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東確實是這麼想的。
要說惡意恨意,倒是隨隨便便就能傾倒出一籮筐。
結果現在才知道,舉報他的是舒家姐弟。
他這邊絞盡腦的想如何報復。
讓舒鐵明天去一趟鎮上,給江寒寄些山上的特產。
舒鐵因為有舒玉這麼個漂亮姐姐,在附近幾個村子都是有名的。
舒家的慘劇有始作俑者,也有劊子手。
舒鐵不知道蔣嬋的打算,還以為真的就是郵東西。
當天下午,附近村子裡那幾個有名的地無賴,就跑牛棚找到了尹東。
他們幾個也在其中。
活像失散多年的異姓兄弟。
他一個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扛,拿那一家子沒辦法。
俗話說癩蛤蟆上腳麵,不咬人還膈應人呢。
各有各的心思。
為首的無賴陳五,他還不知道從哪整了瓶白酒。
從這天起,幾人時常湊到一塊。
漸漸的,他也確實是有些饞酒。
喝了酒,他總是借著酒勁說起京市的生活。
簡直要把自己說了哪個王爺留的後代。
如果喝的再多些,他說的那些話自己就全部信了。
酒醒後,卻像從夢中跌落。
蔣嬋見了一次他醉酒的樣子後,再給江寒寫信,就提到了舒父喜歡喝酒。
蔣嬋讓舒鐵把那些酒票全換了價格低廉,但是度數高的散白。
之後舒鐵就像做每日任務一樣,天亮了活活手腳,去牛棚給尹東一拳頭。
一開始尹東也覺得不對。
但酒喝進肚子裡是真舒服,他是真的喜歡。
天天喝下去,他清醒的時間越來越。
酒在無形中已經讓他的依賴癮,也在無形中摧毀著他的和大腦。
等恢復高考的訊息傳過來,尹東才突然如夢初醒。
而白酒,依舊在源源不斷的送過來,又被他控製不住的,源源不斷的喝進肚子。
反而多了許多掙紮、痛苦和不甘。
尹東不住心中的惡意,沖下直接問道:“你、你不是惦記那個舒玉呢嗎?兩個月了,也沒看你乾什麼啊,你膽子是不是太小了?”
尹東道:“小心什麼?弟弟再能打,還能像狗一樣一直跟著?”
尹東的聲音猛的拔高,“當然是啊!人家是什麼人,怎麼可能娶?可是回來兩個多月了,也沒見人家來提親啊!”
陳五幾個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借著酒勁一拍桌子,像是做下了什麼決定。
舒家的房前屋後也開始多出他人的影子。
蒼蠅和蛋在一起,責備的總是蛋。
但好好的蛋招了蒼蠅,那就是蛋的不對了。
萬裡挑一的漂亮、十裡八村第一個離了婚的人、又被蒼蠅圍上了。
蔣嬋平時很出門,偶爾出去幾次,村裡人看的目都和往常截然不同。
蔣嬋去了大隊辦。
聽了蔣嬋的來意,老書記吹鬍子瞪眼,就要替說些公道話。
新書記三十多歲,始終頭不抬眼不睜。
邊的笑意卻有些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