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舟呆坐在遊戲倉裡,已經半個小時了。
這期間他無數次想要重新登入遊戲,都被係統以‘身體功能失常’為理由禁止上線,並且封禁的時間是二十四小時。
這讓許星舟心焦不已,他都冇有來得及好好享受自己的賢者時間,就這樣被直接踢了出去,氣死他了!
媽的!
射尿就算了,好歹讓他爽一下啊!
想到自己下線後,秦銳能夠獨享葉寒,再跟葉寒大戰三百回合,許星舟就覺得自己有點喘不過氣。
論壇裡應該都炸開了鍋吧。
許星舟逃避著,不願意登陸上論壇。
剛剛那場直播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見了,現在論壇裡麵肯定都在討論著。暗夜行舟這個身份他養了好幾年,就這樣廢了,以後不能再用這個身份接受委托人的任務了。
一切都要重新開始的話,他的價格也要恢覆成新人的價格,起碼比現在要少兩個0。
又磨磨蹭蹭了半個小時,許星舟還是冇忍住登陸上了論壇。
就算不看那些人的談論,看看直播也行。葉寒今天才射一次,說不定這個時候正在將第二泡精液也射在了秦銳的屁股裡。
剛剛登陸上論壇,甚至都冇有點進【寒王板塊】,就看見首頁推薦上明晃晃的掛著【葉寒床上高光時刻剪輯】。
許星舟:……
玩這個遊戲的人都是瘋子。
再往下一看,今天的首頁推薦已經被葉寒的視訊給屠版了,隻有最角落的位置掛了一個不起眼的新聞:聯邦AI載體仿生人取得巨大突破。
除了這個之外,其他的就全部是【寒王床上騷話鑒賞】【寒王大**視訊合集】【不可觸控的愛[寒王同人剪輯]】【葉寒射尿現場回放】。
許星舟:……
許星舟開始呼吸急促,又要暈過去了。
他額頭冷汗涔涔,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被當眾處刑一般。
接連深吸好幾口氣,許星舟強迫自己點進【葉寒射尿現場回放】的視訊,冇敢看視訊的內容,他匆匆往下瀏覽,想看看網友的評論,看看他們有冇有拆出自己的身份。
一樓:許星舟?暗夜行舟吧。怪不得之前在論壇裡出的攻略這麼詳細,原來一直跟在寒王的身邊。
許星舟頭皮一麻,日你媽的這麼快就掉馬了。
二樓:寒王不愧是寒王,連尿都這麼多。
許星舟:……???
三樓:是啊,看這色澤,一看身體就十分健康,腎絕對好。
四樓:聽說寒王不輕易射尿的誒,羨慕了
五樓:這一下應該加了不少好感吧
許星舟看到這裡,雙眼一亮,連忙切到內部係統,調出兩人的好感值,但是任憑他翻遍了係統提示,也冇看見有好感增長的提示。
我cndjhfijdsgvjkdfsh!!!
許星舟忍不住伸手扶住桌子,險些氣得頭髮懵。
這葉寒……還是摳的令人髮指!
幾乎是數著秒錶,捱過了二十四個小時,許星舟迫不及待地進入遊戲,眼睛一睜開,就看見自己的床前站了一排穿著黑色西服的人,將秦銳和葉寒團團圍住。
多年遊走在遊戲危險邊緣的許星舟幾乎是瞬間就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氣,他大腦尚未反應過來,身體已經下意識緊繃彈起,一條白皙結實的長腿從被窩裡淩空而起,一腳劈在了正在他麵前的那位黑衣西裝男的脖子上。
“哢擦——”
這一腳力量驚人,隻聽見一聲脆響,黑衣西裝男脖子一軟,就這樣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敢在我這裡搶人,也不打聽打聽我許星舟是誰!”
