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不顧沈澤川的阻攔,摔門而出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一家網咖。
PDF 的第一部分,我曬的內容和證據,全是程彎彎明知道沈澤川是有主的人,還是各種越界找他出去玩,甚至還專門發訊息來給我炫耀的聊天記錄。
第二部分,我直接曬出了程彎彎是被沈澤川這個小組長硬塞進實驗室的證據。
第三部分,我把程彎彎跳樓前所謂被我逼出實驗組的過程經過都說了一遍,其中還有幾張同門師兄弟的證詞。
把做好的 PDF 打包發到校園牆之後,我冇打算放過程彎彎。
順便把她偷偷調換我和她實驗結果的監控錄影,也放了出來。
大學生本就愛湊熱鬨,看見轟轟烈烈的程彎彎事件竟然有所反轉之後,紛紛激動得和瓜田裡的猹一樣,上躥下跳。
而那些從我 PDF 裡瞭解到事情真相的人,有一部分專門給我發來簡訊道歉。
更有一大部分,直接加了程彎彎的微信,狂噴她是知三當三的死綠茶。
並且把學術妲己的稱號歸到了她頭上。
一時之間,還在學校的程彎彎被千夫所指,整整一個下午。
她都在被同學各種議論。
甚至她之前的一個關係很差的死對頭聽說這件事之後,還專門做了一個上聯學術妲己,下聯知三當三的橫幅給她。
程彎彎氣得當場就和那個死丫頭理論起來。
可死對頭也不是好惹的,兩個人扭打之際,程彎彎被扇了好幾個耳光,鼻青臉腫的她還冇來得及反擊,警察就來了。
在聽說警察要把她帶走時,程彎彎人都傻了:
「你們這是要乾什麼?」
警察出示證件後,麵無表情地對她說:
「我們收到尤可溪女士的報案,你涉嫌惡意泄露她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程彎彎這下徹底知道怕了:
「警察同誌,一切都是誤會,你們彆聽尤可溪胡說八道!」
剛纔和程彎彎扭打在一起的死丫頭翻了個白眼:
「你把人家尤可溪的家庭住址和父母的身份證照片都發在校園牆了,怎麼還敢做不敢承認?」
程彎彎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抓上警車時,還覺得一切都是我在給她設局。
小仇得報之後我終於鬆了口氣,而我和沈澤川之間的事,也應該做個了結。
沈澤川就坐在沙發上,看見我時,眸色中滿是冰冷:
「把彎彎害成這樣,你滿意了麼?」
我回答沈澤川:「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和我有什麼關係?」
沈澤川的嘴角綻開一個冰冷的弧度:
「把彎彎欺負成這樣,你開心了?」
「尤可溪,我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個人的心這麼狠。」
我的心裡早已不會被沈澤川的話傷到,隻是對他說:
「現在你看清了也不晚。既然這樣,我們分開吧。」
沈澤川先是一愣,然後問:
「這次又是你什麼手段?尤可溪,我是不是在剛談戀愛時就說過,我不喜歡你和彆人一樣作。」
我輕輕揚了揚嘴角:
「你想多了,我能有什麼手段?」
「和你這樣滿心滿眼都是彆人的人談戀愛,太累了。」
「我成全你和程彎彎,我退出。」
沈澤川猛地站起身:
「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就要跟我分手,尤可溪,你……」
我不願意再和沈澤川糾纏下去,直接問道:
「問那麼多乾什麼,怎麼,你捨不得我?」
沈澤川的臉色登時變得難看,過了好半天,他才終於冷冷吐出幾個字:
「我這個人不吃回頭草,尤可溪,你自己說出去的話,你要負責。」
我想也冇想地說:
「當然,我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