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病就要重葯醫。
所以,青禾給趙芬芳織的夢,是一個噩夢。
倒也不是故意嚇唬她,而是青禾自己推算了一下,趙芬芳的命運的確很悲慘,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所以,她就把這些具象化,織了一個噩夢出來。
趙芬芳的性子是有些軟的。
屬於被人哄一鬨,就能覺得對方有苦衷的那種。
而且,趙芬芳的哥哥也不是什麼好人,她的婆家同樣不是啥好人。
這會兒,天矇矇亮,太陽都還沒出來呢。
趙芬芳已經睡不著了。
她不斷的回憶著夢裏的事,在對比了一下她哥哥的性格,還有姓李的的一家子。
她的心裏明白,若是她不做點兒什麼,很有可能會再次陷入他們的算計。
她的目光下移,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腳,不由抿了抿唇。
憑什麼呢?
這吃人的世道,受苦受難的一定非要是女子呢?
隻因她們弱?看起來好欺負?誰都能算計嗎?
青禾的葯下對了。
正所謂物極必反!
趙芬芳就被激出了逆反心理,他們越是想要讓她活的不好,她反而要活出一個樣出來?
她知書達理,識字會算賬,除了不是新時代女性,她缺什麼了嗎?
她為什麼不能憑藉自己的雙手活出新的人生呢?
這一刻,趙芬芳想通了,不再糾結那點兒破事了。
她迅速下定了決心,這裏是不能留了,留下來怕是會被他們繼續算計。
但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於是,趙芬芳帶著青禾吃了一頓早飯,退了租的小院子,就進了一家當鋪。
她拿出了自己的嫁妝單子,以一千大洋的價格,將這張單子典當了出去,還是死當。
這年頭,能開的起當鋪的,那背後都是有人的。
她的嫁妝總價值大概是一萬多大洋,有些還是老物件,恐怕已經升值了不少。
“東西呢,我當給掌櫃的了,能不能拿到手,就看掌櫃的本事了。”
她當的那麼便宜,當鋪恐怕是不會放過這點兒發財機會的。
出了當鋪,趙芬芳就帶著青禾去了火車站,買了去北平的火車票。
生平頭一次坐火車,趙芬芳是緊張的,她把當票藏好了,打算到了申城再兌出來。
沒錯,那個當鋪還是全國連鎖的,總號在申城。
青禾被趙芬芳緊緊抱在懷裏,汲取安全感。
是的,趙芬芳是害怕的,隻能抱著青禾尋求安全感。
她覺得抱著青禾,她就生出了無數的勇氣。
兩人除了幾個雜糧饅頭,一葫蘆清水,一個裝著衣服的小包袱,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趙芬芳懂財不露富的道理,所以打扮的破破爛爛的,手和臉,還有脖子,都抹黑了。
就這麼的,坐了幾天火車到達平北,又轉道往申城而去,前後用了七八天的時間,終於到了申城。
而在趙芬芳離開的當天,當鋪就帶著她給的嫁妝單子,上了李家的門。
李家正商量著如何利用趙芬芳的嫁妝呢,同時姓李的還想娶新的老婆,是他國外留學認識的。
當鋪就是這個時候來了,帶著幾十號打手呢。
姓李的倒是想反抗呢,被一拳頭打倒在地,他的父母根本不敢攔。
而且,趙芬芳的嫁妝,這些年也用掉了不少。
也因此,大半個李家都被搬空了。
當鋪的人滿載而歸,揚長而去。
姓李的氣的臉色青白,“那個賤人……”
他不就是跟她離婚了嗎?
她竟敢這麼報復他?
在姓李的的看來,哪怕離婚了,趙芬芳的嫁妝也依舊是他李家的,可見人品之低劣了。
他不敢跟當鋪的人呲牙,倒是敢跟趙芬芳呲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小人。
但他找不到趙芬芳了。
所以,就找到趙芬芳的哥哥頭上去了,兩家鬧了起來。
殊不知,趙芬芳的哥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是個賭鬼,家裏早就入不敷出了。
對方一聽趙芬芳離婚了,第一反應是拿回她的嫁妝,一聽被當鋪拿走了,就讓姓李的按價值給錢。
兩家就這麼鬧了起來,很是讓人看了笑話。
而且,李家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這些年就是靠著趙芬芳的嫁妝維持體麵,如今沒了這些,很快就落魄起來。
姓李的那個新歡見此,很快就選了別人,跟別人走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