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了。
但不忘給他姐夾菜。
唯獨一盤豌豆黃多吃了兩口。
走出幾步,又回去了。
江寒沒急著回部隊。
他還在想,江家格外該如何補償。
道歉是應該的。
或許……
正想著,江家到了。
江欣夢和邵蘭不在,應該是在房間裡。
“你說你,也沒問問清楚就把人帶進來了,現在鬧這個樣子!”
他大馬金刀的坐在江父對麵,眼神毫不迴避,直直的看著他,看的人心裡發虛。
江寒道:“我看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沒空罵我,不如想想怎麼辦,剛才我問過了,尹東下鄉在北邊,去年剛結的婚,跟贅差不多,那家人對他不錯,二十多天前,是他們家人拿的錢讓他回來探親的,和欣夢也是那時候認識的,邵姨確實托關係,幫他搞定了讀大學的事,條件是他必須和舒玉離婚,和欣夢……”
江父不聽的擺手,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江寒臉更難看了。
但看他父親這說辭,這事在他心裡好像已經解決了。
他好像就把這錯事掀過去了。
他抱著雙臂,靠在了椅背上,想看他還怎麼說。
“鬧這麼一場,費力鬧到咱們麵前來搞這一出,不就是想要補償嗎?”
江寒:“要欣夢跟道歉。”
江父的話沒說完,江欣夢不知道從哪沖了出來。
邵蘭跟在後頭出來,估計是已經停了全程。
“爸~!”
“我不要和道歉!讓走,趕把攆走!”
茶幾上的杯子被震得砰砰作響,也嚇得那母忍不住了脖子。
“就因為是家裡!”
“什麼的事控製不了?男未婚未嫁沒人攔著,有婦之夫就是不行嗎,這是道德品質的問題!不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跟畜生有什麼關係?”
江父被他吼的愣住,心也砰砰的跳。
那時候如果出了這樣的事,他這一家子都得去鄉下喂牛。
邵蘭在那頭忽然來了一句。
江父剛被罵醒的些許理智,轉瞬就消失了。
江寒向來都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哪裡應對過這場麵。
回去得車上,他忽然無奈的意識到。
而此時的國營賓館,舒鐵正蹲在蔣嬋的床邊豌豆黃。
想到什麼,他問道:“姐,咱們這大老遠來,就要一個道歉是不是太好說話了些?”
蔣嬋:……
父親是鎮國將軍,母親是世家嫡。
大了後嫁給二皇子,二皇子府也是一樣,找不出一個蠢人。
做了皇後以後,邊更是聽不見一句蠢言。
後來開始做任務,慢慢才開始接一些笨笨的人。
隻要不做壞事,笨笨的人就是老天爺撒向人間的甜果子。
就像舒鐵一樣。
“啊?那為什麼……”
要求來的是一錘子買賣。
所以纔不會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