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週日,老宅。
“小荔啊,小月子也是女人的大事,孩子冇了可以再要,身體可不能馬虎......”
薛奶奶摸了摸江荔攙著她的手,在花園裡閒逛,正叮囑著,聲音被汽車的引擎聲打斷。
黑色的賓利緩緩停下,車門開啟,薛煜辭護著許思穎下車,拉她時卻被女人羞澀的輕拍了下:
“阿辭這是在家!剋製一點。”
薛煜辭置若罔聞,輕笑著又牽過她的手。
江荔看到他們打情罵俏的樣子,手心涼了半截。
薛奶奶察覺,麵露不悅:
“這是薛家!不是你們住的旅館!”
許思穎的手“嗖”的抽回,乾笑:“薛、薛奶奶。”
她拿了補品,做了薛奶奶最喜歡的糖醋魚,努力扮演著賢良淑德的模樣。
“你冇必要這麼討好我,我一把老骨頭早對醫院的事情不瞭解了,再說副主任醫師要求有五年的經驗,你條件都冇有滿足,想隻靠著關係?”
餐桌上,薛奶奶冷哼一聲。
“人還是要把心思用到正道上!你媽我也認識,看來也該催催她給你介紹個物件,彆一天天就想著走後門當小三!”
許思穎難堪的臉通紅,眼裡湧上委屈的淚光。
她猛的站起,抓起包衝了出去。
薛煜辭的瞳孔一縮,椅子因劇烈起身的動作發出刺耳的“嘎啦”聲,急著要追。
“老婆都流產了,還在朝三暮四,要是想氣死我,你就追去。”
老人冷臉說完,回了房間。
薛煜辭的步伐被生生逼停,他拳攥的緊,漆黑的眸定定盯著江荔,映著寒意與怒火。
“你又給奶奶吹了什麼耳邊風。”
江荔的心“咯噔”一下。
她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粗暴的扯進房間,門“砰”的被甩上。
“你平時都準時過來,唯獨今天,你提早來了還在花園裡和奶奶聊了很久。”
“你告了什麼狀?說我不和你上床?給思穎相親的主意是你給奶奶想的吧?畢竟你一直都惡毒的要死,流產就是對你的報應。”
“江荔,你和你媽一樣賤,除了會勾引男人嚼舌根——啪!”
清脆的巴掌聲打斷了薛煜辭的羞辱,他的眼裡閃過愕然。
江荔的胸口劇烈起伏,痛苦的吼:
“我媽你冇資格評價,你和許思穎的噁心事我也冇空摻和!薛煜辭,我真是瞎了眼,竟然和你結婚,死的孩子難道就隻是我的嗎......”
她的嘶啞的聲音帶著哭腔,最後哽咽的說不上話。
薛煜辭怒極反笑,舌頂了頂臉腮,連連點頭:
“說到底還是那個孩子的事兒唄,你今天就是存心報複,你愛生那就再生!不就是想借子上位嗎!?”
他失控的扯住她的胳膊往床上拖,強硬的壓住江荔反抗的手,粗暴的撕扯衣服,發狠的咬上她的鎖骨,在濃鬱的血腥氣中一路向下。
江荔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痛的屏住呼吸,眼前陣陣發黑,心口湧上濃稠的酸澀。
薛煜辭是醫生,他知道流產完一週不能行房事。
他是故意的,他在懲罰她。
他恨她,恨到想要她去死。
“我走了,你是不是就開心了。”
薛煜辭的動作驟然停住,黑暗中一片死寂,江荔失常的顫抖劇烈。
女人空洞又嘶啞的聲音清晰。
他的心肉突兀、重重的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