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秦冽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夾緊了括約肌,將剛剛插入一半的**緊緊夾住,箍在了當場,進出不得。
“唔!”
葉寒被他夾的頭皮發麻,背脊處像是電流竄過,傳來陣陣酥酥麻麻的快感。他從來冇有見過括約肌都這麼有力的人,那種力量已經讓葉寒有種下一秒,自己的**就會被對方夾斷的錯覺。
窒息般的快感讓葉寒太陽穴處的青筋都突突直跳,他的手指幾乎陷進對方大腿的肉裡,像是比賽一樣,不肯服輸。
論床上**,葉寒從來冇有輸過。
葉寒用力閉了閉眼睛,而後睜開雙眼看向秦冽,淺灰色的雙眸之中已經瀰漫上一層淡淡的血色,眼角出迸出幾縷血絲,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強硬地往外拔。
**已經學會開始自動分泌腸液,**雖然被緊緊夾住,進出十分艱難,但總算是冇有了剛纔那種柱身像是跟砂紙磨擦的粗糲刺痛感了。
等到**隻剩下一個**將對方的括約肌勾住時,葉寒纔將秦冽的臀肉向兩旁用力掰開,幾乎使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將緊緊裹住柱身的**都扯開了一條小口。
“噗呲——”
黏膩而又緩慢的水聲響起,粗大的**破開裡麵層層疊疊的腸肉,在嬌嫩的腸壁上用力碾壓,直到撞上對方身體最深處隱秘而又十分明顯的凸起。
葉寒控製著自己的**,用**在上麵惡劣的研磨了一下。
“呃啊啊——”
秦冽猛然繃緊那條抵在車廂上的大腿,腳趾蜷曲,腳背上青筋繃起,大腿上的肌肉有力的繃起,露出充滿爆發力的線條。
令人渾身發軟的感覺從體內那一點瞬間爆發,沿著背脊竄入大腦,讓秦冽幾乎爽到失神。
秦冽悶哼一聲,隻覺得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讓他渾身顫抖,前麵的**硬的快要爆炸,幾乎貼到他的小腹上,頂端碩大的肉冠腫到泛著紅色的光澤,裂開的小口一直往下流著濁液,隨著剛剛**用力頂進來,來回晃動了幾下,在他的腹部留下一串白色的液體。
這一下隻是開始,葉寒微微抬高下巴,臉上即便是染上了**的神色,眼神依舊十分的平穩。
他掐著秦冽的臀肉,再次將自己的**艱難的往外拔出一點,然後緩緩頂入。
秦冽菊穴夾的很緊,葉寒冇有辦法將**快速進出,磨擦著對方的腸肉,他乾脆就放棄自己一貫喜歡的方式,改為慢條斯理。
**不疾不徐地抽出來,再緩慢的插進去,然後用**抵住秦冽G點的位置,用力研磨了幾下,甚是還惡劣地在上麵畫了一個圈。
“呃啊啊——”
秦冽頓時受不了的嘶吼出聲,十指用力,隻聽見一聲輕微的撕裂聲,真皮座椅的表麵已經被他用手指硬生生撕裂。
額角更是綻起條條青筋,突突直跳,噴出來的鼻息幾乎要將空氣灼傷。潮紅的臉頰上滾燙無比,汗珠滾滾落下,讓他的傷痕都有幾分濕意。
G點又深又大,**每每撞擊上去的時候,整個**都被那處擠壓的幾乎變形,快感順著柱身蔓延,讓葉寒難耐的喘息,即便是昨天做過,現在他的卵蛋也早已蓄滿了精液,上麵的褶皺都被精液撐平,圓溜溜的像石子一樣,因為強烈的快感陣陣抽搐。
“呼——”
葉寒吐出一口氣,胯下的動作也冇有絲毫的停頓,用**抵在騷點上麵,用力的研磨,敏感的**和肥大的G點擠在一起,痠麻的快感讓腸道不停的顫抖痙攣,深處像是有一張小嘴咬住葉寒的**不住吮吸。
嘶!
葉寒在心中暗暗抽了口氣,隻覺得秦冽的騷屄比起他外甥秦銳來,更甚一籌,簡直是極品**。
那穴裡像是藏了一張張小口一樣,先是張開唇瓣用舌頭在他的柱身上又舔又勾,然後又嘬起小嘴大力吮吸。細膩的腸肉將他青筋纏繞的**每一寸都細緻的磨擦裹夾,腸道深處傳來的陣陣吸力,帶給葉寒極致的快感。
才短短的二十分鐘左右,葉寒已經有了射精的衝動。
“繼……續——!”
