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個熱鬧。
怪他沒把尾甩乾凈,怎麼還能讓找上門來。
就差當眾跪下認錯了。
好像要把房頂都掀了。
但也沒忘去拉了把椅子過來。
舒鐵又從背的兜子裡翻出個野果子給。
舒鐵見他回頭看他們,想了想,又從兜裡掏出一個野果子塞給了他。
但是他剛剛替他姐擋杯子了。
江寒:“……”
這哪是心大膽子大就能形容概括的。
這時,江父已經因為過於憤怒,掀了飯桌。
也終於狼藉到了極點。
還是沒忍住哭出了聲。
江父還是心疼兒。
他雙眼瞪著,像要吃人。
沒等他,站在蔣嬋後頭的舒鐵已經上前把人撞開。
“滿意,高興,我就是故意的,怎麼了?就許你家仗勢欺人,不許我報復回來一些嗎?天下都是你們家的?什麼都由著你們開心嗎?”
如果不是那十年已經結束,就憑這幾句話,他們一家子都得被下放。
尹東求助似的看向江欣夢,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江父頭一次兇,“你給我閉!都是我給你慣壞了!”
人生頭二十年沒過的委屈都在今天補齊了似的。
舒鐵見了,上前幾步就要揍他。
“我送你們出去。”
他舒鐵一向恩怨分明的。
出了門,外麵天已經黑了。
江寒沒等舒鐵沖過來,直接轉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腳,直接把人踹出老遠。
他自詡文化人知識分子,所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也是應該的。
但站在江寒這個在部落裡爬滾打十年的人麵前,他就像個瘦弱的仔。
更別說還手了。
但江寒打他,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江寒轉過頭,就見舒玉依舊神如常。
他聲音還是邦邦的,問道:“你們現在住哪呢?”
“那吃飯了嗎?”
江寒:“那等我一下。”
把車開過來的時候,他看見小黑熊眼睛都大了一圈,亮晶晶的盯著。
反倒是舒玉。
像是嫌這車座太,咯疼了的後背。
舒玉接過,自然的鋪在座上,直接坐了上去。
舒鐵也沒覺得有哪裡不妥。
“還行,懶得了。”
江寒哭笑不得,拉著他們去了國營賓館。
但舒玉不說話,他也就不說話。
行李安頓在房間,江寒又帶他們下樓吃飯。
“當然了,不知道不代表我們沒錯,我們沒約束好家裡人,這個錯我們認。”
蔣嬋沒說話,手探向桌上的熱水壺。
裊裊升起的熱氣中,垂眸道:“我要江欣夢給我道歉。”
要求也過簡單。
江寒想起剛見麵時冰涼的指尖,意識到,其實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早早的結了婚,卻遇見了這種事。
是膽子大,有本事,能教訓尹東,還能讓他們江家一團。
江寒點頭,“我答應你,我一定會讓給你道歉的。”
和在江家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不一樣。
眼眸彎彎的,像月牙。
像覺不到燙似的往裡送。
坐在他對麵的舒鐵沒憋住笑。
這麼看,也傻愣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