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然知道天道在糊弄他們。
但他們也不敢真的幹什麼,也不敢毀了世界,怕傷害到青禾,可謂是投鼠忌器。
也因此,天道爽了。
尤其是看到青禾成了池以恆的老婆時,天道更爽了。
哈哈哈……
要老婆是吧。
老婆是給他們了。
但他們看起來命不太好啊。
天道纔不承認呢,這個世界叫青禾的很多,多到這仨找都找不過來。
路青城最近的工作調回了北京,隻不過他為了方便,都是住在單位的。
除了工作,他其他的時間都用來找青禾了。
其他兩個差不多,隻不過目前都沒有在北京。
他們這輩子也都不姓呂了,而是姓路。
路青城雖然不太關注池以恆這個外甥,但還是知道他住在哪裏的。
所以,他一路把自行車蹬的飛快,用了十幾分鐘,就到了四合院外。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池以恆還沒回來呢。
青禾又被人從睡夢中吵醒了,一臉起床氣。
真是的,好不容易休息,不用上課了,怎麼睡個懶覺還這麼多事。
她一身長款的棉布睡衣,上麵還有黃色小碎花,穿著拖鞋,氣沖沖的過來開門了。
“誰啊!?”
這才幾點?
八點不到就敲門,像話嗎?
一開門,門外站著個一身中山裝的俊美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就像是個斯文敗類。
男人很高。
起碼有一米九了。
青禾這輩子嘛。
不好意思,才剛到男人肩膀的樣子。
她對著男人看了看,“你是誰?”
反正,她是不認識的。
路青城他們仨這輩子也不是上輩子的模樣了,長相也都變了。
青禾無情的很,從來不曾為哪個男人停留過,更不可能還會有所回憶。
她這輩子跟上輩子也是長相不一樣的。
這對路青城來說不難。
在看到青禾的那一刻,他就肯定了。
這是他的禾禾。
他問了一句:“看過北境寒冬裡的大雪嗎?”
他想要知道,她有沒有上輩子的記憶。
青禾疑惑:“什麼大雪?今年北京的大雪是挺大的。”
路青城有一瞬間的失落。
她沒有上輩子的記憶。
很快,他收斂了那絲失落,笑的風度翩翩。
“你好,我是池以恆的大舅舅,我叫路青城。”
青禾心裏嗬嗬了兩聲。
池以恆的舅舅?
這眼神可不清白啊。
不過,聽說池以恆的三個舅舅都是老光棍,比他大十二歲。
青禾跟池以恆同歲,今年都是二十三歲。
也就是說,路青城已經三十五歲了。
老男人一個。
青禾在心裏給路青城貼了個標籤。
但是麵上,還是露出一個敷衍的笑容。
“是舅舅呀,請進,以恆去買菜了,待會兒就回來。”
青禾讓開門,讓路青城進來了。
這座小四合院,被池以恆打理的很好,還種了不少牡丹花,牆角還有一棵桂花樹。
客廳裡的傢具,都是黃花梨木的,看起來纖塵不染。
“請坐。”
青禾說的客氣,順手給路青城倒了一杯白開水。
路青城坐了下來,看著在他對麵坐了下來的青禾,目光幽深。
“你叫桑青禾是吧,我能叫你禾禾嗎?”
之前在電話裡,青禾說了自己叫桑青禾,路青城倒是記住了。
青禾挑眉,“可以。”
路青城心裏有點嘔血。
上輩子就是個三。
沒想到這輩子更慘。
“禾禾……”
他叫了一聲,隨即就道:“以恆那臭小子對你還好吧?”
他已經看到青禾領口的吻痕了,眼眸越發的暗了。
看樣子,是很好了。
“還好。”
路青城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青禾聊了起來,他瞭解青禾,哪怕轉世了,不記得他們了,但有些小習慣是一模一樣的。
隻不過,這輩子的青禾,不像上輩子為了國百般算計,看起來平和了許多。
但,也比上輩子難接近了許多。
當池以恆帶著菜回家後,就發現廚房裏多了一個眼熟的男人,挽起袖子,露出肌肉好看的手臂,正在炒菜。
他看了看,“大舅舅?你怎麼來了?”
今天吹了什麼風,他舅竟然來了?
池以恆有點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路青城看了一眼池以恆,心裏哼了一聲。
不過是個毛頭小子罷了。
他自然的接過池以恆手裏的菜,又去炒菜了。
別的不說,他的廚藝也是很可以的。
青禾已經發現了,路青城絕對對她有想法,這名字也有點意思。
竟然叫路青城,跟呂青城就差一個姓。
她也沒多想,還以為是巧合呢。
池以恆對路青城這個舅舅還是親近的,還問了其他兩個舅舅。
“你二舅和三舅忙,我都快一年沒見到他們了。”
路青城說話間,已經想好了不告訴那倆他找到青禾的事了。
上輩子那是沒辦法,這輩子大家各憑本事唄。
他就不信了,他還能一直是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