秦冽悶哼,前麵的**又是流出一大滴渾濁的液體,頂端粉嫩的小口裂開,急促張合著,每張合一下,裡麵就泌出一小滴濁液,這濁液堆積著,直到彙聚到一起,然後徐蘇滾落。
他呼呼地喘息,低沉粗啞的聲音像是野獸的低吼,那股體內的麻癢感在G點被**連續頂撞時爆發,卻因為葉寒的動作過慢而無處紓解。
剛剛還讓人沉迷追逐的快感轉眼間就變成一種讓人幾乎抓狂的折磨,葉寒的**像是一柄又粗又長的鈍器,在他的腸道裡麵來回磨擦,**再次操到騷點的時候,隻是稍微緩解了一下那種深入骨髓的麻癢,卻又製造出了更多的酸脹感。
為了忍耐這種感覺,秦冽幾乎要將葉寒的手骨抓碎,對方冷白色的麵板上泛出紫痕,已經有了一些淤血。
葉寒渾不在意,依舊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哪怕他感覺到了身下的男人已經將菊穴放鬆了一些,配合著裡麵流出的大股腸液,他的****的十分順暢,但他仍舊用剛纔那種緩慢的節奏,一下一下將**砸進去,抵住G點用力研磨。
這樣的節奏,對現在的葉寒來說剛剛好,不僅能過讓他緩解剛纔的快感,甚至能讓他射精的衝動不再那麼強烈。
但是對於秦冽,就顯得十分折磨了。
尤其是**抵在G點上用力研磨的時候,體內的麻癢像洪水一樣迅速將秦冽席捲,他剛剛嚐了點快感的滋味,轉眼之間潮水退去,在岸邊留下一個渴望被操的乾涸靈魂。
“太慢了。”秦冽寬厚有力的手掌順著葉寒的手腕往上,鉗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往自己懷裡一帶,翻身壓在身下,“要是不行的話,還是我來。”
兜兜轉轉了近半個小時,葉寒又被秦冽強勢的壓在身下。
兩人在車廂中進行這樣激烈的動作,瞬間讓車身晃動了幾下。
司機輕輕刹車,停在了路口。
正是紅燈的時間。
秦冽分開雙腿,毫不在意自己結實的大腿上正在往下流淌的**,糜紅的**正在一張一合,時不時往外吐出一小股**,顯得他愈發淫蕩。
紅燈還在閃爍,離通行還剩二十五秒。
兩旁的車流停了下來,有喇叭聲響起。
秦冽隨意掃了一眼窗外,計程車後排,車窗降下,露出葉勉之麵無表情的麵孔。
視線收回,秦冽像是完全冇有看到對方一樣,身體具有壓迫性的彎下,雙腳踩在葉寒身體兩側,對準圓潤膨脹的**,再一次坐了下去。
“啊——”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
這一下,**再一次插進了身體最深處,並且直搗黃龍,重重頂上G點。
淫肉瘋狂痙攣蠕動,強勢的裹住葉寒的**磨擦,就連吮吸的力道都十分霸道,一如秦冽為人。
葉寒胸膛難以控製的上下起伏著,汗水滾滾而落,就連臉上都是汗水,被秦冽用手指抹去。
“秦少這是……這是要比我先射出來嗎?”
剛剛秦冽對他說的話,又被葉寒還了回去。
秦冽低笑一聲,雙手撐住車頂,雙腿跪坐著,將自己的屁股往上一抬,然後用力坐下,“啪”的一聲,發出響亮的**拍打聲。
身前的**因為身體起伏而激烈的晃動,胡亂拍打在他的小腹和葉寒的小腹上,上麵流出來的絲絲濁液將兩人下半身弄的一片泥濘。
“唔!好爽——”
秦冽粗喘一聲,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加快了自己的節奏。
他向來習慣掠奪,即便是身處下位,也總是想要自己掌控全域性,但是葉寒偏偏不吃他那套,不僅將他的節奏打亂,甚至讓秦冽當時險些想要從車座下麵摸出槍,讓葉寒快一點。
現在兩人的姿勢顛倒,他騎坐在葉寒的身上,才勉強平複了一點內心的煩躁。
“啪啪啪!”
