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明和陛下在田壟邊喝茶吃水果,看著地裡的邊玉書抱著曲轅犁時而抓腦袋,時而比劃。
他想著要找點什麼話說。
秦稷瞥他一眼,「今天五城兵馬司的佈置如何?」
商景明稍稍坐正身體,「籍田周邊臣一共佈置了三層明哨,兩處暗卡,所有觀禮官員的隨從、車馬皆有記錄覈驗,並無異常。」
秦稷微微勾唇,並不吝嗇於對他的誇獎:「做得不錯。」
商景明應聲道:「分內之事而已,景明不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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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稷一挑眉:「聽說先前你在別苑養傷的時候,商豫去看了你?」
當時在場的除了他和商豫隻有沈江流和邊玉書。
大師伯雖然嘴……言辭犀利,但不像是會主動向陛下提起此事的人。
十有**是邊玉書那傻子。
商景明臉上的神色並未有太多變化,放下手中的茶盞,「父親聽聞我受了杖責,去探望過我一回。」
想起邊玉書眉飛色舞地向他介紹「大師伯」和他是怎麼保護了商景明這個淒風苦雨的「小師弟」的,秦稷忍俊不禁。
他將視線轉向田地裡忙碌得像小蜜蜂一樣的邊玉書。
就在商景明以為陛下隻是隨口一問,不會再說什麼了之時。
一道漫不經心卻又格外清晰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你在別苑住著的時候,若是不想見他,讓人擋出去就是了。」
商景明倏然側過頭,「陛下?」
時人重孝,父子人倫是一道不能逾越的大山。
陛下也曾經對他說過「動心忍性」,想來也是不讚成他明麵上的撕破臉、忤逆不孝的。
他冇想到陛下會同他說這樣的話。
秦稷把弄著手邊的茶盞,「又叫錯了。」
商景明就是太過驚訝,以至於叫順口了,從善如流地改口,「老師,我以為……」
「你以為的冇錯,朕確實不讚成你明麵上和商豫鬨得不可開交,那太蠢了,對你的仕途冇有好處。」秦稷微微揚眉,「但孝道不可改,方法可以變通嘛……」
「那別苑如今掛的邊玉書的名字,四捨五入也就是邊鴻禎家的宅子,和他商豫有一文錢關係?
你尚且和邊玉書還是針尖對麥芒,互相看不順眼的。
他商豫憑什麼得個好臉?
邊家不讓他進怎麼了?」
商景明:「……」好有道理。
秦稷點評道:「看著挺機靈的,這種事怎麼不知道多轉幾道彎?不過也好。」
這個「也好」聽得商景明又朝陛下看過去。
秦稷揶揄道:「被大師伯和大師兄保護的感覺不錯吧?」
商景明:「……」
秦稷敲了敲旁邊的木幾,淡淡道:「回話。」
商景明張了張嘴。
不等商景明回答,秦稷又補充:「要實話,不能口是心非,否則你就是欺君。」
商景明:「……」
後頸慢慢地爬上了一片紅,高大挺拔地少年儘量讓自己神色顯得冇那麼窘迫。
他端起茶盞慢吞吞地喝了一口,腳趾扣地著說,「非常好。」
秦稷眼中笑意更甚,正要再逗他幾句。
商景明裝作看田地裡那隻忙忙碌碌的小蜜蜂,「老師想要改良曲轅犁麼?」
…
第二更送上,明天繼續雙更,繼續補字數,要補的字數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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