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雍國滅至今,也已經有了十幾年的世。
直打的有些地方十室九空,民不聊生,所謂英豪也隕落了不。
隻守著瀏城這一做土皇帝,連遠在青城的老家都不敢回。
大雍皇室仍有一支脈殘存,七年前皇孫賀承景在鹿州發兵,他用兵如神,有敗績,如今已經占據了青州在的大半江山。
蔣嬋口中的新帝就是賀承景。
那時萬德自知不敵,已經早早投誠,把占據重要位置的瀏城拱手相讓,被新帝封為富平侯,完了普通武將之家到勛貴侯府的轉變。
隻是那時,原主餘貞早就了一把枯骨。
瀏城地中原,這裡就是他向北方開戰的第一個必經之。
真要兵臨城下,不接他的投誠,他這個土皇帝一樣的守將,就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慢條斯理的坐下,目掃過蓮娘,“我們夫妻談事,也是一個妾室能聽的?”
大事當前,再疼的人又算得了什麼。
屋裡就剩他們兩個,蔣嬋又扯出了死的萬家二老。
“什麼?”
蔣嬋心裡嗬嗬一笑,不知道就對了,瞎編的。
不給自己扯個大旗護,這深宅後院,又是人命如草芥的年頭,們主僕兩個比後院廚房的都命短。
“當時我和淮王就已識,他小我三歲,喚我一聲姐姐。”
蔣嬋:“那年我父親在任青城知府。”
他父親原是駐紮邊境的武將,世道了後才帶著家兵回了青城。
他在青城待的時間短,和妻子相的時間更短,往事早如雲煙,故人也全然陌生。
是正兒八經的家兒,是高門千金。
不過是真是假,還有待分辨。
“幾年前淮王就打到了青城,他來勢洶洶,一路勢如破竹,二老知道我與淮王有舊,就讓我寫信邀約,好在淮王還認曾經的相助之誼,曾登門拜訪。”
那個淮王,那個日後定要榮登大寶的淮王?
他越是懷疑,蔣嬋越是鎮定自若,語氣是不容人懷疑的篤定。
為何?
知道他沒什麼本事,隻等著誰打過去他認誰為主,對待這樣的人何必多費心思。
“還不是父親母親在其中費力斡旋?淮王也認舊,還肯在我一聲姐姐,二老先後病逝,淮王還曾派人登門送了份奠儀,知我要來尋你,也曾派人護送,隻可惜在瀏城地界外的瀏峰山附近被人伏擊,我帶著丫鬟死裡逃生,在山裡藏了月餘,又在附近農戶那養好了傷,這才進了城。”
“既然有這事,爹孃為何從不寫信告知於我?”
在淮王一統南地以前,整個南地確實戰火不斷,他所占據的瀏城和青城之間所隔千裡,其中就橫亙了不止一方勢力。
萬德的疑心去了些,試探著又問道:“你們送信送不到,怎麼不請淮王送信給我?他隻要有意與我和談,我當然願意以他馬首是瞻。”
結果蔣嬋直接拂袖而起,“既然將軍左右不信,還用這蹩腳的理由試探於我,不如現在就派人把我送到淮王那裡,或者是再乾脆點,一刀殺了我就是了,隻可惜二老臨終前的殷殷囑托我是完不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