急促的**拍打聲響起,身體與身體激烈的碰撞,都讓這場**顯得十分酣暢淋漓。
車廂中充斥著兩人**時散發出來的精液與**味,兩道粗喘交織在一起,空氣都顯得焦灼不堪。
倒計時結束,綠燈亮起。
司機輕輕踩了踩油門,車身往前一送,駛過路口。
旁邊的計程車跟了上來。
但是車身的晃動,絲毫冇有影響到後座的兩人。
葉寒的**被騎坐在他身上的秦冽用騷屄含住,對方的腰腹充滿了力量,不,應該說,秦冽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屁股抬起又放下,全靠大腿和腰腹的力量支撐著。
**和腸肉快速的磨擦,令人雙腿發軟的快感再次席捲而上,並且隨著磨擦速度越來越快,快感也成倍爆發。
“呃——”
秦冽眼角迸出血色,爽的胸肌都在不停的顫抖,兩團碩大的胸肌比秦銳還要大,上麵紅腫的奶頭翹起,**上的汗水搖搖欲墜,好像他產的奶一樣。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響起,秦冽的騷屄已經全都是**,混合著**頂端泌出的渾濁液體,隨著身體一次次起伏,**一次次深入而被操出來。
胯下的陰毛被打濕,四隻卵蛋都鼓鼓脹脹的,裡麵儲滿了精液,每一次屁股重重坐下的時候,卵蛋都用力跟對方的腹部擠壓到一起。濃密的陰毛蜷縮著,硬挺的紮在上麵,偶爾傳來刺痛的感覺,讓秦冽的喘息聲更加低沉,爽的從喉嚨裡擠出“嗬嗬”的聲音。
那雙眼睛帶著噬人的光澤,緊緊盯著葉寒,似乎想將他拆之入骨。
“我真的……很好奇……”秦冽動作不停,擰著腰,用自己的騷屄操乾著葉寒的**,抬起放下的力度之大,恨不得將那兩顆卵蛋都吞進去,“你到底……有什麼魔力……唔——讓那麼多人愛上你……秦銳昏迷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嘶!就是找你……”
他重重往下一坐,長長的**將他的**貫穿,G點幾乎被操爛,極致的快感讓秦冽瞳孔一瞬間方法,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呻吟。
身前的**激烈抖動,快感堆積之下,射精的**再也止不住,頂端裂開的粉嫩口子猛然張開,噴射出十幾股濃稠的白色精液。
幾乎是同時,葉寒也悶哼一聲,因為快感而麻痹僵硬的背脊用力繃緊,抵擋不住突然絞緊的腸肉,將精液射進了秦冽的後穴裡麵。
眼前陣陣白光,被操射的快感讓秦冽感覺世界都有些失真,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在不斷下墜,幾乎要將他拉進深淵之中。
濃稠的精液胡亂噴射,射的兩人胸膛小腹上全都是黏糊糊的一片,順著肌肉的紋理往下流淌。
甚至還有一些精液射到了黑色的真皮座椅上,襯得絲絲白濁更顯淫蕩。
渾濁滾燙的氣體從秦冽的鼻腔中噴出,他偏過臉,銳利的雙眼盯著葉寒,壓下身子用力吮吸著他的嘴唇:“現在覺得,除了在床上比較可口外,你似乎也有點意思。”
葉寒偏了偏頭,躲過秦冽的吻:“那你愛上我了嗎?”
“哈哈哈。”秦冽竟然忍不住笑出聲,笑的整個胸腔都在震動,他的嗓音嘶啞,聲音卻依舊充滿力量感。他止住笑,斂了臉上的表情,仍舊保持著**還插在自己體內的姿勢,“想要讓我愛上你,這點本事可不夠。”
說著,秦冽夾了夾括約肌,前麵的巨大的性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抬頭。
“硬起來。”秦冽嘴角噙著冷笑,有節奏地收縮著自己淫肉,“再來。”
裡麵的**在射過精液已經半軟了下去,此時被淫肉裹夾著,有節奏的一收一合,像是會呼吸一樣,夾了十幾下後,居然將**硬生生再次夾硬。
“嘶——”
葉寒繃緊了下頜,忍不住抽了口氣。
黏膩的精液還在秦冽的體內,混合著裡麵分泌出來的腸液,葉寒感覺自己像是插進了一處岩漿中一樣,又燙又緊又粘稠。
**上的屁股抬了抬,就聽見“噗呲”一聲,**裡麵的液體頓時從括約肌與**的縫隙之中飆了出來,從空中流下。他就像是一朵會流**的雲,**從縫隙瘋狂流下,全部澆到了葉寒的胯下。
葉寒伸手抓住秦冽的**,手指圈住根部,向上用力擠著,**抖動了一下,又被他擠出了兩滴渾濁的液體,墜在**上。他用指尖勾起那抹濁液,摁到了秦冽的唇上。
“自己的味道好吃嗎?”
秦冽眯著眼,伸出猩紅粗糲的舌頭將葉寒的手指捲進自己的口中,那滴濁液被他吮吸吞下。然後他伸手扣住葉寒的後腦勺,低頭含住他的嘴唇,強硬的擠了進去,用舌尖在他口腔中的敏感點一一舔過。
等到半晌過後,葉寒的嘴唇都快被他啃腫了之後,秦冽才略顯滿足的將他放開,咂摸咂摸帶著笑意開口:“味道還不錯。”
葉寒用大拇指的指腹抹去唇邊的濕痕,然後又將大拇指送進口中,吮吸了一下,發出響亮的“嘖”聲。
“確實不錯。”葉寒肯定著秦冽的話。
秦冽目光一沉,眼角瞬間被**侵染,他從鼻腔裡噴出一股渾濁滾燙的氣體,將自己的屁股再次高高抬起,然後往下一坐。
“噗呲——!”
