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這裏風和日麗,晴空萬裡,日子逍遙。
而回了京城的慧槿,麵對的就是血雨腥風了。
小皇帝計劃著要弄死他,暗地裏還有不少文武百官投靠小皇帝。
這些人心裏打的什麼主意,慧槿一清二楚,不過是覺得小皇帝好控製罷了,說不定還想挾天子以令諸侯呢。
小皇帝也覺得他礙事,想要弄死他,想要得到權利。
對此,慧槿自然是不客氣的。
一通操作下來,那些手裏不幹凈的文武百官,全都被砍了頭。
罪行不重的,也是流放三千裡。
同時,小皇帝被人毒死了。
慧槿又換了個小皇帝,這個小皇帝才三歲,想要成長起來,最低也需要十年才行。
慧槿處理好這些事,把剩下的事甩到了他的太傅好友金長安手裏,拍拍手就要離開都城。
金長安看著慧槿的大光頭,隻覺得眼睛疼。
“我說,到底你是攝政王,還是我是攝政王,你把朝政都甩我手裏,不怕我篡權奪位啊?”
自此認識了這個混蛋,他就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遊山玩水的貴公子了,忙成了陀螺一樣。
慧槿挑挑眉:“你要是喜歡當攝政王,給你就是了,皇位你要是喜歡,你也拿去就是。”
反正,他對金長安的人品是非常相信的。
金長安冷哼:“慧槿,你不要給我裝傻,你到底在搞什麼鬼把戲,別人相信你出家,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這人就不是個會吃齋唸佛的好東西。
一個滿眼都是戾氣的人,又怎麼可能真的會慈悲為懷。
他甚至懷疑,慧槿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看你這話說的,我們不是至交好友嘛,我對你多信任啊,朝政隨便你處理,你要是不喜歡現在這個小皇帝,你自己操作一下,再換就是了。”
慧槿用一副輕輕鬆鬆的口吻,說著雲淡風輕的話。
“再說,你爹如今不也是在當和尚嘛,還是福緣寺的住持呢,他可是我的師傅,我得跟他學學。”
別人相信慧槿的鬼話,金長安是一個字都不信。
“慧槿,你把我當傻子呢,那破朝政,你想給誰就給誰,不要給我,老子不幹了。”
金長安眯了眯眼睛,放下狠話,轉身就跑了。
不對勁。
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慧槿這個狗東西,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他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金長安心裏懷疑著,目光聚焦到了穭城。
近幾年,慧槿很喜歡去穭城。
這穭城是有什麼問題嗎?
金長安倒是沒有覺得慧槿會喜歡女人,這人腦子不正常,還說自個兒不舉,看起來就不像是對女人有想法的人。
難不成………
金長安心裏冒出了另一個懷疑。
於是,金長安乾脆當天就出發,來了穭城。
他倒要看看,穭城有什麼東西在吸引慧槿。
能吸引慧槿的,想必也不一般就是了。
“死老頭,你倒是說說,慧槿為何頻繁來穭城,這裏是有什麼金山不成?”
金長安一身紅衣,張揚熱烈的坐在老和尚的對麵,目光複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老和尚臉皮抽了抽,看著自己的不孝子。
“施主,老衲不知道。”
難不成要讓他說慧槿成了曹賊嗎?
這話說出去了。
自家這個逆子指不定還要去插上一腳,這也不是個好東西就是了。
這倆能玩到一起,都不是啥好鳥就是了。
老和尚在心裏鄙視著。
金長安臉上的笑容猛的一收:“死老頭,你可想好了,你如今就是個破和尚,我可是當朝太傅,有權利砍了你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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