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日子能不好嘛。
易家的事基本上都在她的手裏,易母已經不管事了,專心帶孫子去了。
老太太呢,早就不管這攤子事了,過著頤養天年的好日子。
因此,易家的事就都落到青禾手裏了。
她這輩子到了易家後,還真沒有受過什麼苦,易家也沒有虧待過她,她自然也不好太過擺爛了。
隻能捏著鼻子接了這些事,成了個勞碌命,心裏想著如何把這些事甩出去。
正好,易潛就是不錯的選擇。
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被青禾使喚上了。
什麼賬本之類的,都是他看,看完了還要模仿青禾的字跡處理了。
也因此,兩人一直保持著關係。
因為易澤死了,所以易潛就開始偷偷爬床了。
福緣寺那邊,他已經不過去了,至於其中的緣由,易潛早就猜到了。
至於那人是誰,他是不知道的,甚至隻能裝作是不知道。
大家都是見不得光的存在,自然不好鬧起來。
對於青禾使喚他這事兒,他樂意的很。
他不喜歡讀書,他喜歡做生意。
如今,易家外麵的生意,已經被他漸漸接手了。
自從易家的事務到了青禾的手裏,她的活動範圍就大了起來,想出門就出門,還沒有人說什麼。
因此,青禾沒事就會出門逛逛,順道檢視一下鋪子之類的。
這天,她出門查賬,回來的路上,香噴噴的炊餅味道,就從車窗飄了進來。
青禾不由自主的吸吸鼻子,這味道不錯啊,聞起來就香。
“停車。”
馬車應聲而停。
青禾提著裙擺,下了馬車,順著香味飄過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街角的位置,有一家小小的炊餅鋪子,門臉不大,一對衣著樸素的夫妻正在裏麵忙碌著,一個做炊餅,一個烙炊餅。
一旁的大木盆裡,放著不少烙好的炊餅,散發著香噴噴的味道。
青禾有了過去,“這炊餅幾文錢?”
潘金蓮聞言,抬起頭,就看到了一身貴夫人打扮的青禾,從頭到腳都精緻極了,也與這裏格格不入。
不遠處,更是有不少帶刀護衛保護著。
她有些惶恐:“一個炊餅三文錢,兩個五文錢,請問您要幾個?”
“給我來兩個。”
青禾掏出五文錢,遞了過去。
這還是她剛剛從貼身丫鬟的手裏拿過來的呢。
潘金蓮用油紙包了兩個炊餅,遞了過來。
青禾接過炊餅,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在看到對方時,青禾就知道這是誰了。
但這話,她不能說出去。
畢竟,她還沒出生時,潘金蓮就被賣掉了。
如今看來,她這個姐姐的運氣也不錯,看起來過的不錯。
這就挺好的。
至於那對父母,青禾並沒有去打聽,是好是壞,關她何事。
青禾回了馬車,馬車再次動了起來,很快離開了潘金蓮的視線。
她有些悵然若失,卻又不明白為什麼。
“娘子,餅要糊了。”
“這就來。”
她繼續忙碌了起來。
如今的日子,對她來說已經是極好了,起碼不用為奴為婢了。
她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自己的孩子,相公對她也很好。
潘金蓮笑了笑,繼續忙忙碌碌起來。
青禾上了馬車後,就啃起了香噴噴的炊餅,外酥裡嫩的,味道確實不錯。
等她啃完了一個炊餅,正好就回了易家。
剩下的那一個,她打算晚飯的時候再吃。
如今這日子,青禾覺得好極了。
接下來幾年,青禾的日子差不多都是這樣,家裏有易潛伺候她。
到了福緣寺那邊,有慧槿伺候她。
至於被易父送去參軍的易深,已經好幾年沒有訊息了。
大周王朝的邊境並不安穩,時不時就會打起來,想要積攢軍功還是很容易的。
可能是慪氣吧,一直都沒有來過什麼書信。
易深不給青禾寫信,青禾自然也想不起來他這號人。
她又不缺男人伺候。
倒是慧槿,想要讓她改嫁給他。
對此,青禾眼皮都不抬道:“我現在當寡婦多好啊,有錢花,還有個孝順兒子,還沒有男人給我氣受。
祖母又對我好,母親雖然不喜歡我,但也不會動不動磋磨我,不嫁。”
她還沒說的是,要是易父死了,易家就是她的天下了。
改嫁給慧槿?
想什麼呢,到時候又是一堆的麻煩。
慧槿:………
我就那麼不堪嗎?
他氣的去給先帝的牌位吐口水去了,都是這個老東西的錯。
早知道當年就不造反,偷偷把老東西一殺,他再隱姓埋名一番,如今說不定都入贅了呢。
該死的老東西。
偏偏,這個攝政王之位,他還不能讓出去。
這幾年,小皇帝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計劃著要暗殺他呢。
他若是放了手裏的權利,恐怕那些想要弄死他的人,就按耐不住了。
所以,慧槿不可能放權的。
因此,慧槿隻能接著當他的麵首。
為了保護青禾,他還送了青禾一個唇紅齒白的暗衛,長的那叫一個好看。
“我有時忙,怕是顧不了你這邊,所以送你幾個暗衛,這個是暗衛頭領,我精挑細選的,你若是喜歡收了就是。”
慧槿說這話時,磨了磨牙。
誰叫他心愛之人就是個看臉的呢。
與其讓她被別的野男人吸引,不如他給安排,起碼知根知底,不會引起什麼亂子。
他也不想讓青禾背上什麼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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