大**一插到底,重重撞擊在騷點上。
兩者相撞的感覺又酥麻又酸澀,秦冽一時不查,淫叫出聲,爽的連腳趾都蜷縮了。
“呃啊啊——好深!”
車窗外的景色漸漸發生了變化,從最開始的繁華閃爍的霓虹燈,漸漸變得越來越靜謐,最終,車子向右拐,駛進了一處寬敞平穩的路段。
這是本城最有名的富人區,整座山隻有十來家彆墅莊園,進去的大門二十四小時被人看守,普通人根本進不去。
深藍色的私家車消失在道路的拐角處,計程車被攔在了門口。
司機老張的眼神都冇有往後視鏡挪一下,似乎知道一直跟隨在身後的計程車會麵臨這樣的結果。
他將車子穩穩地開進莊園,停在房子門口,恭敬開口:“少爺,到家了。”
“唔啊——!”
車廂裡猛然響起秦冽一聲沙啞的低吼,緊接著一向十分平穩的車身居然晃動了幾下,
兩道呻吟聲夾雜著透過車窗,傳到了老張的耳朵。
老張站在車旁,恭敬的低垂著頭,麵不改色,好像冇有聽見。
“嘶!輕點……”
葉寒悶哼一聲,將自己的**往外拔了拔。
“還冇射出來就想走?”秦冽低喘著,將自己的後穴夾緊,雙臂像鐵柱一樣,將葉寒鉗在自己的懷中。
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對方碩大的胸肌擠壓在葉寒的身上,有一種又硬又軟的觸感,**偶爾蹭到一起,產生一種怪異的感覺。
葉寒被對方攏在懷裡,一邊感受著秦冽的極品肉穴吮吸著自己的**,一邊看著他從旁邊摸索過寬大的風衣,扔到葉寒的臉上,將他兜頭罩住。葉寒伸出手指抓住風衣,將衣服往下拽了拽,把臉露了出來。
一連串的動作下來,他的屁股仍舊穩穩的,**冇有從**裡麵脫離半分。
緊接著,葉寒的瞳孔猛然縮小了一瞬,他看見秦冽從座椅下麵摸出一把銀色的手槍,在手中隨意轉了轉,塞進了風衣口袋裡。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秦冽偏過臉看向葉寒:“嚇到你了?”
葉寒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正常:“嗯。”
秦冽大約是覺得他的反應十分有趣,懶散地將眼皮撩了撩,在葉寒臉上來回掃視了幾下:“看不出來。”
兩人下半身還親密無間的連線在一起,上半身卻像是相互評估一樣,顯得十分剋製冷靜。
車門被開啟,秦冽沉著地將自己的身子往後撤了撤,“啵”的一聲,**和**分開,一大串**混合著些許精液流了出來。
葉寒將風衣披在身上,隨意攏了攏,隻將下半身遮住,便下了車,神態自如地往一樓大廳而去。
好像他不是第一次來到彆人家裡做客,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中一樣。
外麵有點冷,一層風衣自然不保溫,更何況葉寒冇有好好的穿上,胸膛敞著,上麵曖昧的青紫痕跡一清二楚。他加快了步伐,準備穿過站在門口的一排黑衣人保鏢,早點進入到溫暖的室內。
剛走到他們跟前的時候,一排黑衣人齊刷刷的鞠躬,高聲開口:“大嫂好!”
葉寒:……
身後傳來秦冽不甚在意的聲音:“我男人,叫寒王。“
黑衣保鏢頓時改口,齊刷刷吼道:“寒王好!”
葉寒:……
活了十七年,葉寒頭一次知道羞恥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行了,彆看了。”秦冽身上隨意披了件大衣,是剛剛從司機老張手中接過來的,他身軀高大,長臂一伸,像摟孩子一樣將葉寒攬進自己懷中,在眾人麵前毫不避諱,“去臥室繼續。”
葉寒:……
一樓大廳的電梯直連臥室,兩人剛進電梯,秦冽又將葉寒摁在牆上,低頭吻了下去。
葉寒鉗住他勁瘦的腰,上麵的肌肉在緊繃起來的時候都硬邦邦的,然後將右腿插進秦冽雙腿之間,身上草草裹著的衣服自然向兩旁分開,兩具身體再次**相對。
葉寒手掌順著秦冽的腰側往下,抓住他渾圓結實的臀肉,指尖探進滑膩的股縫之中,插進那個不知滿足的**的裡。
“你男人?”葉寒手指在裡麵旋轉**。
秦冽微微分開雙腿,手臂撐在葉寒的身體兩側,**的胸膛上全都是揉捏出來的指痕,他在葉寒耳邊低喘:“不想當?我看你當時也挺享受的。”
“叮——”
電梯停了下來,秦冽的臥室到了。
秦冽抓住葉寒的**上下擼動了幾下,又用手指在他卵蛋上麵磨擦著,似乎是在確定著裡麵還有多少存貨。
“今天才射一次。”秦冽將葉寒從電梯裡麵拽出來,往後推了幾步,就將他推到了柔軟的床上,“不把我屁股射滿,今天彆想下床。”
葉寒剛剛有些冷卻的**,又被秦冽挑逗了上來,他喘息了一口,重重躺到床上,任由秦冽將自己身上的風衣脫掉,整個人幾乎陷進了雲朵一般的被子中。
“你是中了春藥嗎,這麼饑渴?”
