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把人拉到外頭,看他的目簡直像頭一天認識他。
胡蕭一直忍著的緒,在好友的質問下終於有些崩了。
昨天他是真打算回家後和一較高下的。
而且眼看著妻子是打慣手了,在外頭都不給他留麵子,長期以往,他胡蕭不得像條狗一樣,隨時隨地,隨便打罵?
大不了兩人紛紛住院,他可是個男人,肯定比恢復的快,那就是他報仇雪恨的時候。
甚至把他兩個胳膊卸了,讓他臼,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胡蕭怕了,真怕了。
隻盼著別打了,就這麼放過他吧,讓他在又冷又狹小的客廳好好睡一覺吧。
怎麼可能呢。
“你別騙人了,你是不是就是捨不得?你個窩囊廢,原來你就這點本事。”
嗚嗚的,像一頭悲傷的河馬。
最後,隻能相信了他的話。
胡蕭點頭,用手掌抹去臉上的淚。
難堪得想用腳尖踢地,踢了下纔想起來自己上傷還沒好,隻能老實下來。
“那這可麻煩了,要不你報個班?你也學一學拳擊散打什麼的,你是男人,稍微學一學肯定能比強。”
“不是剛開工資?錢呢?”
“一點沒剩?”
吳恨鐵不鋼,恨不得立馬自掏腰包,給他報個最好的散打班,就像花錢解鎖短劇一樣,讓他馬上能覺到回擊的爽!
事實是,他雖然也剛開工資,但是還了房貸,家裡還有個孩子要養。
更別提報散打培訓班,怎麼也得個幾千塊。
長籲短嘆,他覺這個世界真不公平,他們這些男人怎麼可以過這麼窮的日子,還不如網路上那些滴滴的娘們過得好。
最後,他又給出了個招。
買藥這點錢他還是有的。
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最後找到了個小黑診所,開了點安眠藥。
下午請了假,他又跟吳借點錢,去了菜市場買了菜。
回家,他做了一桌子飯,又把那安眠藥碾末,小心的加在了瓜片蛋花湯裡。
蔣嬋開門的瞬間,他不自覺的起,腰微微彎著,雙手搭在前,模樣小心謹慎,又有些恭敬。
“啊我沒去買豬,燉的,哈哈。”
蔣嬋沒搭理他,視線掃過他抓著圍的手,冷淡的道:“不吃了,不。”
他著頭皮湊過來,接過的包,又給拿拖鞋。
“吃飽了好有力氣繼續教育你是嗎?老公?”
他發現,現在隻有打他或者想打他的時候,才會喊一聲老公。
讓他渾汗都能豎起來。
那碗湯自己喝了吧,喝完倒頭就睡,捱打也不知道。
想到從前的唐曉蕊,想到兩人之間過去的相,想到他因此得到的艷羨、誇贊和欽佩。
“那飯就不吃了,喝碗湯暖暖胃吧。”
胡蕭咬牙,屈辱直沖頭頂,但膝蓋已經彎下去了。
跪下這事隻分一次和無數次。
正想著,他臉頰被大力住,下被迫張開,一碗湯已經灌了進去。
碗裡的湯被悉數灌下,胡蕭被嗆得伏在地上咳嗽。
胡蕭被藥翻前最後的想法,就是他之前想錯了。
真特麼疼啊。
第二天,胡蕭再見到吳,直接轉頭就走。
像看見瘟神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