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恐怕不方便。”
薑南枝握緊刀柄,聲音冰冷。
“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話音未落,幾人獰笑著撲上!
“嘩啦!”
車窗被棍棒狠砸,防爆玻璃瞬間蛛網般裂紋!
司機反應極快,猛踩油門倒車:“小姐趴下!”
薑南枝瞬間俯身,鐵棍擦著她頭皮砸在座椅上!木屑飛濺。
車子瘋狂倒車,試圖甩脫麪包車和打手。一個打手扒住車門!
“滾開!”薑南枝反手一刀紮向對方扒門的手!
“啊——!”那人慘叫縮手,鮮血直流。
車子撞開空隙,猛打方向盤,險之又險從麪包車旁擠了過去!
透過後視鏡,打手跳上麪包車緊追不捨。
“甩掉他們!”
司機是老手,在深夜巷道左衝右突,幾個急轉彎,終於在一處老居民區窄巷暫時甩掉尾巴。
車子停下,兩人氣喘籲籲。
“小姐,他們什麼人?不像陸寒州的風格。”
薑南枝看著後視鏡:“喬落。或者喬落背後的人。”
半小時後,他們回到了另一處更隱秘的安全屋。
柯梁聽完彙報,臉色凝重:“不是我們的人,也不是陸家的......會是誰?”
薑南枝洗掉偽裝,換上居家服,神經緊繃:“喬落,或者她背後的人。”
“柯梁,你上次說,關於喬落的流言,不是我們放出去的?”
“對,我們隻散佈了些模糊訊息。但最近幾天,地下圈子突然流傳起更具體猛烈的傳言。”
“說喬落和‘紅玫瑰’核心人物有染,參與過跨國洗錢。”
“源頭查不到,傳播極快,像有組織有預謀。”
薑南枝沉思:“有人想借我的手,徹底搞臭喬落,甚至把陸寒州拖下水。”
“水被攪渾,對誰最有利?”
“陸寒州的敵人不少,”柯梁分析道,“陳彪算一個,但最近被陸寒州壓得厲害。”
“還有幾家不服陸家的老牌勢力。甚至......可能是‘紅玫瑰’內部,覺得喬落暴露了,想棄車保帥或滅口。”
謎團越來越多。
薑南枝感到寒意。
原以為在和陸寒州、喬落對弈,現在看來,還有看不見的棋手。
“我們的人必須更小心,我感覺......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
柯梁鄭重點頭。
安全屋裡氣氛壓抑,時鐘滴答。
就在這時——
“叮咚。”
門鈴響了。
非常普通的一聲,在此刻卻如驚雷炸響!
薑南枝和柯梁對視一眼,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這個安全屋的位置,隻有他們和極少數絕對核心舊部知道!
柯梁無聲比了個“躲起來”手勢,自己悄無聲息挪到門後,屏息透過貓眼看去。
隻看一眼,他身體驟然僵硬,猛地回頭看向裡間門,無聲用口型說:
“是陸寒州!”
薑南枝心臟狠狠一沉!
果然來了!比他預想的還快!
他怎麼找到這裡的?!老吳的失聯......
門外,陸寒州披著黑色長風衣站著,眉眼染著寒氣。
他冇按第二次門鈴,就那麼靜靜等著,彷彿篤定屋裡人逃不過他手心。
柯梁回頭,用眼神詢問是否啟動緊急撤離通道。
薑南枝的手已按在腰間刀柄,指尖冰涼。
按陸寒州的性格,他既然找到這裡,就絕不會空手而歸。
緊急通道未必安全。
就在她飛快權衡的刹那——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鳴!
特製加厚的防盜門,竟被外麵的人用專業破門器械,從門鎖處生生炸開!
鐵屑四濺,門鎖扭曲變形!
門,開了。
陸寒州高大的身影,踏著硝煙碎屑,逆著走廊昏暗的光,一步步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像淬冰的刀子,越過滿臉戒備擋在前麵的柯梁,精準無比地,釘在了剛剛從裡間走出來的薑南枝身上。
儘管她已卸下假髮,臉上還殘留未擦淨的化妝品,穿著最普通的居家服。
但他眼中,已冇有任何試探和不確定。
隻有一種偏執瘋狂的、抓住獵物的篤定。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
陸寒州停在她麵前,距離近得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令她作嘔的菸草氣。
他冇有像從前那樣直接動手,而是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疊照片,一張一張,扔在她腳邊。
照片散落,畫麵觸目驚心。
薑北延在監獄裡被毆打的畫麵,滿臉是血;老吳被綁在椅子上受刑;
甚至......還有她父母墓碑被破壞的照片。
“玩夠了嗎?如果你現在‘自願’跟我回去,我可以保證你哥哥接下來三個月,不會少一根手指。”
他俯身,逼近她的臉,“但如果你再反抗......我不介意讓你親眼看看,你哥是怎麼被一點一點拆碎的。”
薑南枝的血液瞬間凍結!
他看著她的眼睛,補上最後一擊:“選吧,枝枝。”
“是繼續這場無聊的捉迷藏,還是......救你哥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