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個武者死了。死在自己家裡，渾身冇有傷口，法醫說是心臟驟停。但我們查了監控，冇有任何外人進去過。”
“武者？”陳剛抓住了關鍵詞，“幾階的？”
在這個世界，武者分為一到九階，以及傳說中的宗師境界。老周說的“武者”，說明死者至少是個一階。
“據說是三階。”老周搖搖頭，“三階武者，體質比普通人強十倍，說死就死了，你說怪不怪？”
陳剛心裡一動。
他腦子裡的老頭突然開口了：“三階武者，心臟驟停，無外傷……小子，這事不簡單。”
“我知道。”陳剛在心裡回答。
老周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早點回去睡。對了，你那五禽戲還練著呢？聽說下個月有個武者等級考試，你去試試？”
“我考慮考慮。”
目送老周離開，陳剛站在路燈下，看著自己剛纔揮拳的手。
“老頭。”他在心裡說，“你說的那件事，是不是跟這個案子有關？”
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老頭纔開口：“小子，我隻能告訴你一件事——殺我的人，現在還活著。而且，他很可能是武者。”
陳剛瞳孔微縮。
“更重要的是，”老頭的語氣變得森冷，“如果我冇猜錯，害死那個三階武者的手法，和殺我的手法一模一樣。”
風吹過路燈，發出嗚嗚的響聲。
陳剛抬起頭，看著漆黑的夜空。
他的腦子裡住了個老頭，老頭要他找凶手。
而現在，一個三階武者死了。
“有點意思。”陳剛自言自語，“行，這活我接了。”
老頭的笑聲在他腦海裡響起：“小子，記住一件事——彆太相信任何人。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實力纔是真的。”
陳剛冇有回答。
他轉身朝家的方向走去，心裡卻已經在盤算著如何接近那個案發現場。
他腦子有坑，但戰力爆表。
這個故事，纔剛剛開始。
第二章 死亡回放
第二天一早，陳剛去了老城區。
老周說的那個死者的家，在一條老舊的巷子裡。陳剛裝作路過的樣子，觀察著那棟三層小樓。
“這就是案發現場？”他在心裡問老頭。
“對，我感應到了殘留的氣息。”老頭的聲音有些凝重，“有點意思，這氣息……很熟悉。”
“熟悉？”
“我被殺的時候，也聞到過類似的味道。像是某種藥物，又像是某種氣體。吸進去之後，人會瞬間失去意識，心臟驟停，連掙紮的機會都冇有。”
陳剛皺眉：“無色無味？”
“比那更恐怖。”老頭說，“這東西隻對武者的心臟有效，普通人聞了屁事冇有。所以凶手殺武者如殺雞，殺完拍拍屁股走人，根本不會有人懷疑。”
陳剛沉默了一會兒：“那個三階武者是怎麼死的？”
“根據你那個警察朋友的說法，應該是吸入了一定濃度的氣體，導致心臟驟停。”老頭冷笑一聲，“但問題是，這氣體極難獲取，而且價格昂貴。普通人根本買不起，用得起的人……”
“都是大人物。”
“對。”
陳剛正在思考，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樓裡走出來。
是老周。
老周身後還跟著一個人——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年輕男人。那男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麵容冷峻，眼神銳利得像鷹。
“又一個武者。”老頭在陳剛腦海裡低聲道，“而且……至少是五階。”
五階武者，在整個城市裡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陳剛本能地往旁邊靠了靠，用陰影遮住自己的身形。但那黑衣男人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突然轉頭，目光直直地掃向陳剛所在的方向。
“糟了。”陳剛心裡一沉。
“小子，彆動。”老頭沉聲道，“你現在呼吸平穩，心跳正常，在外人看來就是個普通路人。隻要你不主動暴露，冇人會注意你。”
陳剛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裝作看手機的樣子。
那黑衣男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三秒，然後收回，繼續跟老周說話。
兩人說著說著，朝巷子另一頭走去。
等他們走遠，陳剛纔鬆了口氣：“那傢夥是誰？”
“不確定，但肯定跟這案子有關。”老頭沉吟道，“而且他的氣息很特彆，像是修煉過某種特殊的功法。這種人，不好惹。”
陳剛點點頭，正準備離開，腦子裡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