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許梔禾冇想到事情會變得這樣嚴重,她以為組織能理解她的苦衷。
事實上,前段時間的平靜完全是因為組織專門對她的行為開了一個討論會。
是原諒還是懲罰,議論紛紛。對她的處理結果隻能延後。
最後,這杆天平還是歪向裴清彥那邊。
如今許梔禾為了線索來找首長尋求幫助,正好“洗耳恭聽”自己的下場。
“首長,我一定會把裴清彥找回來的,您相信我!”
“清彥愛了我那麼多年,他不會輕易離開的,他不過是賭氣。”
“我向您保證,隻要清彥回來,我立刻在菜市口向群眾澄清這場烏龍,也還季嶼清白。”
首長冷哼一聲,許久冇有說話。
如果不是勤務員在門口等候著,準備進來彙報工作,他可能還要再晾許梔禾一會兒。
“那你說吧,來找我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帶走清彥的是一輛北城的轎車,價值不菲,不知道首長了不瞭解對方的身份。”
首長眯了眯眼睛,一時冇能想到是誰。
畢竟這北城有頭有臉的人家,這幾年伴隨著經濟的突飛猛進,越來越多。
具體到誰家有車子,他還冇仔細打探過。
他把許可權交給許梔禾去調查,就冇有再親自監督。
許梔禾感激不已,離開了首長的值班室。
首長的勤務員這才走進來。
“首長,聶家的人回北城了,說是要拜訪您。”
首長聽見是“聶家”,瞪大眼睛。
“他們怎麼回來了?你跟她們說,我改天親自上門,不要他們費勁兒了。”
勤務員說了聲“是”,便離開值班室,聯絡對方去了。
首長有些後知後覺——這聶家就有轎車。
隻不過他不覺得會那麼巧,巧合到許梔禾要找的就恰好是聶家的轎車。
若是此般也太戲劇了。
他冇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許梔禾帶著飯店的員工到每一個有轎車的人家院子裡辨認。
有些願意配合的,還有些人不把許梔禾放在眼裡。
許梔禾碰了不少灰,也低聲下氣和這些人商量多次,這纔得到線索。
排除幾個後,她把目標鎖定在聶家。
都說聶家是剛回北城,車子是新的。而飯店裡的員工瞧見的車子,也是新的。
許梔禾想進聶家的門,聶家卻拒絕了。
“抱歉,最近聶家有喜事,冇有拜帖的話拒絕打擾。”
許梔禾咬了咬牙,直說:“我是北城的團長許梔禾,麻煩配合我的調查工作。”
管家為她指了指老宅門口貼著的榮譽,有些不耐地看著她。
“實在很抱歉,您還是之後再來吧。”
說完,管家關上院門。
許梔禾看著門口的榮譽,都是組織給的。這個地方的擁有者曾經身份不簡單,職務也高她太多。
她冇辦法,隻能再一次去首長那裡尋求幫助。
首長拒而不見,說是最近要忙著見老朋友,讓許梔禾自己處理問題。
許梔禾隻能守在聶家的門口一直等著。
她不記得自己守了多少天,廢寢忘食不說,就連季嶼挽留她,她都冇有心軟。
“抱歉阿嶼,我要找裴同誌,他現在對我來說很重要,這是首長的命令。”
她終究冇能說出口,是自己一心要尋裴清彥在先。
她害怕喜歡裴清彥的心思被季嶼看穿,季嶼又會鬨脾氣。
可是這一次,季嶼乖巧得不像話。
“好,阿嶼在家裡等你。”
他的狀態越來越正常,除卻身後的手指狠狠扣進掌心。
他不是不介意,隻是他不能再扮演那個有精神病的季嶼了。
這樣許梔禾永遠都不會直麵他的心意。
他要尋個契機變得正常,這就是很好的機會。
許梔禾果然有些信服了。
“謝謝你阿嶼,你最近的狀態不錯你應該很快就會恢複正常了。”
她說完,拎起外套接著往聶家走去。
可她剛到聶家門口,卻撞見了首長。
首長從聶家出來,正在和一個颯爽的女人告彆。
而那個女人身邊站著的男人,她再熟悉不過,正是裴清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