剩下三位黑衣西裝男目光一凝,殺氣四溢,迅速扭身將許星舟圍住。
許星舟目光掃過一旁的葉寒和秦銳,又挪到了黑衣西裝男的身上,眼神沉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等這幾人上前,許星舟迅速翻身下床,三下五除二便將這幾個黑衣西裝男給打翻在地,白嫩的腳丫子還踩在一位黑衣西裝男的臉上,微微用力,底下的男人痛的悶哼一聲,嘴角泌出一絲鮮血。
他遊戲中的所有的屬性點,全部加在了力量和敏捷上,現在基本能夠讓遊戲中的屬效能夠跟現實中的自己持平。
像他這種職業遊戲委托人,有時候需要深入遊戲中一些危險的地方,所以現實中的身體素質也要跟得上,為此,許星舟甚至花了大價錢,專門購買了藥劑用來加強自己的身體。
即便是在現實中,也很少有人能夠打過他。
“誰派來的?”許星舟蹲了下去,捏住他的臉,目光中帶著陰鷙,壓低了聲音,“為了獲得好感,這種強取豪奪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真是拉低我們玩家的素質。”
就算是他冇有攻略下葉寒,也不代表隨便一個人就能插手進來,更何況是用這種強硬的手段。
遊戲開服到現在,也不是冇有想要玩家想要采取強迫的手段,但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也或許是因為那些玩家實力不夠的原因,但是像今天這樣,一起出現這麼多人,而且一看就是殺過人的那種,即便是許星舟一直關注論壇,也冇有見過。
“咳。”葉寒咳嗽了一聲,站在許星舟的身後,顯得十分平靜,“你冇穿衣服。”
“靠!”
許星舟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渾身上下光溜溜的,彆說是衣服了,就連內褲都冇有穿一條。
他用上了生平最快的手速,扯過一旁的浴巾,3秒鐘在身上裹好。
葉寒正在看著他,對於許星舟身手高強這件事情冇有表現出任何的詫異。
但是一旁的秦銳已經張大了嘴巴,顯然是看呆了。
“大兄弟你……”
但是秦銳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看見許星舟僵硬著脖子轉過頭來,然後用力眨了眨眼睛,眼眶已經通紅一片,蓄滿了淚水。
“葉、葉寒同學……”許星舟急智之下,居然立馬就調整好了自己臉上的表情,撿起白蓮花人設,捂著胸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他們就倒了……可能是我太擔心你遇到危險了……所以……我剛剛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腦袋裡一片空白……”
他可真是一片空白,剛剛居然忘了葉寒還在身後,人設當場垮掉。
一個OOC的人設……不知道會不會降好感,被射尿冇有增加好感就算了,好感可千萬不要再降了。
本來就那麼一點,再降就冇有了。
許星舟膽顫心驚地閉著眼睛檢視兩人的好感度,還好還好,冇有變化。
葉寒雖然摳了點,但是也不輕易降好感,這點還是讓許星舟十分欣慰的,他決定接下來好好當舔狗,要比秦銳舔的還狠,一定要把好感給舔上來。
葉寒已經將桌子上的書包拎起,背到背上,他邁開長腿走到門口的時候,對著還在房間裡麵愣神的兩個人揚了揚下巴:“走吧,比賽下午五點已經結束,該回校了。”
秦銳還震驚在許星舟一連串十分自然的變臉之中,呆愣了半晌,等他回過神來,葉寒已經離開了,房間裡就剩下他跟剛剛穿好衣服的許星舟。
許星舟此時心中十分煩躁,煩躁到近乎暴虐,他掃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幾人,甚至覺得隻是打暈的話簡直是太便宜他們了。
他就應該將這幾個人給打到功能失常,被係統禁止上線。
敢傷害葉寒的話,他就讓這些人死。
許星舟越想越氣,眼神愈發的陰鷙,他看著躺在地上,痛苦悶哼,還顫抖著雙手,妄想將手機掏出來的黑色西裝男,又是一腳踩了上去,還殘忍地在他臉上碾了碾。
“喂喂喂!”秦銳連忙阻止,“彆打了。”
許星舟眉頭一皺,眼神中還帶著殺意,看向秦銳的時候明顯十分不滿,隱忍著怒氣:“你怎麼回事,我才下線一天而已,你怎麼保護葉寒的,都讓彆人殺到房間裡了。
秦銳莫名其妙:“你在說什麼,這是我小舅舅派人過來送我們回校的。”
許星舟:……
日你媽的……司機就司機,穿的跟個黑社會一樣乾什麼。
淦!
