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愕然。
這人有多霸道她還是知道的。
不然,易潛也不會動不動就鼻青臉腫了,那就是慧槿指使人乾的。
“你不吃醋?”
青禾有點好奇的問道。
慧槿:“我當然吃醋了,但你身邊也需要人保護。”
易潛可不會武功,易家的護衛武功也就那樣。
“你放心,暗一已經被我調教過了,他武功厲害,能力也很不錯……”
他不能時時在青禾身邊,有個人保護她,他才能放心。
青禾看了一眼暗一,點了點頭。
也行吧。
慧槿跟青禾纏綿悱惻一番,半夜就離開了。
也就穭城離京城不遠,不然他也不至於這麼兩頭跑。
青禾被*暈過去了。
醒來時,就看到了唇紅齒白的暗一正在給她清理呢,那臉紅的,如同充血了一般。
她也有點不好意思。
“你叫暗一?”
“回主子,屬下叫暗一。”
暗一給青禾蓋好了被子,規規矩矩的在床邊跪了下來。
“攝政王說了,屬下以後就是主子的人了,隻聽主子的命令,主子讓屬下幹什麼都行。”
暗一沒說的是,在看到青禾時,他覺得青禾如果下令讓他去殺了慧槿的話,他也會二話不說就乾。
什麼前不前主子的,沒有的事。
他的主子就青禾一個。
“起來,不用跪了。”
暗一聽話的起來了。
“你過來。”
唇紅齒白的小奶狗呢。
暗一聽話的上了床。
“脫。”
悉悉索索。
黑色的勁裝被丟到了地上。
暗一小奶狗的長相,身材可不是,那叫一個塊壘分明。
青禾不客氣的摸了上去。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親在了一起。
暗一非常聽話,讓停就停,讓動就動。
青禾有種玩真人玩具的即視感,這給她新鮮的,跟暗一玩了好幾天,連易潛都不太搭理了。
這麼聽話的男人可不多見了。
多數都是狼一樣貪婪的男人。
夜裏,青禾玩夠了,就丟下暗一睡著了。
暗一可憐巴巴的去洗了個冷水澡,回來給青禾收拾好,就癡癡地看著她。
等天亮了,他就隱藏了起來。
青禾的貼身丫鬟們,早就被她換過一遍了,如今留下來的,都是忠心耿耿的那種,不會出去亂說。
翠珠進了屋子,就熟練的開啟窗戶透氣,同時把屋子裏收拾一下。
等時間差不多了,就喊青禾起床了。
青禾打著哈欠起床,穿衣洗漱,吃飯,然後處理事務。
翠珠呢,則是陪著青禾。
她如今就是青禾的心腹手下,是她很信任的人。
這翠珠也是個命苦的,親爹死了,親娘改嫁,親娘死了,後爹就要把她賣進窯子裏。
她拚死逃了出來,倒在青禾的馬車前,被她給救了。
一開始,她隻是粗使丫鬟。
畢竟,青禾身邊的貼身丫鬟,都是需要識文斷字的。
翠珠不符合青禾的要求,隻能做個粗使丫鬟。
但翠珠有上進心啊,月例都拿來請人教她識字了,漸漸的,就識文斷字,還學會了看賬本。
就這麼的,她被提拔了起來。
一年前,正式成了青禾的貼身丫鬟,忠心耿耿。
她甚至對青禾說,一輩子都不嫁人,願意一輩子伺候青禾。
對翠珠來說,跟在青禾身邊纔是最好的選擇,而且她也很厭惡男人,覺得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比如她的親爹,還有後爹,一個個的,隻會打女人,窩裏橫。
青禾對此不置可否,人的想法都會變的,不可能一成不變。
她也沒那麼霸道,一切都看翠珠的想法,若是有一天變了,她也會成全她的。
畢竟,她自己就是個例子嘛。
從前她也沒這麼好色呢,還覺得男人們有病,如今都習以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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