蔣寒暝心頭猛。
畢竟他現在隻是蔣家家主的候選人之一,連‘太子爺’都不算。
他還差一點。
“我……”蔣寒暝有些張,他當然不能把趙雪兒供出來,便隻好說:“我猜的。”
蔣寒暝:“……”
兄弟幾個,蔣京墨是長房長孫,老爺子的心肝寶貝,從小學習好,地位高。
四弟蔣勵川和他爸一樣是個書呆子,家主之爭和他沒關係,他沒野心,可他也是被保護得最好的一個,是真正活在象牙塔裡的人。
他天資聰穎,才華橫溢,是堂堂蔣二,也是最有資格和蔣京墨一較高下的人。
為什麼?憑什麼?
父親一直把希放在蔣寒笙上,對他除了忽視,就是貶低、打,他偏不服輸!
人人都瞧不上他,他偏要坐上那最高位,閃瞎他們的狗眼!
蘇奈盯著他,“你說的天外人,是趙雪兒嗎?”
一個微表,便暴了。
蘇奈說出了答案,蔣寒暝沒說話,等同於預設。
不然怎麼可能讓蘇奈對他春心漾,和他這個那個……
“你如果早跟我說治你的眼睛需要男之歡、調和,那我無論如何都會配合你的呀,又怎會耽擱三年?”
原來他對賊心不死。
有個沉在心裡很久的疑問再一次冒了出來——
那時候的可沒有什麼蘇門主的環,隻是一個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瞎子,跟他求救的時候,他不踢一腳都是好的。
真的記不清他的聲音、他的容貌了。
“早說啊,我也不必舍近求遠了。”
既然不用藥都願意和他上床,那當然更好了!
——
蔣寒暝一進門就要湊過來親蘇奈,被蘇奈一掌推開,嗔道:“急什麼,死鬼。你先去洗澡。”
蘇奈忍住再給他一掌的沖,將他推進了洗手間。
房門被敲了兩下。
“客房服務。”
果然。
他這麼想玩,就陪他好好玩玩!
驗了一把財大氣,揮金如土的!
“這……”
蔣寒暝笑了。
果然,讓人失去理智,他就知道蘇奈對他是有的!
蔣寒暝抿了一口茶,兮兮地看著蘇奈,“你也多喝幾口,不然等下嗓子啞了,我會心疼的。”
“你還記得是在梅寒山哪裡發現我的嗎?”
蘇奈看著他,眸子裡彷彿盈滿深,“那是我們緣分開始的地方,你竟然忘了嗎?”
“當然沒有!隻不過我當時也中了瘴氣的毒……”
他沒有。
當初懷疑過這個,隻是三年前一睜開眼睛聽到的就是蔣寒暝的聲音,除了他救還能是誰?
見蘇奈沉默不語,蔣寒暝以為要餡,趕忙胡謅了一個地方。
梅寒山到都是樹,說樹總沒錯。
梅寒山到都是樹,偏偏當時被豺狼追趕的那個地方,沒有樹,不然早上樹了,不會傷得那麼重!
“啪!”
蔣寒暝下意識閉上眼睛,退後兩步,一抹臉,惱怒,“你他媽……”
蘇奈徒手將茶杯砸在桌上,撿起一塊碎片,抵上蔣寒暝的嚨,嚇得蔣寒暝一瞬靜默,驚恐地瞪大眼睛。
“你,你乾什麼?”
蘇奈一錯不錯地看著他,紅瞳著妖異般的瘋批肅殺,“三個數,告訴我。不說,死。”
蔣寒暝渾都繃了,一滴汗從額頭上淌下來。
瓷片刺破嚨。
蔣寒暝大:“是蔣京墨救的你!”📖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