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新歡來說,享福可以,吃苦就不必了。
所以,她走的乾脆利落,同時覺得趙芬芳夠狠。
她覺得這樣也好,隻有夠狠,才能在這個吃人的世界過得好。
何況,她一開始隻是想從姓李的身上撈點錢而已,誰知道姓李的非要說什麼她是他的真愛?
我呸!
這話,狗都不信。
尤其是知道姓李的有妻子時,她就想退縮了,實在是姓李的一開始也沒說他成親了啊。
她騙人有底線的,不騙有老婆的。
所以,她心裏對趙芬芳是抱歉的,離婚的事,她也阻攔過的,結果姓李的還一副感動的樣子。
以為她愛他愛的不可自拔呢。
於是,姓李的人財兩空,生活迅速一落千丈。
趙家也沒好到哪裏去。
這一切,都跟趙芬芳沒有關係了。
她已經帶著青禾來到了申城,小心的在一個衚衕裡租了一個小小的院子。
院子不大,就兩間房,一間住人,一間是廚房,隔了一個小小的角落出來,可以用來洗澡。
好在,唯一的好處是有個水井,吃水方便,後院還有一個小小的茅房。
條件不是多好,但已經是趙芬芳明麵上能選擇的最好的了。
初來乍到,她不能太露富。
等一切收拾好後,都是好幾天後了,趙芬芳嘗試著自己做飯。
青禾給她當燒火丫頭,順便教她怎麼使用柴火灶。
漸漸的,趙芬芳也就學會了。
家裏也不能坐吃山空,在申城處處都是要錢的,木柴要錢,木炭要錢,什麼都要錢。
趙芬芳是小腳,體力活是做不來的,洗衣服更沒有做過。
為了瞭解申城,知道更多的資訊,趙芬芳咬咬牙,訂了報紙,每日都有報紙送過來。
她還給青禾訂了牛奶,專門有送牛奶的每天過來送牛奶。
青禾看她這麼積極,倒也沒有過多乾涉,這到底是她的人生,隻要不是尋死覓活的就好。
趙芬芳也在認真學習如何當娘,有青禾在,她覺得很有安全感,才會有這麼大的勇氣來到完全陌生的申城。
再加上,青禾又不是什麼混世魔王一樣的孩子,看起來還乖乖巧巧的,很難不讓人喜歡。
趙芬芳早就拿她當親女兒看待了。
通過看報紙,接觸這個世界,趙芬芳慢慢的有了自己的想法。
她找到了第一份工作,是在裁縫鋪做衣服,她原本就會繡花,做衣服也會點兒。
隻不過她從前做的是漢服,褂子,襖子之類的,在申城是不受歡迎的。
這裏的女人更喜歡穿旗袍,洋裙子,西裝。
因此,趙芬芳進了裁縫鋪,開始學習如何做新式的衣服,所以薪水很低。
而她的小腳,也是被人們所嫌棄的。
這讓她一度有些自卑。
青禾撓頭,這讓她怎麼哄?
說她這點兒小問題,隻要做手術就能矯正過來,隻不過需要斷骨重接,非常痛苦。
而且,她一個三歲孩子,怎麼能說出她知道西醫的事呢?
沒辦法。
青禾隻能纏著趙芬芳學認字,並且表現出了非凡的天賦。
有了青禾學認字的事打岔,她又天賦非凡,趙芬芳越發有了養孩子的樂趣。
不過,這個時代,對女性到底是不友好的,加上母女倆都是女子,趙芬芳還有一份裁縫店的工作,這周圍的人都在若有若無的打量著,算計著。
青禾察覺到了,不由嘆氣。
然後,她向趙芬芳提議。
“娘,我們養條狗吧?這樣還能看家護院,出門也有狗保護。”
趙芬芳最近也覺得有些不安全,雖然她出門都帶著青禾,值錢的東西也都隨身帶著。
“好,咱們去挑一條狗。”
說話間,她就帶著青禾拐了一個彎,去了不遠處的另一條街。
這一條街是個售賣百貨的地方,什麼東西都有,吃穿用度,能想到的這裏都有,並且物美價廉。
趙芬芳牽著青禾的手,生怕她走丟了,自己慢慢走著,往那些賣小動物的地方看。
青禾也在四處看,很快就看到了兩個灰濛濛的“狗子”。
她愣了愣,然後看了看那個獵戶打扮的人,真想給他豎大拇指。
老兄厲害啊。
狼崽子都敢拿來賣。
“娘,這個這個……”
青禾指著那兩隻狼崽子。
這玩意兒馴好了,可比狗厲害。
而且,狼嘛,當狗養就行了。
不聽話,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趙芬芳順著青禾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兩隻灰濛濛的狗崽子。
“這狗崽怎麼賣?”
獵戶看了看明顯認不出這是狼崽子的趙芬芳,又想了想家裏生病的孩子,隻能昧著良心道:“二十個銅錢,兩隻都給您。”
趙芬芳如今也是精打細算著過的,聽到二十個銅錢,頓時有點猶豫。
青禾搖了搖她的手:“娘,這兩隻狗崽看著好,我喜歡。”
趙芬芳聽到青禾說喜歡,就摳摳搜搜的摸了二十個銅錢出來。
獵戶見此,那個小竹筐連同倆狼崽子,全都給了她。
趙芬芳提著小竹筐,又給青禾扯了一塊布,打算給她做一身小旗袍穿。
就這麼的,家裏多了兩個小狗崽子。
好吧,在趙芬芳眼裏這是倆小狗崽子。
這倆都是灰黑色的,滿月了,所以趙芬芳給取名大灰二灰。
私底下,青禾沒事就教它倆狗叫。
“你們倆給我記住了,你們是狗,狗就要會狗叫,敢嚎一聲,就等著挨巴掌吧。”
已經被青禾的巴掌教訓過好幾回的大灰二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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