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輕輕到萬恒臉上的紅腫,隻覺得那裡一片滾燙,萬恒也疼的吸了口氣。
“閉。”
回頭怒聲道:“夫人何必下如此重手?他還是個孩子!”
“你說什麼?”
“你算什麼東西敢喊我爹的大名!”
蔣嬋嫌惡的瞥了一眼。
蓮娘雖然也氣,但明顯是個有腦子的,眼看著這位正頭夫人一副有恃無恐、鎮定自若的模樣,眼神開始飄忽閃躲,明顯是在心裡打起了鼓。
這一天的時間,好讓他們盡快把自己滅口嗎?
抬出來萬德那死了的爹孃,親爹親孃的言,萬德不能不聽。
蔣嬋就看錶扭曲了一瞬,還是差人去找萬德了。
蔣嬋讓團兒扶著回屋坐下,讓人傳膳,又喊了蓮娘進屋伺候。
讓個妾室伺候用膳誰也說不出什麼。
打了將軍最看重的兒子,差使著將軍最疼的妾室。
接過筷子,站在一旁佈菜盛湯。
半盞茶的時間,萬德果真來了。
蔣嬋就見蓮娘手腕一鬆,筷子落在了桌上,像是委屈極了。
“夫人,我爹孃臨死前留了什麼話,還請如實告知。”
沒了胃口,坐的端正,冷臉垂眸,隻吐出兩個字。
萬德一愣,沒等發火,已經起。
“可惜父親到底也沒能等到你,父親年初過世,母親次月就病的起不來了,臨死前,母親讓我帶著這截枯木上路,讓我這個兒媳務必替他們打你三杖。”
“你離家多年,棄父母高堂不顧,你可認?”
“父母病亡,你不守孝不奔喪,縱妾室穿紅帶綠,你可認?”
“萬德,若你不認,大可現在就打殺了我,當我從沒來過,大不了我這就帶著丫鬟去找父母祖宗告狀!”
“……我認。”
蔣嬋握木,站在他後,毫不猶豫的掄起便打。
都是假的。
管他什麼,先解點氣再說。
一邊讓餘貞親力親為的伺候著,一邊常常跟餘貞說要知足。
病到要死也咬牙不給兒子送一封書信,生怕耽誤了他的大業。
好不容易把二老送走,餘貞在路上逃荒似的走了三個月。
一邊想一邊掄圓了胳膊。
“你為將軍邊最得臉的妾室,為了將軍的名聲也該規勸一二,但你卻不識大,不自己舉止不端,還縱的將軍唯一的兒子膽敢行刺主母,要是被人知道,我們將軍府的臉麵要還是不要?新帝繼位之時,我們這等人家還要不要封王封侯?和那些野路子的叛軍一起被人隨意打發算了!”
萬德忍無可忍剛要發火,忽然聽到說新帝,當即搶過了枯木子起了,“你說什麼?”
萬德耐心有限,“你說廢話,可是一路上得到了什麼訊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