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德有多大臉麵還讓淮王先寫信給他求和,真當淮王是他家親戚,想怎樣就怎麼樣?
要真是一句話說錯了,這賤人當即就得斬殺了。
萬德攔,還被一把推開了。
臉冷脾氣臭,端的一副當家主母的架勢,比宮裡娘娘瞧著都端莊肅穆,卻又打人又推人,力氣還大的很。
要是往常,任誰敢這般對他,他也早就讓人拖出去殺了,可偏偏和淮王有舊。
如果說的真是實,那就更不得了了。
萬德眼看著人已經要掀簾子出門了,隻能彎腰低聲的去留。
蔣嬋聽他提起這個,好像更氣了。
萬德已經被斥的起額頭冷汗了,但滿腦子又都是說的封王封侯,一時都不知是該氣還是該喜,隻能掏出懷裡的手帕一遍遍的汗。
“那第二件呢?”
大餅一遍一遍的畫。
是世浮萍毫無基,但隻要萬德這賤人有在乎的,就能找準機會撬開他的王八殼子。
“將軍不如好好想想,爹孃說的到底對是不對。”
萬德年也曾在京城中生活過,雖然他們家那時隻是區區的六品武將之家,但也算是進了接勛貴的門檻。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真能進京改了門庭,他這個府裡確實不像樣子。
“是我考慮不周,還得勞爹孃替我心。”
“母親說過,人無完人,將軍打仗勇武無雙,後宅的小事上就難免有所疏忽,所以母親讓我來替將軍掌家。”
從一開始兩人的劍拔弩張再到屢屢試探,如今終於聊了互相吹捧的友好階段,萬德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互捧嘛,都懂。
“既如此,就請將軍把掌家權於我。”
寥寥幾語就要他的掌家權,而他還無法判斷之前說的是真是假,這……
聽到主提出要他派心腹去給淮王送信,萬德最後的懷疑也打消了。
這麼一來,他心裡已經信了九。
“掌家權今日就會到夫人手裡,夫人有什麼需要也可直接來找我,還有,後院那些人都是些富商鄉紳送來的,都是些上不得臺麵的玩意,夫人盡可隨意置,唯獨蓮娘,畢竟為我誕下一子……”
“高門大戶,外宅有外宅的規矩,宅有宅的統,戰火一停,比的就是各家的規矩和統,所以誰要是仗著將軍的寵讓咱們府邸蒙,誤了將軍的前程,就算將軍要責罰我,我也得管。”
他確實最不耐煩管什麼規律統,但也知道說的對。
兩人又說了些接下來的安排,萬德通通應了。
他日後如果真要封王封侯,還得有這樣的當家主母坐鎮纔算麵。
萬德有些失,就不能學學屋裡那“老嬤嬤”,怎這般沉不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