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德知道自己是有些對不住妻子的。
一直打到瀏城,在瀏城紮下了,做了幾年的土皇帝,也沒想起把妻子接來。
可萬德覺得也不能怪他。
所以他邊早就有人占了位置,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如今也已經十歲了。
真是活著也當這人死了。
可偏偏這人穿過無數戰找了來,這事就有些讓他煩了。
一個人家隻帶著個丫鬟,在世中跋涉了千裡,不一定吃了多辛苦,了多罪。
再想到昨日進門時那副乞丐婆子的模樣,萬德有些後悔昨日不該認下,應該直接讓門口守衛打死纔好。
正想著,蓮娘從間出來,穿著蘿蘭紫妝花緞繡纏枝牡丹的羅,牡丹都是金銀線繡的,貴氣人,但長得,雲鬢輕攏,裊裊婷婷的坐在了他旁邊。
萬德掐了把細的腰肢,笑著開口打趣,“我們恒兒都半大小子了,還心眼小針眼。”
蓮娘是他在滄州打仗時納進門的,是當地鄉紳的兒,這麼多年一直跟著他。
本就母憑子貴,再加上也知識趣,他對於旁人就是不同,這些年府中的事他也全給了。
突然出了個正妻,不怪心裡吃味。
萬德知道蓮娘是個有本事的。
那些人都在後院裡,卻個個被蓮娘收拾的老老實實,誰也不敢越了。
被賣出府去就算是善終了,無聲無息死了的也不是一個兩個。
不就是一些人嗎?這世道人命是最不值錢的,哪一場仗都得死個幾萬人,零星幾個人算什麼。
蓮娘想收拾就收拾了,誰讓是他唯一兒子的娘。
他打的什麼主意,蓮娘也瞬間明白了。
平時再待見,再有臉麵,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妾,哪裡比得上正妻的位置。
依舊是這個守將府的主人。
喜出外,門外忽然傳來了陣吵鬧聲。
“夫人,爺聽說府裡又來了位夫人,發了火,提、提劍往後院去了……”
蓮娘心虛的看了眼萬德,不想讓他知道這都是自己昨夜的安排。
蓮娘徹底放下心了。
一邊喜不自勝,一邊跟著萬德後出了門。
不然對恒兒名聲有礙。
昨日暮時分,餘貞帶著唯一的丫鬟團兒登了門。
此時主僕倆剛安睡了一夜起了,沒想到路上躲了一路的劍鋒,就這麼刺到了們麵前。
他下手狠辣,力氣也足,毫不猶豫的見人就刺。
團兒嚇得不知所措,但還是壯著膽子去推要殺人的萬恒。
餘貞去救人,被他一把推倒,正好磕到院子裡的石桌上。
眼看著劍鋒閃著似的刺了過去,一把沙土從地上揚起,撲了他一臉。
而蔣嬋扶著磕破的額頭,眼裡火都要沖天了。
這次還是被個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是名義上的庶子。
蔣嬋撐著團兒的手爬起,抬手就要打。
進了院先喊了聲住手。
蔣嬋的掌還是掄了過去,把萬恒打的一愣,臉瞬間就紅腫了。
眼眶通紅,他揮劍便砍。
劍被搶下扔到一邊,蓮娘一邊氣他過於沖,一邊心疼他捱了掌,恨不得立馬把傷他的人碎屍萬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