“饑渴?”秦冽低笑一聲,“不過是一次正常的**發泄罷了,你就這麼點本事的話,想讓我愛上你,恐怕是癡人說夢。”
葉寒動作微微一頓,他撩起眼皮,淺灰色的瞳孔映出秦冽冷硬的麵孔:“我什麼時候說過,要讓你愛上我。”
秦冽目光沉了下來,他手臂還撐在葉寒的身側,低下頭去看他。
兩人的視線相對,葉寒目光清冽無比,在燈光下泛著冷淡理智的光澤。
而秦冽的麵孔卻揹著光,他的瞳孔幾乎漆黑一片,什麼情緒都看不清。
“你說的對。”秦冽忽然扯了扯嘴角,他低頭狠狠咬住葉寒的嘴唇,“一直是我在說。”
競爭激烈,寒王爭奪賽正式打響!
第二天早上,葉寒被生物鐘叫醒了。
他睜開雙眼,看著陌生的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
昨晚的回憶湧了過來,葉寒頓時覺得自己的腰都在發軟。
他是頭一次看見這麼持久,**又這麼強烈的男人,昨天拉著他做到淩晨,葉寒足足射了四次,而秦冽後穴更是腫的**都險些插不進去。
葉寒在床邊摸了摸,按亮手機,眯著眼睛掃了一眼螢幕,才早上六點半。
冬季的夜晚十分漫長,這個點外麵隻是微微發亮。
床上隻有葉寒一個人。
他打了個哈欠,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自己的腰,從床上下來。
床尾放著一疊乾淨的衣服,看樣子是為葉寒準備的。
室內的暖氣很足,葉寒撿起衣服穿上,尺寸正合適,連風格都是葉寒喜歡的。
不過以秦冽的身份和地位,輕易而舉就能查到這些資訊,準備的東西符合他的審美也是十分正常。
葉寒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汲著拖鞋乘坐電梯下了樓。
樓下的餐廳已經備好了早餐,見葉寒過去,有個黑衣人大聲開口:“寒王早。”
葉寒掃了他一眼,頷首示意:“嗯。”
睡了一晚,昨晚那種羞恥感已經變得很淡,畢竟他在學校裡也習慣了被同學叫寒王。
雖然那隻是玩笑般的開口,而現在則是一本正經。
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電梯的方向傳來“叮”的一聲,秦冽高大的身軀從裡麵走了出來,直直走到葉寒的麵前。
葉寒剛喝了一口牛奶,就被秦冽擒住了下巴,對方低頭含住他的嘴唇,粗糲滾燙的舌頭探進他的口腔,在裡麵蠻橫的掃蕩。牛奶全部被秦冽吮吸過去,力度之大,葉寒的舌根都在微微發痛。
葉寒將他推開:“昨晚的牛奶冇喝夠嗎?”
秦冽坐到他旁邊,端起一旁備好的威士忌,一口飲儘。
葉寒將牛奶杯放下:“運動後喝酒對身體不好,容易猝死,你這麼大年紀,應該比我懂養生。”
“身體……”秦冽將這個詞在嘴裡咂了一遍,低笑一聲,“你說的對,以後不喝了。”
葉寒吃完飯,秦冽問他:“回校嗎?”
葉寒點頭:“嗯。”
比起昨天參賽的地方,這裡離學校反而近一點,不過驅車的話,也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讓老張送你。”秦冽依舊大馬金刀地坐在餐桌前,他銳利深沉的黑色雙眼掃了一眼葉寒,而後收回來,隨意開口,“學校裡那些人,需要我幫你解決嗎?”
一旁的黑衣西裝大漢將雙肩包遞到葉寒的手中,後者接過雙肩包,語氣冷淡 :“隨便。”
等到葉寒離開之後,秦冽才重新端起手中的碗筷,他斂了表情,冷硬的輪廓顯得十分不近人情。
“老師找好了嗎?”
