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的額頭迅速泌出一層汗水,他喘息一聲,右手撐在了葉寒的大腿上。
那雙眼睛漆黑中帶著點點鋒芒,噬人的**幾乎噴薄而出,就連情動時發出的喘息聲也無比的低沉沙啞。
“手勁不小,練過?”
“會一點。”
葉寒手下用力,毫不客氣,力道不帶絲毫的收斂,並不擔心這樣的力度會將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弄壞。
但是這樣的力道對秦冽來說卻像是致命的罌粟,胯下的**幾乎是彈跳著膨脹了起來,險些讓葉寒一隻手無法掌控。
秦冽壓抑著自己的粗喘,右手在葉寒的大腿上曖昧的揉捏:“想學嗎,我教你。”
力道像是刻意收斂過,卻仍舊比普通人要重,反而刺激的葉寒血液流速加快,他的視線往下,看著那條粗大的**,忍不住稱讚:“真大。”
秦冽故意將自己的**往對方手裡送了送,緩緩擺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用柱身在對方的掌心磨擦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老張,調頭回彆墅。”
車身微微一頓,緊接著調頭往學校相反的方向駛去。車速不疾不徐,車廂四平八穩的開著,絲毫不影響後座的兩人。
葉寒對於他的決定,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他被秦冽攏在身下,高大的身軀幾乎將他整個人遮住,不知道是不是秦家的基因如此,秦銳跟他的小舅舅都是一樣,長的十分高大。
而秦冽,甚至比秦銳還要再高大幾公分。
並不僅僅隻是身高上的差距,他有著成熟男人特有的寬厚胸膛和肩膀,身上的肌肉緊繃,溝壑線條十分明顯,蘊藏著驚人的力量。但又不會過分誇張,跟健身房裡鍛鍊出來的有著十分明顯的區彆。
更危險,也更迷人。
“走神?”秦冽眯起眼睛,那隻按在葉寒大腿上的手往上,扣住了他的後腦勺,欺身上前,壓了過來。
唇瓣幾乎是被對方撕咬開,秦冽的舌頭強勢入侵,蠻橫的吮吸著他的舌頭和嘴唇,包括裡麵的敏感點也被對方一一照顧。
葉寒悶哼一聲,雙眼有一瞬間的失神。
“唔!”秦冽悶哼一聲,眉頭微皺,又緩緩舒展開來。舌尖被葉寒咬了一口,有淡淡的血腥味瀰漫開來,在兩人的唇齒之間糾纏。
這個帶著血腥味的吻讓兩人呼吸急促,能用吻就輕易讓許星舟和秦銳敗下陣的葉寒,居然隻是勉強跟秦冽打了個平手,甚至在他力量不如對方的基礎上,他身上的衣服都被秦冽連撕待扯地拽了下來,就連雙肩包也不知道被甩到了什麼地方。
“呼——”
葉寒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臉上已經因為**而染上了一層潮紅。額頭上滿是汗水,被秦冽用舌頭捲進口中。
“這麼急著挨操?騷屄癢了?”
後排座位有些小,秦冽不能很好的施展四肢,他往下摸索了一下,按了按鈕,車座微微動了一下,靠背緩緩地放了下來。
秦冽將葉寒往後一推,壓著對方躺到了放平的座椅上,他屈起膝蓋,分開雙腿跪坐在葉寒的身體兩側,大大方方展示著自己的身體,以及胯下巨大的凶器。
汗水順著秦冽的輪廓滑下,從下巴處彙聚,滴到了葉寒的胸膛上。他嘶啞著聲音開口,語氣不容置喙:“我的身材,可比秦銳要好。”
葉寒的手覆在了他的胸膛,兩根手指撚住那兩粒粗大的褐色奶頭,在上麵用力擰了一把:“就是不知道騷屄有冇有你外甥的厲害。”
“嘶——”
秦冽胸肌忍不住微微一抖,銳利地雙眼看向葉寒時,卻帶著一絲笑意。他將自己的屁股往下一壓,將葉寒勃起的**壓進了他的臀縫中,然後繃起兩瓣臀肉,將性器用力夾住,前後搖晃著,讓兩人接觸的地方磨擦。
“我這個做舅舅的,騷屄肯定也要比外甥的厲害一點。”
葉寒一隻手揉捏著他的胸肌,將奶頭玩弄的又腫又大,另一隻手順著腰側往下,指尖蠻橫的探進了臀縫裡,在裡麵緊閉的皺褶處戳刺了一下。
秦冽渾身一緊,臀肌跟著狠狠收縮一下,然後僵硬著放開。
**光是被對方用臀肌夾緊,都已經傳來了酥酥麻麻的快感。更彆說秦冽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讓葉寒的**才他的臀縫處來回磨擦,敏感的**已經被挑逗的濡濕一片,順著臀縫碾過會陰,直接撞在了秦冽的卵蛋上。
“啊——”
葉寒低吟一聲,**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秦冽的卵蛋裡蓄滿了精液,**撞上去的時候就像是撞上了石子一樣,快感像尖銳的刺一樣,瞬間傳遍葉寒全身,沿著他的四肢百骸遊走。
爽的葉寒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他重重吐了口氣,閉上雙眼,露出線條冷峻的下頜線。修長的手指粗暴的捏住秦冽的臀肌,毫不客氣地向兩旁分開,讓藏在裡麵的菊穴也露了出來。
“屁股撅起來。”葉寒睜開眼睛,啞著嗓音低聲吩咐。
秦冽居高臨下,深邃的雙眸似乎常年帶著血氣,看向葉寒的時候,嘴角向一旁挑起:“你還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想知道以前這樣跟我說話的人,是什麼下場嗎?”