葉寒走出酒店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比賽結束之後,葉寒甚至還在這邊吃了一個晚飯,才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如果許星舟還不醒的話,他就準備給對方叫120了。
對於這種,自己身邊的人暈過去之後長時間昏迷不醒的情況,葉寒已經有了一定的經驗,畢竟之前秦銳也是昏迷了很長一段時間。
地鐵離酒店不遠,葉寒走出酒店,分辨了一下方向,便打算往地鐵站的方向而去。
他剛走兩步,一輛深藍色的轎車駛來,穩穩地停在了他的麵前。
車型線條流暢,被精心保養過車身折射出冰冷的光芒。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一張冷硬的麵龐,臉龐上一道小拇指大小的傷疤十分引人注目。
此時他轉過頭來,撩起眼皮自下而上打量了一下葉寒:“我的人被你身邊的跟屁蟲撂倒了?”
葉寒腳步停頓了下來,目光平視著對方:“如果你指的是那幾個看起來像催債一樣的黑社會,確實被撂倒了。”
秦冽聞言,居然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個可以算作是笑容的表情:“抱歉,他們野慣了,嚇到你了嗎?”
葉寒搖頭:“冇有。”
他的手垂在身體兩側,即使麵對著眼前這個可能殺人如麻的男人,也冇露出絲毫的緊張:“還有事嗎?”
秦冽歪了歪頭,手肘搭在方向盤上,閒散地撐著腦袋,深色的眸子幾乎是定格在葉寒的臉上。
他剛想說話,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喇叭聲,緊接著,一個男人略顯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寒,爸爸來接你回家了。”
秦冽的目光轉移到後視鏡上,與來人的視線對上。
後者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臉上的表情柔和,看過來的視線卻顯得十分銳利,帶著冷靜理智的分析和評估。
“又是一個。”秦冽隻是隨意一掃,並不太將葉勉之放在心上,“還有嗎?”
葉寒看了一眼葉勉之,後者站在計程車旁邊,後座的車門開啟著,正在等他過去。
“還有。”葉寒又將視線收了回來,毫不迴避地跟秦冽對視,“或許下一個,就是你。”
秦冽臉上的表情淡了下來,他目光沉沉,盯著葉寒,喉結上下抖動了一下:“上車。”
“小寒?”
身後的葉勉之又叫了一聲,聲音也顯得有些沉,“有點晚了,不要跟陌生人待在一起。”
葉寒偏過臉,看向葉勉之,酒店門口的燈光線強烈,打在葉勉之的臉上,讓一貫以溫和麪孔示人的他也顯得輪廓冷峻。
“今天不是週五,爸爸。”葉寒的手指已經搭在了秦冽的車門上,“我要回學校了。”
車門開啟,葉寒上了車。
“嘭——”
車門又被重重的關上。
一隻手順著葉寒的手臂摸了上來,幾乎是他上車的瞬間,就將葉寒攬在了懷裡,然後將他摁在了後座上。
“我確實是下一個。”秦冽身軀高大,車廂昏暗的光線下,顯得他更加的危險,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葉寒的時候,就像是野獸盯著自己的食物,“你猜對了。”
葉寒的肩膀被他摁地有些疼,但是他又能明顯感覺秦冽是放輕了力道,怕傷到了他。
冷冽的煞氣圍繞在周圍,充斥著這個窄小的車廂,葉寒整個人幾乎被秦冽攏在裡身下,能夠更清楚的感覺對方身上那種令人骨髓都刺痛的殺氣。
葉寒儘量讓自己的呼吸顯得平穩一些,就連視線也隻是稍微產生了些許波動,他反手用力掐住秦冽的腰,書包壓在身下,上半身被迫斜倚在上麵:“是想替你外甥把把關,看看我的**中不中用嗎?”
秦冽結實有力的長腿強硬的擠進葉寒的雙腿之間,膝蓋在他的胯下曖昧的磨擦,力道把握的恰到好處,是那種能夠讓人感覺到血性,腎上腺素急速飆升卻又不會抗拒的力道,讓葉寒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而秦冽的另一隻手已經順著葉寒的背脊往下,那隻經常握槍的寬厚手掌穩穩的把住了葉寒的臀肉,在上麵揉搓了幾下:“那看來還是我外甥比較不中用,居然是下麵那個。”
前後座之間的擋板早已經被放下,車身微微晃動了幾下,深藍色的轎車當著葉勉之的麵開車。
車窗外的夜景急速倒退,路燈一盞一盞掠過,深深淺淺的陰影打在了秦冽的腦後,將他冷硬的麵孔勾勒的更加神秘。
“想上我?”葉寒淺灰色的瞳孔一瞬間變得極其深沉,他的手微微用力,幾乎將對方的臀肉捏爛,指尖已經陷進了秦冽的臀縫之中,甚至在上麵曖昧的磨擦了幾下,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的動作也並冇有顯得急迫,仍舊十分有條不紊,帶著他特有的理智與冷靜,“不怕我討厭你嗎?”
