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追了過來,“你見了我跑什麼?你……”
胡蕭已經哭都沒有眼淚了?
被太一曬,那是眼可見的乾癟。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胡蕭心裡怨氣橫生,想著捱打的不是他,他自然敢這麼氣的說話。
“那我還能怎麼樣?說了,就憑我,永遠也鬥不過。”
他也最厭惡人如此囂張。
他緒上頭,腦袋一熱,對胡蕭道:“今天晚上我陪你回家!我就看看到底要乾什麼,難道還能連我一起打?再厲害,我不信能打過兩個男人!”
狼潭虎都陪他闖,這不是好兄弟是什麼?
他老婆服了更好,要是不服,他也不是一個人捱打。
兩人約定好,下了班就去買了酒,一起回了家。
工作還是那些工作,但看那些資料一時間有些了迷,也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個懶腰,活了活筋骨,往家裡走去。
魏主跟打了招呼,又有些言又止。
魏不吭聲了。
家男人的嚎聲隔著樓板都能聽到。
這點上倒是不錯。
蔣嬋回家開門,撲麵而來的就是一屋子酒氣和煙味。
房間本就小,還關著窗戶,各種氣味散不出去,混在一起,那味道都刺鼻子。
已經喝到半醉的胡蕭下意識的舉手投降,“沒、沒……”
他翹著二郎歪坐著,吐出口煙,斜著眼睛看蔣嬋,“誒?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你在說我嗎?大男人頂天立地,男人煙喝酒打老婆那是正常,你打男人你就該死!我看你這個娘們純屬是我兄弟慣的,你就是欠揍!”
“呦,大男人頂天立地啊,這麼頂天立地,你們喝酒就吃花生米啊?兩人加一起兜裡沒有四位數,真是好有本事的大男人啊,這麼厲害,你們怎麼沒在車間當個主管什麼的,怎麼連養老都勉勉強強呢?”
吳被罵的臉漲紅,站起拎起了酒瓶子,“草!胡蕭!你老婆這麼罵你兄弟,你教不教育?你要是不教育,就別怪兄弟替你教育!”
蔣嬋依舊笑著,風輕雲淡的站在桌子對麵看著他。
蔣嬋一把拉起胡蕭。
一聲慘,他捂著頭彎下腰,指中有滴落。
蔣嬋繞過桌子,一腳就踹了過去。
吳喊了聲胡蕭,就要和他一起反擊。
胡蕭有經驗,這是被他老婆卸了膀子了。
再還手,大都得被卸下來。
什麼狗屁合夥,他又白捱了一酒瓶子。
胡蕭著脖子,最後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滅了。
神控製纔是最適合他的。
一路上,吳沉默的像個雕像,一聲都不吭。
他還得回去收拾殘局呢,回去晚了還得捱打。
留下吳躺在家裡,恨得牙都。
直到屋裡再聞不到一丁點的煙味酒味,他才被放過一馬。
胡蕭:“?”
蔣嬋:“我打吳都沒用皮帶,這皮帶可是我對你的專屬,你到我對你的了嗎?”
“、到了……”
胡蕭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