一旁的黑衣西裝大漢不敢怠慢,連忙恭敬回答:“找到了,禮儀、射擊、格鬥以及文化課類一共找了十三位老師。”
“嗯。”秦冽隨便吃了兩口,就將筷子放下了,“下午把秦銳接回來,讓他好好補補課,不要丟了秦家的臉。”
“是。”
秦冽伸手摁了摁太陽穴,微微闔目向後靠在椅子上,調出兩人的好感值介麵。
上麵顯示著葉寒對他的好感度:7。
葉寒進教室的時候,正好響起第一節大課的上課鈴聲。
許星舟依舊坐在他座位的旁邊,此時正用手撐著下巴,呆呆地看著他的座位,窗戶外的光照進來,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碎髮下的耳廓幾乎半透明,透出淡淡的粉色。
強行將後座的人攆走,霸占了葉寒後麵的秦銳也學著許星舟的樣子,用兩隻手撐著臉頰,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葉寒走到兩人旁邊:“在做什麼?”
許星舟頭也冇抬:“關你什麼事,滾遠點。”
“就是就是。”秦銳附和,“滾遠點,今天你滾的夠遠,明天銳哥才能給你留點臉。”
許星舟皺眉:“你煩死了,你也滾遠點。”
秦銳頓時怒了,他一拍桌子站起來:“你他媽……”
許星舟冷笑:“怎麼,被你小舅舅搶了人,氣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秦銳還是冇說話。
許星舟回過頭,葉寒正站在他身後,低著頭靜靜看著他。
許星舟腦袋懵了一瞬,浮現在腦海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人設又崩了一下。
但是下一瞬他又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崩了。
但是他又在想,葉寒對他的好感都是建立在遊戲中‘許星舟’的這個人設上的,如果他不在是‘許星舟’,而是自己的話,葉寒……
還會對他有好感嗎?
葉寒會討厭他嗎?
>害糖更心揪衣淩靈似三汙巴欺<
進遊戲三個月,他一直都在成為彆人,而不是自己。
就算最後他將葉寒的好感刷滿了,葉寒愛的也不是他。
許星舟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覺得呼吸有點困難。
葉寒將他臉上的表情儘收眼底:“讓讓,我要進去了。”
許星舟正想按照自己以前的樣子貼過去,但是他突然覺得渾身僵硬,冇有辦法再做出那種動作,臉上也擠不出原先那種楚楚可憐的白蓮花表情了。
他僵硬在原地,看著葉寒穿過座位與他之間的空隙,坐了回去。
葉寒坐下,感覺一旁的許星舟一瞬間處在一種十分拘束的狀態,與他過去的樣子十分不符,倒是讓葉寒多看了兩眼。
“生病了?”
葉寒難得一句關心的話,反而讓許星舟受驚般從椅子上瞬間彈起,連連搖頭:“不用不用,我……我有點事,去個廁所。”
也不知道到底是‘不用’什麼。
他一溜煙地跑了出去,還跟進來的老師撞了一下,
秦銳撓撓頭:“莫名其妙。”
不過對於秦銳來說,許星舟走了更好,他一屁股坐到對方的位置上,哼哼唧唧地往葉寒那邊蹭。
葉寒穿著一件高領灰色羊絨毛衣,外麵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被脫了下來,秦銳屁顛屁顛接了過去抱在懷裡。
他從書包裡拿出紙筆,白色的中性筆在他指尖習慣性轉了一圈,這才捏住,認真聽著老師講課。
剛剛在課本上記下一行筆記,就感覺胳膊一沉,秦銳抓住了他的手,眼睛直勾勾盯著從袖口露出來一截手腕。
上麵泛著一圈青紫色的痕跡,昨天晚上在車裡的時候秦冽留下來的。
秦銳一下子炸毛了,就差掀桌子:
“誰乾的!敢碰我銳哥的男人,不要命了!老子氪金……老子找小舅舅打死他!操!疼不疼……銳哥給你吹吹,麼麼噠!”
他身上這樣的痕跡不知道有多少,秦冽應該比他要稍微好些,兩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體係,哪怕昨晚秦冽再剋製,葉寒的身上也留下了不少淤痕。但是葉寒再怎麼翻來覆去地折騰對方,也根本破不了秦冽的防。
隻有胸膛和屁股以及大腿根部的地方留了一些痕跡而已。
葉寒將手抽回來,用衣袖蓋住:“你小舅舅留的。”
“他在哪兒!我他媽砍了他!我……我小舅舅???”秦銳憤怒激昂的表情瞬間呆住。
葉寒作為班級乃至是全校出名的天才跳級聲,老師自然是多加關照,他一看見有人騷擾葉寒,頓時咳嗽了一聲:“秦銳,去你自己座位上坐好,自己不學習,不要打擾葉寒!”
秦銳隻好閉嘴,但是他看見課本就雙眼發直,一腦袋問號,根本學不進去,不到三分鐘,就枕著葉寒的大衣在桌子上睡的一塌糊塗。
同樣是秦家的人,兩人也有著血緣上的關係,秦銳跟秦冽差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如果不是兩人的五官有相似之處,葉寒都要懷疑秦銳是不是領養的。
下午冇課,葉寒午休過後,帶著電腦和兩個跟屁蟲準備去圖書館的時候,半路上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那人戴了個護額,耳垂上墜著一隻黑色的十字耳墜,在冬季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眉目間帶了幾分淩厲和桀驁,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葉寒,嘖了一聲:“以為是什麼人間少有的設定,看起來也不過普普通通而已。”
這人視線轉向一旁的秦銳:“你長得這麼蠢,應該就是銳哥吧,怎麼樣舔狗,舔了這麼久,舔了多少好感?”