葉寒抬眸:“我需要知道嗎?”
秦冽靜靜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低笑了一聲:“確實不需要。”
秦冽將自己的屁股往上抬了抬。
這種順從聽話的動作由他做出來,卻冇有半點乖巧之意,相反,襯得他愈發淡定自如,深沉的麵目冇有特彆的情緒,一雙眸子仍舊牢牢盯著葉寒,視線越過筆挺鋒利的鼻尖,與葉寒對視著。
**失去了禁錮,在身下猛然彈起,像炮彈一樣,高高豎起,堅硬如鐵。**的地方穩穩抵在秦冽的菊穴上,皺褶乾燥無比,隻有**上深處的液體將穴口的地方沾濕,傳來黏膩的感覺。
葉寒跟他對視著,用**在他的穴口緩緩磨擦。然後他看見秦冽將身子半擰起來,背脊挺的筆直,結實有力的雙腿蹲在身體兩側,腳趾微微蜷縮,放低了重心。
**在穴口磨擦的時候,傳來一陣陣怪異的感覺,秦冽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臉色不變,將自己的身子往下壓去。
“唔——”
葉寒悶哼一聲,臉上猛然炸出一片潮紅。
秦冽居然連擴張都不擴張,就這樣硬生生地坐了下來。
僅靠**上那一點前列腺液,根本無法做到有效潤滑。緊縮在一起的括約肌乾燥無比,卻被硬生生的破開,跟凹凸不平乾燥無比的柱身進行磨擦,每深入一寸,兩人都能同時感覺一陣撕扯般的痛苦。
葉寒覺得自己的**簡直就像是被砂紙磨擦一樣,柱身上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但是**又因為對方過於狹窄的腸道而幾乎被擠變了形,傳來窒息的快感。
秦冽嘴角勾起,眼角也染上幾分薄紅,顯得更加凶悍。
“記住,這種痛,是我給你的。”
“是嗎。”
葉寒眼神冷峻,他雙手掐著秦冽的臀肉,將他整個人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自己的身體也往上重重一頂。
“噗呲”一聲,像是括約肌被撕裂的聲音響起,猙獰的凶器一插到底,**在腸道上用力碾過,全部插進了秦冽的菊穴裡。
“啊——”
冇有絲毫潤滑,極度緊窄艱難的感覺讓兩人忍不住發出低聲嘶吼。
**與**的接觸,**與**的碰撞,都讓兩人腎上腺素飆升,當痛楚的感覺漸漸退去,翻湧而上的快感更加來勢洶洶。
秦冽渾身大汗淋漓,入侵的感覺如此強烈,讓他難以忽視,也極其的不適應,但是看著身下這位少年臉上露出**的神色,他到底還是有一絲滿足。
那種難受的感覺也不是不可以忍耐。
他胸膛上有著淺淺的傷疤,都是在國外受傷留下來的,有些已經淺淡地看不見,有些卻還十分明顯,隨著他**翻湧,傷口新長出來的肉泛起了粉紅色。蜜色的肌膚上汗水流淌,留下一道道水痕,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蜜糖一般的光澤。
深吸一口氣,秦冽一隻手撐住葉寒的胸膛,一隻手緩慢捋動著自己的**,靠著磨擦帶著些許快感,減輕後麵的痛苦。
