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頓飯就在池以恆高興的表情裡結束了。
他根本不知道,路青城已經惦記起了青禾。
路青城轉過頭,就把現在的工作辭了。
如今改革開放了,下海經商的人有不少。
哪怕池以恆已經給了青禾最好的,但路青城覺得也就那樣吧。
上輩子青禾過的是什麼日子,是這輩子根本不能比的。
他還覺得池以恆委屈了青禾呢。
他辭了工作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沒了工作,他時間能更加自由。
以前那是沒辦法,沒有工作,又不能經商,簡直是寸步難行。
如今……
經商是路青城的老本行了,他還有人脈,很快就開了一家服裝廠,超前的目光讓生意好到爆。
同時,他打著沒地方住的藉口,住進了四合院。
反正,四合院裏屋子多著呢,路青城住進來綽綽有餘。
池以恆顯然沒有經過老狐狸的毒打,竟然同意了。
路青城住進來後,就把做飯的事接手了,做的還都是青禾喜歡吃的。
池以恆愣是沒有發現什麼。
隻能說,他的神經很粗了。
也是,他一天天的圍著青禾轉,加上大學裏也不平靜,還有人跟青禾表白呢。
因為這事兒,他在大學裏恨不能跟青禾黏在一起,注意力都被那邊牽扯了。
但跟青禾表白的那人,也不是吃素的,給池以恆使絆子,讓他有點焦頭爛額的,尤其是他有個學生出事了,他需要處理這事兒。
也因此,池以恆難得不在家裏幾天。
等他一回來,天塌了。
青禾衣衫淩亂的坐在路青城懷裏,跟他親的難分難捨。
路青城箍住青禾的腰肢,看了一眼門口呆住的池以恆,慢條斯理的把青禾摟進了懷裏。
“稍等一下。”
那口氣,彷彿他纔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似的。
路青城抱著青禾起身進了臥室,關上了房門。
半個小時後,路青城才整理著白襯衣出來了,嘴角都破了一點皮。
池以恆捏著拳頭就打了過來。
路青城單手握住他的拳頭。
“出去打。”
池以恆想打他。
他還想打池以恆呢。
他憑什麼那麼好運的遇到了禾禾,還成了禾禾的第一個男人?
兩人在院子裏打了起來,路青城這輩子有鍛煉地習慣,身手非常好。
三下五除二,就把池以恆打倒在了地上。
他蹲下來,冷淡道:“就你這身手,也敢跟我打?”
池以恆憤怒地看著路青城。
“路青城,她是我老婆。”
他尊敬他。
結果他卻惦記他老婆。
路青城輕飄飄:“我知道啊,你要是看不慣,可以離婚啊。”
他等著上位呢。
“你……”
池以恆差點氣死了。
“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你就是個老男人,禾禾是被你勾引的。”
池以恆擦了擦嘴角的血,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這話讓路青城的臉黑了下來。
他如今最討厭讓人提起的,就是年紀了。
“是嗎?禾禾看起來更喜歡我呢。”
路青城是故意這麼說的。
他也是故意勾引青禾的。
上輩子好歹是一個被窩睡過,他太瞭解青禾了。
“哼!”
池以恆回屋了。
青禾已經睡著了。
當晚,飯桌上氣氛詭異。
青禾就當沒看到,自在的吃飯,洗澡睡覺。
池以恆也沒再說路青城的事。
他對青禾還是瞭解的。
他要是真的抱怨路青城的事,她說不定就要跟他離婚。
所以,都是路青城的錯。
這一晚,池以恆賣力極了。
青禾忍不住咬他的肩膀。
“輕點。”
池以恆親她。
“我厲害還是他厲害?”
青禾敷衍他:“你厲害。”
她懷疑路青城也是男主。
不然,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是那麼能折騰。
聽了這話,池以恆越發賣力起來。
於是,青禾第二天差點起不來。
“都怪你。”
青禾在池以恆的腰上擰了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
青禾今天有課呢。
池以恆騎著自行車帶著青禾去上班了。
路青城收拾了一下,也出門去做生意了。
青禾到了學校,就拿著課本去上課了,池以恆把她送到教室門口,看她進去了,這纔回辦公室批改作業去了。
正批改作業呢,就看到一個人走了進來。
白襯衫,白褲子,人也白白凈凈的,文質彬彬的。
這人叫燕飛,就是那個給青禾表白的,是空降到這裏當老師的。
據說家裏有點兒門路,所以才會那麼囂張。
“池老師,改作業呢。”
燕飛笑的溫文爾雅,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
池以恆看了一眼燕飛,表情不太好看。
要不是燕飛給他使絆子,他至於出門好幾天麼,結果給了路青城機會。
他想趕走路青城,但路青城就是不走,還說什麼他一個人照顧不好青禾。
給池以恆氣了個半死。
池以恆哼了一聲:“你很閑?”
燕飛笑眯眯:“我是很閑啊。”
這會兒,辦公室是沒有其他人的,就兩人在。
燕飛在池以恆對麵坐了下來,“你什麼時候跟禾禾離婚?”
池以恆瞪了他一眼,捏著拳頭道:“你做夢,我是不會跟禾禾離婚的。”
燕飛聽了,臉色很平靜,“我給你十萬,跟她離婚。”
池以恆直接一拳打了過去,“我說了,你別想。”
別說是十萬了,就是一百萬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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