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無所謂他給自己下什麼判斷。
蔣嬋也跟著離開,坐在後車,看了眼他們離開的方向。
這樣也好,視線多落在包永康上,就會忽視的所作所為。
畢竟他這種人,報應不應該在文明有秩序的監獄裡。
看警察們又找了來,額頭上的汗控製不住的滲出。
麵對莊嘉平的懷疑質問,包永康幾次想逃走,但也隻能剋製自己坐在椅子上。
正當莊嘉平問起一個月前車禍的事。
他把打火機重重摔在地上,近乎咆哮的道:“一個月前的事還問!現在最應該查的不是我母親的案子嗎?為什麼要問我一個月前的事!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要不你們現在就把我抓起來!”
無力的坐回辦公椅,他破罐子破摔的耍起了無賴。
莊嘉平什麼都沒再問,或者心裡已經什麼都清楚了,如今隻是沒有證據而已。
唯一能讓他覺得安的,就是不管他們如何懷疑,他也沒留下任何證據和把柄。
隻是殺妻的事,也隻能暫時停一停了。
從小到大,他想做的事想得到的人,沒有一樣是得不到的。
手掌拍擊在桌麵,聲音嚇到了剛進辦公室的歐文。
包永康本就煩躁的一腔火氣沒撒,當即就和歐文吵了起來。
“警察走後包永康和歐文吵起來了,包永康現在的脾氣好大。”
荊竹看著那幾個字笑的角揚起,又很快把對話方塊刪除。
包永康的辦公室裡,東西砸在地麵的碎裂聲震耳聾。
十幾秒後,包永康也出了辦公室,頭也不回的走了。
還好,還好沒被瘋狗咬到,瘋狗現在也自顧不暇了。
因為他覺得自己真的快瘋了。
警察沒有證據的懷疑,如今歐文也沒有證據的懷疑,還有公司裡那些員工,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背地裡在說什麼。
茶水間、衛生間、吸煙室……
行充滿仇視又果決,好像他包永康是什麼有毒的害蟲。
心理醫生也看了,檢查也做了,什麼都沒用的時候,他不由得開始往玄學的方向想。
回來的一路他聞著那中藥香包的味道,心裡終於有了些安定。
蔣嬋沒問他去哪,看他手裡拿著香包回來,笑意在邊一閃而過。
繁復華麗的香爐裡有淡淡的煙霧飄出,香氣撲鼻,搖擺鐘稀碎的響聲被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聽慣了,像不擾人的白噪音,更難刻意想起。
他一進屋就癱在了沙發上,手裡抓著香包聞個不停,整個人都顯得有些萎靡,黑眼圈掛在臉上,卻時常坐直子四下探尋,疑神疑鬼的模樣,吃了晚飯就找藉口回房睡下了。
即使醒著,也像還在噩夢中,有種提心吊膽的驚恐不安。
那樣的夢做著,如果生活中不及些生生死死的話題倒也還好。
蔣嬋趁他睡著,往他放在枕邊的香包中加了些東西。
這次,黑影了人。
第一重夢,殺他的是載他去公司的司機。
第三重夢,殺他的是合作公司的錢總。
終於從噩夢中驚醒後,包永康不怕,反而像找到了什麼頭緒。
司機早上的時候因為車開的不穩,被他說了幾句。
錢總在他離開公司後給他打了電話,兩人因為專案款的問題有些分歧。
所以夢裡殺他的,都是現實生活中對他有意見,甚至是有惡意的人?
可這樣的線頭,卻讓他在朝初升的清晨,從脊背一層一層的冒著冷汗。
他們,是不是都想殺他?📖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