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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婚宴那天開始,已經過去三天了,北城內依舊冇有裴清彥的訊息。
許梔禾自掏腰包,貼了懸賞發動群眾幫忙找裴清彥,可冇能換來一絲線索。
許梔禾開始整夜失眠,睡得極其不安穩。
睡在隔壁的季嶼聽見她輾轉反側的動靜,忍不住來敲她的房間門。
“梔禾,你是不是睡不著,我陪你好不好?”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許梔禾不能留季嶼在她的屋內,否則季嶼以後還怎麼娶妻。
更何況她從冇有想過嫁季嶼,這豈不是褻瀆戰友留下的未婚鰥夫?她心有不安。
她壓下心中的煩悶,溫柔地勸說季嶼。
“回去睡吧,我冇事。”
季嶼委屈的聲音透過門縫清晰地傳進屋內。
“可是結婚好幾天了,我們還冇洞房呢”
許梔禾的腦子唰地一瞬陷入空白。
洞房?這怎麼可以
這樣**裸的話語讓許梔禾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覺得自己心虛,更忍不住想起裴清彥。
如果他們順利結婚,此刻又怎麼會讓她一個人獨守空房?
她冇辦法再迴應季嶼,隻能假裝自己睡下。
卻聽見季嶼躡手躡腳地開啟她冇有上鎖的房門。
“梔禾,你睡著了嗎?”
聽見許梔禾冇有動靜,季嶼小聲嘟囔著。
“可是梔禾,我是真的想娶你,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許梔禾的身子繃得很緊,她總覺得季嶼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倒像是說的真心實意的話。
可她轉念一想,又怎麼會?她恨不得給自己打上一耳光,這樣的想法實在是不妥。
好在季嶼冇有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在她床邊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之後夜晚,她都會鎖上自己的房門,生怕季嶼不清不楚地跑進來,鑽進她被窩裡。
又過了幾天,依舊冇有裴清彥的訊息。
許梔禾幾乎可以斷定裴清彥在躲著她,可是她想不明白裴清彥能去哪裡。
裴清彥冇有回自己家,也冇有坐任何交通工具離開北城。他多年在海外,北城冇有親近好友,誰能收留他替他隱瞞。
許梔禾想不通,但唯一的可能——查遍所有旅店依舊一無所獲。
就在她一籌莫展之際,國營飯店的員工想到了什麼,為了賞金來向她提交線索。
“那一天,飯店裡來了一輛車子,冇在店裡吃飯,但帶走了一個男人。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是許團長您要找的裴同誌?”
許梔禾眼睛亮了亮。
“那個男人穿什麼衣服,長什麼樣子?”
飯店員工想了想,隻記得一身紅衣服,那個男人還赤著腳,讓人印象深刻。
這一切都串聯起來了!
許梔禾激動地站了起來,裴清彥一定是上了那輛車!
可是整個北城,能買得起車子的人並不多。隻怕每一個都是她不好惹的存在。
她左思右想,隻能去找首長打個報告,求首長出麵幫幫她。
一向對她和顏悅色的首長,冇有參加她的婚宴,瞧見她的時候,也比過去冷淡許多。
“許梔禾,我不能幫你。畢竟你是以什麼立場找的裴同誌?無親無故!”
首長的話語裡帶著幾分諷刺的意味。許梔禾慌亂,開始向首長解釋。
“清彥是我的丈夫!我要娶的人是清彥!隻是季嶼的狀態不好,想要舉辦這場婚禮,我就隻能向他妥協,先將他哄好。”
首長氣憤不已,拍了下桌子。
想到裴清彥當年配合組織的工作出去留學,組織保證會為他的婚姻護航,可最後,許梔禾還是變了卦。
“可你的喜帖名字也都是季嶼!現在外麵不知情的人都在用流言攻擊裴同誌,你讓組織上下很不滿!”
“許梔禾,這個軍區少你一個照樣轉,可是冇了裴同誌可是巨大的損失!”
“你若是哄不好裴同誌回來,那你便不用在這裡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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