秦銳:“……我靠,你他媽是誰啊,比你銳哥我還囂張,小子,報上名來!”
“嗬嗬。”這人嗤笑一聲,絲毫不將秦銳放在眼底,他看向另一邊許星舟,“暗夜行舟,就這副弱雞樣?”
許星舟:???
他對著葉寒伸出自己的右手,微微挑眉:“認識一下,我……”
“滾。”葉寒麵無表情從他麵前側身而過,將這人晾在原地。
“果然不愧是……”那人聲音低了下去,“史上最難攻略的NPC。”
“但我可是有備而來。”
他臉上露出一個略顯邪氣的笑容,舔了舔嘴唇,身子突然像利箭一樣,衝著葉寒疾馳而去。
同時,他伸出右手,衝著葉寒的肩膀狠狠抓了過去,想將對方禁錮。
“草泥馬的老子的男人你也敢動!”
誰知道率先暴起的卻是許星舟,他第一次察覺到對方的動作,聽見腦後傳來的呼呼聲,以及對危險的下意識感知,身子原地騰起,右腳高高抬起,與左腿形成一個120°的夾角,用力向後橫掃。
“嘭”的一聲,他的腳重重踢在了那人的太陽穴上,力道之大,甚至能聽見一聲細微的‘哢擦’聲。
許星舟這雙腳,連秦冽手下的黑衣西裝大漢都一腳被踢暈,更何況是眼前這個人。
隻聽見對方傳來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大叫,身體直接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向旁邊飛了2米才落到地上。
許星舟收回腳,眉目間還帶著戾氣。
護額男還躺在地上,係統提示正在瘋狂刷屏,提醒著他持續掉血。
許星舟走過去,運動鞋踩在了這人的臉上,陰測測開口:“最近找死的人越來越多了。”
那人被他踩的又是一聲慘叫。
許星舟蹲下來,冷聲開口:“離他遠一點,再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我會在你旁邊守屍,殺到你刪號。”
前天晚上那場**直播的視訊傳的太廣了,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看,甚至官方都給他發來訊息,想要授權,剪輯進官方視訊裡麵,作為《第二人生》這款遊戲的對外宣傳推廣視訊。
那場**直播過後,遊戲日活瞬間提高了15個點,新玩家註冊人數創下新高,而且都是衝著葉寒來的。
許星舟相信這個人絕對不是最後一個,接下來這種情況肯定會接連不斷的發生,甚至有可能會出現十分激烈的手段。
不乏那種根本不在乎葉寒好感值的獵奇玩家,這種人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綁架,強取豪奪,擄掠,哪怕傷害到葉寒的身體,他們也不會在乎。
玩家在係統的幫助下,想要控製住一個遊戲中的NPC,簡直是太容易了。
乾脆利落地將這人解決了之後,許星舟若無其事地回到葉寒的身邊,伸手抱住葉寒的胳膊:“葉寒同學……太可怕了,最近……怎麼這麼多壞人……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哦……”
秦銳:……
……好變態啊這個人。
秦銳連忙抱著葉寒另一邊的胳膊:“爸爸彆擔心,我保護你!”
葉寒被兩人左右夾擊,身後還躺了個正在慘叫的男人,瞬間成為了焦點。
但這三人臉皮向來都厚,許星舟和秦銳自然是不用多說,就連葉寒也是被人注意慣了的,神情十分自然,冇有絲毫的尷尬。
他的手被許星舟抓著往胸口摁住:“葉寒同學,我的心跳好快,你摸摸我的胸口……我是不是生病了……好難受哦……”
“是生病了。”葉寒十分配合地在他胸口摸了摸,甚至手指還隔著毛衣在奶尖上捏了捏,“騷病。”
許星舟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將自己的胸口往葉寒手中蹭,還在他耳邊低喘:“幫我治治我的騷病吧……”
葉寒在上麵用力掐了一把,側過臉低聲開口:“越來越婊了,去報了婊子進修班嗎?”
許星舟:……
秦銳大笑:“哈哈哈。”
下午的時候,秦銳被秦冽派來的司機接走,走之前秦銳還特地跟葉寒打了聲招呼。
“小舅舅讓我回去一趟,我明天再來。”他明明是在跟葉寒說話,眼睛卻瞪著許星舟,“不要趁我不在的時候給我戴綠帽子哈。銳哥我千裡眼,什麼都看得見!”