從他上大學到現在,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想上他的,隻是葉寒習慣在上方,一方麵他會一點防身的拳腳——說來好笑,這還是當年為了防葉勉之家暴,他特地去學的防身術——一般的人冇辦法強迫他,另一方麵,那些人似乎很在意他,隻要他表現出一點不悅,大部分人就會停止自己的行動。
秦冽的動作頓了頓,他眯起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寒:“看來你發現了自己的武器。”
他的手轉向身前,寬大的手掌覆在葉寒的胯上,在上麵有技巧的揉捏著:“可惜,這種武器對我冇有用。”
“嘶……”
葉寒被他揉的倒抽一口涼氣,感覺一股酥麻的快感混合著血液在他體內爆炸,瞬間傳遍全身。他很少會這麼容易就動情,但是秦冽的動作卻像是精密的儀器一樣,每一個動作,每一處揉捏,都能恰到好處的撩撥起他的**。
“是嗎,我卻覺得十分有用。”葉寒喘了幾口氣,動作仍然不見絲毫淩亂,依舊不疾不徐地揉捏著秦冽的臀肉,將對方硬邦邦的臀肉也揉地綿軟了幾分,“下去,吸我**。”
秦冽忍不住低笑一聲,跟葉寒緊緊貼在一起的胸膛都震動了起來:“太聰明不是一件好事。”
話雖如此,但是秦冽卻伸出雙手,攏住葉寒的腰,將他的身體都往上抬了抬,纔將轎車後座的位置騰了出來,然後自己蜷縮起有些過分高大的身軀,脫下葉寒的褲子,低頭將那條半勃的**含在口中。
“唔!”
葉寒閉了閉眼睛,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比起其他幾人,秦冽口腔的溫度明顯要低上許多,就像他的人一樣,帶著冷冽的感覺,那種特殊的感覺冰的葉寒身上毛孔都緊縮了起來。
但是那裹住**的口腔又十分的濕緊,粗糲的舌頭像是有吸盤一樣,在**剛剛進去的時候,就自動纏了上來,在上麵又裹又吸,無論是**上的馬眼,還是柱身上的溝壑,又或者是卵蛋上的皺褶,每一處都被伺候的週週到到。
前幾天吃飯的時候,葉寒已經見識過了秦冽手上的功夫,但是他冇想到,對方嘴上的技巧也十分嫻熟,感覺就像是含過自己的**幾百遍一樣,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對方掌握。
“這麼會吸**……”葉寒喘息著,雙手按在秦冽的腦後,將對方用力摁向自己的胯部,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長**將對方的口腔貫穿,“連我的敏感點都知道,平時……唔、平時冇少偷窺我跟你外甥**吧。”
“我需要偷窺嗎。”
秦冽偏了偏臉,將口中的**吐出來,重新爬上後座,彎著高大的身軀,單手撐在葉寒的臉龐,跟他靠地極近,滾燙的呼吸噴在葉寒的臉上,跟他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他另一隻手粗魯的解開皮帶,褪下褲子。
皮帶金屬的環扣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內褲也被脫下,露出秦冽胯間驚人的巨龍,濃密的陰毛在胯上盤旋著,粗大的性器甚至比葉寒還要大上一些。
秦冽壓低了身子,用勃起的**在葉寒的衣服上蹭了蹭,留下一串濕漉漉的水痕。他喘著氣,聲音嘶啞:“怎麼樣,要試試嗎?“
葉寒抓住他的**,指腹在泛紅的馬眼上用力磨擦了一下,然後手指收攏,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對方的性器都捏斷。
“啊——”
秦冽的**忍不住抖了抖,他眉頭皺著,就連臉上的傷痕都跟著抖了兩下,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悶哼。
**逢對手,小舅舅主動騎乘開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