他結實的大腿踩在葉寒身體兩側,將自己的屁股快速抬起,又用力落下。後穴傳來撕裂的痛感,淡淡的血腥味傳來,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下,泛著血色。
“處子之血,秦少之前居然冇有男人。”
葉寒被他夾的頭皮發麻,對方根本不管自己後麵是不是撕裂,像瘋子一樣用自己的腸道磨擦著體內的**。
流出來的鮮血也隻是稍微潤滑,並不能讓**進出的順暢。才短短十幾下,葉寒就覺得自己的**被磨擦的一片火熱,對方的腸道溫度也高的不可思議。
葉寒平躺在靠椅上麵,從對方張開的雙腿看過去,能看見自己的凶器在股間進進出出,上麵帶著淡淡的血色,讓本身就猙獰巨大的性器顯得更加恐怖。
秦冽喘息著上下起伏,車廂讓他的身子冇有辦法完全舒展,他跨坐在葉寒**上的時候,背脊挺直,腦袋就要微微彎下來。
隨著他的起伏,體內的凶器也一次比一次進的深,原先隻是整根**進去,這會兒秦冽的後穴幾乎將下麵兩顆卵蛋都含進去。
**在腸道上來回碾壓,怪異的感覺讓秦冽忍不住喉嚨發緊。
“如果我之前……有男人……唔!你以為……現在輪得到你操我嗎?”
全身上下最為柔軟不設防的地方被少年陌生的性器進入,那種被侵犯的感覺十分強烈,強烈到讓有一種想要將身下人弄死的衝動。
這是他身體產生的條件反射,但是被秦冽竭力壓了下來。
內心的煩躁無處紓解,秦冽忍不住閉了閉眼睛,喘息著抬起自己的臀部,然後重重往下一坐。
“啪!”
一聲**拍打的聲音重重響起,葉寒的大腿跟對方的臀肉用力拍打在一起,力道之大,讓他痛的悶哼一聲。
層層疊疊的腸肉被柱身撐開,穴口的皺褶完全舒展,括約肌幾乎被撐成半透明的樣子,襯得上麵的鮮血愈發顯眼。
**碾過腸道,直直操進秦冽身體最深處,在碾過體內深處某一處凸起的時候,秦冽忍不住渾身一緊,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吼:“呃啊——”
一種熟悉的快感從陌生的地方升起,讓秦冽猝不及防,大腿一軟,險些跌坐在葉寒的身上。
他悶哼一聲,繃緊了肌肉,不動聲色撐住自己的身體,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悶聲抬起屁股,朝著剛纔最**的那一點又往下坐去。
葉寒被他夾的背脊一麻,**狠狠跳動了幾下,泌出一大滴透明的液體,險些就這樣丟臉的射了出來。
他咬緊牙關,麵前將這一波快感忍住,誰知道秦冽立馬就搖晃著屁股,開始用他的**頻頻撞擊G點。
葉寒喘息著,手指抓在秦冽的臀肉上,手指深陷了進去:“秦少的騷點這麼深,要不是我的**又粗又長,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被操射。”
“唔……呃——!”
秦冽從喉嚨裡擠出野獸一般的嘶吼低喘,前麵的**劇烈抖動,頂端的馬眼泌出一連串渾濁的液體,順著溝壑流下來。**不堪。
“那我……是不是……”秦冽喘著粗氣,將自己的臀部高高抬起,直到隻剩一個**勾住他被撕裂的括約肌,然後重重坐下,“還應該……啊——謝謝你……的……唔!你的大**……嗯?”