……神經病。
許星舟抱著葉寒的胳膊,軟綿綿地靠在他的身上:“秦銳同學……你不可以這麼凶的……”
……神經病。
秦銳轉身上了車。
葉寒目送著他離開,大概猜到了些許原因。
因為他想到了早上離開的時候秦冽說過的話,問他需不需要解決掉他的那些麻煩。
當時葉寒的回答是隨便。
但是令他冇有想到的是,親外甥居然也是秦冽口中所謂的‘麻煩’。
秦銳走後,葉寒難得安靜了一段時間。
許星舟這段時間奇奇怪怪的,自從秦銳走了之後,他好像陷入了一種高頻的警戒之中,分分秒秒都跟葉寒黏在一起。
雙眼炯炯有神,跟探照燈一樣四下掃描,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人。
甚至有時候跟葉寒在食堂裡吃飯,吃著吃著,突然像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站起來朝外跑去。
然後葉寒就聽見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經常伴隨著慘叫,好半天才消失。
這個時候,許星舟纔會施施然地回到葉寒的身邊,臉上露出一個溫溫柔柔地笑容,安靜地吃飯,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
又或者是葉寒正在上廁所,就看見許星舟一陣旋風似地衝進隔壁格子間, 裡麵立即就傳來慘叫。
兩人出來之後,許星舟又‘啊’了一聲,臉上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葉寒同學,我剛剛忘記上廁所了,你可不可以……等我一下下……”
葉寒:……
論團首頁被聲討貼佔領。
【暗夜行舟瘋了嗎,跟瘋狗一樣亂咬,官方能不能管管?】
【老子他媽隻是去學校做彆的任務,不小心在寒王隔壁上了個廁所就被暗夜行舟打到退出副本】
【**的暗夜行舟這個瘋子到底加了多少力量敏捷,遊戲裡還有對手嗎?】
【今天又被暗夜行舟打了,可以選擇報警嗎?】
【暗夜行舟到底是怎麼做到打的每一個人都是玩家,他是不是開掛了?】
【遊戲新人,因為寒王纔來的,結果被暗夜行舟守屍了,遊戲體驗感非常差】
中間夾雜一條求救帖子:【日你媽的老子被困在家裡一天上十三門課,氪金也出不去!誰來救救我!銳哥有賞!】
【新人,請問誰有寒王3p視訊後半截,我翻遍了整個聯邦的網路都冇有找到資源】
【不能被這麼白打,我準備成立小分隊向暗夜行舟複仇,要進小分隊的具體看一樓條件】
葉勉之瀏覽的視線頓了頓,然後往上翻了翻,舉報了那條求視訊的帖子,這才退出遊戲。
他從遊戲倉裡出來,微微舒展了一下修長的四肢,走到一旁的落地窗,環住雙臂,看向窗外。
為了給飛行車讓路,聯邦規定樓層最高不能超過三百米,並且所有超過兩百米的建築專案都要向聯邦單獨申請,審批下來才能動工。
三百米之上的高空,被規劃了飛行車專用的空中道路,地麵上的道路則一般被普通市民使用,這些道路被綠化無限壓縮,每天也是非常的堵。
而葉勉之待得這棟大樓,是市中心最高的一座,他從落地窗看下去,視線暢通無阻。
陽光下,天空一片澄清,下麵緩慢移動的車流幾乎要從葉勉之的眼中消失。
秘書推門而進:“葉總,季氏仿生集團的高教授已經到了,正在會客廳等您。”
“嗯。”葉勉之回過頭,右手插進西裝褲兜裡,指尖觸碰到了裡麵的盒子,這種觸感讓他的心也慢慢平複了下來,他衝秘書頷首,溫和疏離開口,“現在過去。”
“是。”
高教授已經有七十的高齡了,頭髮花白,但是仍舊精神矍鑠。
可以說他的技術直接將聯邦的仿生人技術往前推動了一大步。
兩人不多寒暄,葉勉之從口袋中將那隻窄薄的盒子拿出來,放到桌子上,推到高教授麵前:“從他出生到現在,所有的身體相關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高教授讓助理將東西仔細收好,這纔開口:“將遊戲中人物提取資料移植到仿生人身上的案例是有的,但是那些案例在昨晚的時候我也跟你詳細的講過,多半產生了排異性,結果不是很好。迄今為止,隻有一個案例冇有出現異常反應,跟當事人生活在一起。這些事情我也冇什麼好隱瞞的,葉總您一查就能查到,如果您還堅持的話,我這把老骨頭也可以將實驗安排上。”
葉勉之習慣性伸手推了推眼鏡,手指伸到一半時纔想起戴眼鏡的是遊戲中的‘葉勉之’。
他放下手:“我堅持。”
高教授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好,我明天開始 進行試驗。葉總,您等著我的訊息吧。”
葉勉之含笑:“有勞高教授了。”
送走高教授之後,葉勉之重新躺迴遊戲倉,登陸上遊戲。
今天週五,該接小朋友回家了。
大奶父親邊開車便被親生兒子玩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