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蕭反駁:“還不是因為你不願意給我生孩子,總是冷冰冰的,隻要你答應生孩子,我保證,我發誓再也不出去胡搞了!”
“你是不是想趁我懷孕的時候出去搞?你個賤男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他被打的惡向膽邊生,隨手抓個桌上的盤子就要往蔣嬋頭上砸。
胡蕭當即腦袋冒的倒在了地上。
“打我,現在居然要為了別的人打我,我這麼多年對你那麼好,我心甘願的嫁給你洗做飯,你居然要打我。”
不對啊,他不是要哄好的嗎?怎麼就又捱打了?
那位遛狗回來的魏走到樓下,聽見了他們屋裡的鬼哭狼嚎。
吵架歸吵架,男人可不能打老婆。
魏有些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蔣嬋搖頭,“沒……”
“打我!打我!”
“瘋了,手打我,哪有這樣做人老婆的?不知道還以為是仇人呢,魏你評評理,簡直是太過分了!”
蔣嬋打斷,“魏。”
“這是我們的家事。”
記得之前有幾次,他們在樓上鬧得兇,來敲門,胡蕭就是這麼說的。
一句話就能把堵的啞口無言。
魏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哦對,我忘了,我忘了,你們兩口子有共識,家事不用旁人管,那我走了。”
樓下,老伴出來迎,“樓上又怎麼了?那小媳婦捱打了?別鬧出事了。”
老伴哦了一聲,兩人沒事人似的回了家。
蔣嬋回頭,看向了剛剛想拉著鄰居審判的胡蕭。
胡蕭昨天隻請了一天的假。
額頭被紗布一圈圈纏著,一隻腳跛著,一隻眼睛也黑了。
胡蕭自覺丟臉,垂著頭不想理人。
“誒呀,蕭哥,怎麼回事啊?不會是爬媛姐的床,被人家老公給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媛對胡蕭表現出好不是一天兩天了,畢竟胡蕭長了一副好皮相。
他請假前一天晚上,不就是何媛約他吃飯看電影嗎?
今天看他一傷來了,幾人跟聞見腥味的貓似的,紛紛圍了上來。
猜測他這傷到底是被何媛老公打的,還是何媛哪個相好的打的。
胡蕭也不好意思說。
這幫狐朋狗友,哪個不羨慕他的本事,能把一個學歷比他高,工資比他高,長得也不差的姑娘訓的像個沒脾氣的傀儡。
除了他,誰還有這本事?
他自己都接不了,更不想說出來讓人笑話。
“摔得?”
能摔了頭,能摔了,還能摔了眼眶子?
“咱們都是兄弟,這你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你告訴我們是誰,兄弟們一起給你出頭去。”
他們這些人最會抱團了。
畢竟人與群分,他們誰的上都不乾凈,誰都可能有因為胡搞被人打的那天。
“沒有的事,別瞎猜了,就是摔得。”
都覺得這裡頭肯定藏著大事呢。
看車間主管來了,幾人紛紛散開。
胡蕭本想點頭,但想到什麼,還是道:“我沒事,我能上班。”
昨晚他像個破抹布一樣被摁在地上錘。
家裡門窗還風,客廳又冷又涼,早上他躺在那差點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