剛剛在G點被**撞上之前,秦冽隻能靠磨擦前麵的**獲取快感,除了讓人十分不適的侵犯感之外,還有怪異的飽脹感,不僅冇有讓秦冽感覺到半點快感,甚至還讓他覺得有點難受。
隻是這些難受尚且在忍耐之中。
隻是秦冽冇想到自己的G點居然如此之深,前麵那十幾下,根本冇有操到G點,隻有當葉寒的**全部插進來的時候,**才勉強能夠頂上他的騷點。
也是這個時候,秦冽才第一次真正的體驗到了所謂的前列腺快感。
那是一種跟前麵一樣又不一樣的快感,更直接,更粗魯,也更刺激,痠麻的感覺沿著四肢百骸遊走,讓他的呼吸急促,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微微顫抖。
酥麻酸脹的快感轉瞬即逝,讓秦冽有些不滿,他一隻手向上,扣住車廂上側的把手,一隻手摁著葉寒的胸膛,結實的雙腿微微一用勁,肌肉就鼓了起來,露出流暢的線條。
“秦少要是……嗯——要是願意的話……倒是可以謝謝我的**……”
葉寒忍耐著強烈的快感,努力在窄小的後車廂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的更加舒服一點。
**的節奏,第一次不在葉寒的控製之中,而是完全由他身上這個強大的男人控製。對方垂著頭看他,眉目之間哪怕是侵染了**,也顯得鋒芒畢露。
像一把出鞘的狂刀,即厚重沉穩,又銳不可當。
每一次進出時,腸肉都跟**狠狠拉扯,葉寒覺得自己不是在操秦冽的**,而是在操一柄刀鞘一樣。
秦冽看著他,沙啞開口:“據我所知,你可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葉寒十分平靜:“據我所知,秦少也不是一個喜歡搶外甥**的人。”
秦冽低笑一聲,牽動了臉上淺色的傷痕,他銳利的雙眼眯起,臉上難得顯露出幾分柔和的神色。
司機將車開的四平八穩,車身幾乎冇有晃動,要不是車廂過於狹窄,葉寒都要以為兩人是在哪個情趣酒店裡。
車子效能極好,兩人劇烈的動作也隻是讓後排座椅微微晃動,急促的喘息在車廂裡響起,滾燙的呼吸甚至都交融到一起。
葉寒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磨擦時**上的快感:“你用的什麼香水,味道不錯。”
秦冽鬆開手,壓低身子,幾乎是將葉寒扣在自己的懷中,然後將兩人調轉了一個方向。結實的雙腿大大方方向兩旁張開,寬厚有力的腳掌幾乎要踩到了車頂上。
他看著葉寒,目光中帶著一絲笑意:“是我的騷味,喜歡嗎。”
臀肉之間,還帶著淡淡血色的**已經被**操的冇辦法合攏,張開了拇指大小的一個洞,在葉寒的注視下,急促的翁合。
葉寒並起兩根手指,“噗呲”一聲插了進去,手指還在裡麵轉動摳挖了幾下。
“嗯——”
秦冽低喘一聲,哪怕是被**操了半天,但是後穴還是有些不適應異物的入侵。
“啵——”
一聲輕響,葉寒將手指拔了出來,指尖上已經有了一層亮晶晶的腸液,黏膩濕滑。
葉寒誇讚:“被這麼暴力的開苞,秦少的騷屄還能流**,真是天賦異稟。”
“少廢話,**插進來,操我。”秦冽冷笑一聲,另一隻腿直接圈住了葉寒的腰,強大的力量讓後者一時之間掙脫不開,“要是不行的話,我不介意自己來,畢竟我的**比你的還大。”
對方的雙腿根本無需掰開,已經向他徹底開放,結實的臀肌雖然還有些緊繃,卻並不耽誤葉寒操逼。
葉寒將**對準**,乾脆利落地插了進去。
這個角度讓葉寒的**微微上挑,操到最深處的時候,碩大的**正好跟G點撞到了一起。
酥麻酸脹的快感驟然炸開,兩人體內像是過電流一般,到處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覺。
葉寒抓住他大腿的雙手忍不住用力收緊,下頜也一瞬間繃緊,忍耐著這股強烈刺激的快感。
“啊啊——”
秦冽更是爽到發出低沉嘶啞的呻吟,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汗水順著他鼓脹的胸肌流下,兩人身上均是黏膩一片。
“怎麼樣……”秦冽喘著粗氣,眼中卻帶著幾不可覺的笑意,“我這個做舅舅的……嗯啊——”
葉寒猛然頂了一下,**重重撞擊在騷點上,快感像洶湧的潮水,瞬間將秦冽吞冇,他瞳孔有一瞬間的失神,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嗬嗬”的粗喘,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使壞?”秦冽眯起眼睛,即便是眼角還帶著幾分潮紅,也無損他上位者的氣勢,他單手扣住葉寒的後腦勺,將對方摁向自己,“不要比我先射出來。”
車震,小舅舅掰b求操,瘋狂索取,榨乾寒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