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轉瞬即逝。
連中午妻子沒給他送飯都不敢再計較。
天黑了,他還是不想回家。
下班不回家,是胡蕭在這個家裡的特權。
他的工資從來都不需要給唐曉蕊用來家庭生活,月月也都剩不下。
必須準時到家,準時擺上桌飯菜,等他回來。
胡蕭當然是不可能吃剩飯的。
酒過三巡,上的傷更疼了。
吳是他的大學同學,兩人一起畢業,一起麵試,一起留在了這家新能源電池工廠,隻是不在一個車間。
聽見這話,他還是沒把胡蕭裡說的這個人,往唐曉蕊上聯想。
“不是男人,是、是人。”
吳這纔想到唐曉蕊上。
胡蕭沒否認,吳驚的站起,凳子都倒了。
“們就是賤皮子,隻有一次給打怕了,打服了,才能老實,不然蹬鼻子上臉,有你的!”
隻是擺擺手,“誒呀,男人跟人計較什麼,我還能真跟手啊,看我這,你看你看,真打得了嗎?”
吳在大學裡有個朋友,對朋友是很不錯的。
吳一舉在大學期間失去了擇偶權。
麗妹不是本地人,是進城務工的農村姑娘,也沒有上過大學。
婚後他也好好裝了一陣子,直到一年後兩人生下孩子。
吳早就不滿足於像胡蕭一樣的神控製。
麗妹就是那個承接他一切壞緒的人。
別看都是人渣,那也渣出個三六九等。
沒想,如今居然要聽吳給他上課。
毫沒顧及飯店裡的其他人是如何看他們兩個的。
直到,蔣嬋踏進了這家飯店。
唐曉蕊的工資雖然比胡蕭多,但是需要負責的也多。
好在現在是月初,剛剛開過工資,房貸還沒還,搜羅了唐曉蕊所有銀行卡,搜羅出了四千六百五十三塊三五。
但好是,終於可以扔掉唐曉蕊那些舊到起球變形的醜服了。
腳踩黑矮跟皮鞋,再加上那頭短發,整個人煥然一新的高智。
直到走近,一把拽住了胡蕭的頭發。
“下班不回家,出來鬼混是吧?”
胡蕭憤難當,“你鬆開我!”
胡蕭一激靈。
“今天就到這吧,我、我先回去了。”
剛剛說好的要打回去呢?
胡蕭笑的僵,“嗬嗬,這人太多了,不好看,回家再說。”
蔣嬋深深的看了眼吳,拉著胡蕭的頭發就往外走。
飯店裡其他吃飯的人不由得笑出了聲。
吳被笑的也不好意思再喝下去,匆匆結了賬回了家。
這可涉及到他們男人共同的尊嚴。
剛一上班,吳就匆匆跑去了胡蕭的車間。
吳氣的不輕,拽著胡蕭的胳膊就往外走。
吳擼起他的袖子,上麵是細的鞭痕。
“沒……”
吳:“?”📖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