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的份不經審批,是出不去京市的。
但江寒還是安排了車和一車的禮。
蔣嬋沒有推辭,隻是道了聲謝。
回去的路上,舒鐵難得跟蔣嬋誇了江寒一句。
回家的路很長,但江寒找來的司機把車開的又快又穩。
聽說回來了,老書記是鬆了口氣的。
特別是那樣招眼的姑娘。
從小到大,他們這兩個孩子從來也沒離過家啊。
他回來了,舒玉也回來了。
扔下手裡的鐵鍬,尹東急忙往舒家跑。
心著呢。
舒玉就跟那撲火的蛾子似的,主撲上來拯救他。
豈不是更能激起的同心?
狼狽淩的一路跑到舒家,尹東看見的是穿著打扮,已經和京市人別無二致,貌也被放大了般的舒玉。
“玉兒……”
送他們回來的車剛走。
蔣嬋正走在他們中間,一起往屋裡進。
舒鐵連回話都來不及,沖到院門口就是一掌。
尹東被一掌摜到了地上。
他本來力氣就大,再加上如今學會了些技巧和用力點,七分力氣更是了十分。
以前尹東對舒鐵總是有些不耐煩的。
知道他對家裡人是沒話說的好脾氣,就把活都甩給他乾,還得要求他對自己這個姐夫恭敬。
現在捱了一掌,他卻立馬跟沒事人似的爬起了。
他一張臉不紅不白,也不管在場有多人,張就開始鬼話連篇。
“那些東西與徹底失去你相比本不值一提,所以我拒絕了江欣夢,我回來贖罪了,玉兒,你看看我,你真的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在場的人除了蔣嬋,誰也從沒聽過這種麻話。
蔣嬋也終於回過頭,認真的看了看他。
“是啊玉兒。”
“我真的拒絕了,我和如實說了,比起能給我的那些,我更在意的是你,是我們的婚姻,哪怕要因此報復我,把我送回來,我心也無法更改!”
靠近,又確認了一遍,“所以你又回來了,是因為你拒絕了江欣夢?”
蔣嬋幾乎笑的止不住了。
清淩淩的笑聲傳遍整個院子。
尹東被笑的有些發慌。
尹東:“你、你什麼意思?”
蔣嬋說完,又忍不住捂笑了。
一雙眸子彎著,弧度似上弦的月。
可那手擋住了的笑,卻擋不住撲麵而來的惡意。
涼意從尾椎升起,又被戲耍了的憤怒澆蓋。
蔣嬋的作比他預想的快得多。
本就著拳頭等著的舒鐵,就像了三天的老虎看見了野。
舒父舒母反應慢些,等明白過來尹東是想再忽悠兒一次,兩人也齊齊了手。
三人圍毆下,尹東的痛呼聲傳出老遠。
最後還是聽到訊息的老書記派人過來吱了一聲,今天的事就算是結束了。
在這鄉下,想報警察都得經過大集的同意。
隨便賠點糧食野菜就算了。
尹東再氣再恨,也隻能自認倒黴。
畢竟現在沒有供他吃喝的包,他經常有上頓沒下頓。
蔣嬋對他這種人瞭解頗多,看他眼珠子那麼一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覺得在這樣的鄉下,一個離了婚的人,苦日子纔是真的在後麵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