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嬋覺得眼前這人真有點麻煩。
僅僅是一點資訊,就聯想到了包永康上。
對於警察來說,他是很合格很厲害。
需要的人也不在了。
不過埋葬的不是,是人命。
不然丟財都是小事,丟了命的也不,而婚姻的墳墓能把一切都遮的乾乾凈凈,與世隔絕。
“他對我很好,我們的也很好,這很多人都知道。”
莊嘉平隻要去打聽,這樣的訊息絕對能灌一耳朵。
他們隻要還是很好的一對,就沒有殺劉翠雲的機,就不會有人懷疑到。
出了門,包永康正紅著眼眶等在外麵,看來被母親殺妻子,結果誤殺自己的事打擊的不輕。
蔣嬋察覺到後的視線,沒有躲開,和包永康相攜而出。
大王靠過來走他手裡的筆錄本,快速的看了遍,道:“老莊,你不會是在懷疑什麼吧?”
“難。”大王搖頭,“沒有任何的證據指向,僅憑猜測,我們沒有繼續調查的資格。”
他們沒有資格繼續深挖。
大王抬腕看了看時間,已經淩晨三點。
蔣嬋也急著回去補覺。
一路上,安了包永康幾句,演關心演,而包永康也在演,演傷心和愧疚。
終於演到了地方,兩人各自說了聲累,匆匆回了各自的房間。
包永康就沒這麼幸福了。
還得仔細盤算思索,確保自己沒有出暴狐貍尾。
睡醒後,他覺得更累了。
打電話給刑警隊,說想要回別墅取些日用品。
想到剛剛查到的車禍相關資訊,他帶著大王驅車去了蔣嬋之前住的青山一號院。
隻是門上著封條,誰也沒敢進去,隻等他們刑警隊來人。
這種小事,隨便一個小警察就行,哪裡需要他這個副支隊長。
蔣嬋有種撞到人手裡的覺,但那些搖擺鐘不能不帶走。
封條暫時被揭下,蔣嬋收拾了些自己和包永康的服日用品,收拾了包永康書房裡的東西和平時服用的補劑,也收拾走了些擺件,包括那些搖擺鐘。
蔣嬋笑的一點真實都沒有,甚至是明擺著的敷衍。
落在別人眼裡,隻當是家中生變後沒心玩笑。
莊嘉平的視線卻落在那些搖擺鐘上。
“這些擺件也要都帶走了嗎?案子結了你們就能照常回來了。”
大王咂舌,真有錢啊,這麼好的房子說要空置就要空置。
“這些鐘都是夫人的收藏嗎?夫人喜歡這些?”
“不用了。”
“我想再問問夫人一個月前的車禍,那場車禍前後,你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或者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麼你覺得奇怪的地方?”
莊嘉平想到他打聽到的那些訊息,忽然就有些張不開。
而事實,卻很可能指向殘酷的另一端。
莊嘉平話音落下,他就看見那雙漂亮的眸子泛起了眼可見的紅。
抿,眉頭蹙著,看起來像在發脾氣。
莊嘉平確認了,確實就是在發脾氣。
所以氣出了眼淚,又氣的發火。
辦案多年的直覺告訴他,包永康並不清白,這世上就沒有接連不斷的巧合。
到底是笨還是天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