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桑青秧也是知道的。
對此,她是祝福的。
對池以恆也是感謝的。
能不感謝嘛。
要不是有池以恆的幫助,她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
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青禾和池以恆去了北大報到,兩人都是文學係。
桑青秧去了政法大學報到。
青禾的想法是留校當老師,輕輕鬆鬆,還不累。
這年頭,工作都是分配的。
池以恆自然是婦唱夫隨了。
他也覺得當老師不錯。
兩人談了四年的戀愛,大學畢業後,就順利留校了。
兩人成績都很優秀,加上現在的確到處缺人,所以順利留下。
桑青秧呢,她倒是出乎意料,成績同樣優秀,一畢業就被分配了工作。
她被分配回了家鄉,成了桑家村的村長。
同時,她還給青禾找了個姐夫,是她的同班同學,叫李優秀,斯斯文文的,孤兒,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這人一起被分配到了桑家村那邊,可謂是婦唱夫隨了。
一畢業,桑青秧就跟李優秀結婚了。
青禾呢,也跟池以恆結婚了。
火車站外,青禾把一個大包袱塞給桑青秧:“姐,這次回去,你可要好好的給咱爹擺一擺村長的架子,叫他看看,他當年錯的多離譜。”
桑大樹這人吧,矛盾又抽象,從不虐待她倆,偏偏在嫁人這個問題上,又固執的可怕。
不過,她倆從小到大,物質生活是從來不差的,看在這一點上,等兩老口乾不動了,她倆也會提供物質生活給兩老口。
桑青秧笑著點點頭,“我都知道的,你也好好的,想我了,就來看看我。”
青禾目送桑青秧和李優秀上了火車,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桑青秧這一次回去桑家村當村長,青禾都能想像得到桑大樹的表情了。
一定很好玩。
姐妹倆結婚時都是一切從簡的,就是領了結婚證,然後買了點喜糖,給同學好友還有鄰居發了點兒,就算是結婚了。
池以恆的父母也知道兒子結婚了,不過因為他們的小兒子身體弱,加上池以恆都成年了,所以隻是郵過來八百塊錢的錢票,就沒其他的了。
他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小兒子身上,對池以恆這個長子不太關注了。
至於池以恆的三個舅舅,同樣一人給了八百塊錢,人是沒有來的。
不過,池以恆自己攢了一筆錢,加上結婚時父母和舅舅給的錢,他拿下了一套小四合院,記在青禾名下。
這就是兩人的小家了。
送桑青秧兩口子上火車後,他就騎著自行車,帶著青禾回家了。
“禾禾……”
一進屋,他就不老實起來。
這剛新婚沒幾天,他正是稀罕的時候。
這會兒,就黏黏糊糊了過來。
早在結婚前,青禾就說了不要孩子的事,所以池以恆已經去結紮了。
青禾呢,也早就吃了終身避孕藥了,不可能有什麼漏網之魚。
兩人都正當年輕,所以嘛……
…
沙發上的彈簧響了許久,還有若有若無的聲音。
事後,青禾累的沒有力氣,都是池以恆顛顛的伺候她。
可以說,跟池以恆結婚後,做飯家務什麼的,都不用青禾動手,都是池以恆的。
池以恆別的不說,做的飯菜是真的好吃,還都是按照青禾的口味來。
因此,夫妻倆的婚後生活和諧極了。
這天,池以恆一大早就出門買菜去了,青禾正在睡覺呢,家裏的座機就響了。
她撓了撓頭髮,不情不願的爬起來,穿著拖鞋,打著哈欠,接起了電話。
“喂,誰啊?”
她的聲音慵懶又沙啞。
而電話另一頭的男人,卻愣住了。
儘管這聲音很陌生,但他的心跳卻在一瞬間,就亂了起來。
“喂,說話啊,不說我掛了。”
青禾昨晚跟池以恆鬧到了很晚,這會兒還困著呢。
路青城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有些急切:“請問這是池以恆家嗎?”
“嗯,這裏是池以恆家,我是他老婆桑青禾,你找他有事?可以等半個小時再打過來,他去買菜了。”
說完,青禾啪一下把電話掛了。
然後,她沒心沒肺的接著去睡覺了。
路青城呢,則是愣住了。
他找了這麼多年,結果心上人卻成了外甥的老婆?
沒錯,路青城他們三個都帶有記憶,倒不是天道不清除他們的記憶,而是他們太戀愛腦了,敢清除記憶,就敢死給天道看,還要炸了世界。
天道隻能捏著鼻子認了,暗地裏卻給三人使絆子,讓他們三十好幾了,還沒有找到青禾。
不止找不到,還讓他們的年紀比青禾還大一輪。
主打一個給他們添堵,讓他們不好過,那祂就開心了。
路青城拿著電話筒愣了一會兒,隨即就回過神,起身就出門了。
他需要去親自確定一下。
此時此刻,他是後悔的。
早知道就問一下池以恆的老婆叫什麼名字了。
畢竟,天道可是說了,他們老婆這輩子名字裏還是有青禾兩個字,很好認的。
結果,這麼多年了,“青禾”找到了一個又一個,卻都不是她。
他們又怕毀了世界,青禾也會找不到,隻能用笨辦法。
問天道,天道說祂也找不到,世界裏的人那麼多,祂怎麼可能都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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