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逃婚了。
桑大樹和劉燕妮被青禾偷偷按過穴位,所以一覺到天明。
等兩人反應過來,姐妹倆已經沒影了。
“這兩個不孝女……”
桑大樹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錯了。
他生女兒就是為了收彩禮的。
而且他也沒說錯,女孩子年紀大了不好嫁人。
在他心裏,女孩子遲早都是要嫁人的,把兩人養這麼好,那也是為了奇貨可居。
結果,現在卻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婚期算是泡湯了。
收的彩禮還要退回去。
“老桑,那咱們要找她們回來嗎?”
“找什麼找,你別看咱們家老二安安靜靜的,那一天天的可精明瞭,老大的腦子都不如她的好使,恐怕都安排好了……”
桑大樹說到這裏,冷哼了一聲。
指不定逃婚的主意都是老二出的呢。
這他可就冤枉青禾了。
但凡這沒有關係到她的任務,她有的是辦法解決婚事,根本用不著逃。
青禾跟桑青秧到了市裡,就通過介紹信,在招待所住了下來。
桑青秧鬆了一口氣,生怕桑大樹追過來。
隻不過,她還是第一次出遠門,亦是第一次來市裡,所以難免就拘謹了起來。
“妹,接下來咱們怎麼辦啊?”
別看逃婚的話是桑青秧提出來的,但後續計劃可不是她計劃的,都是青禾帶著她走的。
青禾遞了一杯熱水給桑青秧,“姐,喝點熱水,你放心,後麵我都安排好了,咱們隻要等錄取通知書下來,就能帶著通知書走了。”
桑青秧喝了一口熱水,看著青禾胸有成竹的樣子,“怎麼等?通知書送家裏去怎麼辦?”
在學校時,桑青秧就是個書獃子,整天除了讀書就是做題。
這一次,姐妹倆報的都是北京的學校。
“這個你就放心啦,送不到家裏去的,我們班那個叫池以恆的,你還記得不?”
“池以恆?學習委員,記得。”
桑青秧記得池以恆是個瘦瘦高高的男孩子,人也文文靜靜的,是青禾的同桌。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印象了。
“對,就是他,池以恆他媽是郵電局的,就在市裡工作,我已經拜託池以恆了,讓他幫我們把錄取通知書取了送過來。”
再說,池以恆喜歡她,把他家的情況早就透露給她了。
以前吧,年紀小,青禾也沒想著談戀愛。
但在任務開始前,她就做好了打算,在參加高考前,她就跟池以恆碰過頭,跟他說過這件事了。
池以恆答應了,同時問了青禾想要考哪個學校。
桑青秧:“……妹,你這想的也太遠了?”
“我這叫未雨綢繆。”
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希望落空了怎麼辦?
這一次的經歷,也讓桑青秧學會了三思而行,學會了提前思考。
接下來幾天,姐妹倆都是住在招待所。
天氣還是很冷的,兩人都帶了厚衣服,倒也不算太難熬。
這天,兩人的屋門被人敲響了。
青禾開啟門,就看到了一身厚衣服戴著個藍色圍巾的池以恆。
他看到青禾,眼睛亮了亮,“禾禾。”
“進來說。”
池以恆進了屋子。
屋子裏,桑青秧放下手裏的書。
池以恆也沒廢話,從懷裏拿出兩張通知書。
姐妹倆接了過去,看了看,沒有出乎她們的意料。
兩人都被北京的大學錄取了。
青禾收好通知書,“謝謝。”
池以恆靦腆的笑了笑,“不用謝。”
通知書到手,姐妹倆就準備坐火車去北京了。
池以恆也被北京的學校錄取了,跟青禾還是同一個呢。
桑青秧是另外一個,是政法大學。
池以恆一聽青禾要去北京了,自然是要結伴一起去。
她們兩個女孩子,獨自上路,多少還是有些吃虧,所以就同意了結伴。
等池以恆走了,桑青秧就對青禾擠了擠眼睛:“妹,他喜歡你。”
那一雙眼睛,就巴巴的看著青禾,再也看不進別的了。
桑青秧再怎麼遲鈍,也無法忽視。
“我知道啊,要不是這一點,我也不敢讓他幫我們取通知書。”
這年頭,冒名頂替的太多了。
一天後,三人結伴上了火車。
還別說,有池以恆在,方便了不少。
坐了三天三夜火車,三人終於到了北京。
距離開學還有一個多月呢,姐妹倆也不能坐吃山空。
池以恆的舅舅就在北京工作,住的地方有池以恆在,直接就解決了,也就住一個多月。
姐妹倆身上都有錢票,但出來生活,這點兒錢票需要省著點花。
所以,倆人都找了一點臨時工來乾,能掙點兒是點兒。
池以恆倒是沒有這個煩惱,他是父母長子,家裏還有一個小他十五歲的小弟弟。
而他三個舅舅也都沒有結婚,自然是沒有孩子的,所以到了這邊,日子好著呢。
不過,他那三個舅舅是工作狂,一個個忙起來就沒影了,青禾也就沒有見過。
唯一知道的,就是知道池以恆的三個舅舅是三胞胎,聽說長的一模一樣。
池以恆這麼聽青禾的話,自然是喜歡她了,所以兩人已經建立了戀愛關係。
反正,兩人都十九歲了,都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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