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程彎彎站在宿舍樓天台鬨自殺這件事引起了很大的動靜。
不少同學都特意來樓下圍觀,就連校園牆裡也擠滿了發帖。
這件事鬨得極大,而就在程彎彎哭哭啼啼地被趕來的沈澤川勸下天台不久。
一個專門針對我的 PDF 就從程彎彎的宿舍群裡流傳了出來。
裡麵全是各種角度的我的醜照不說。
更是把我塑造成了一個對男友佔有慾極強,處處針對程彎彎這個無辜可憐小青梅的妒婦。
而程彎彎則是心懷科研夢想,卻硬生生因我的針對而被逼出實驗組,最後隻能無奈選擇跳樓的小可憐。
看完這個 PDF,我氣得渾身發抖,下意識地給沈澤川打電話。
卻依然在三秒內被沈澤川結束通話。
我氣得給他發去語音條:
「沈澤川,不管你在哪,你現在都立馬給我回來!」
我冇等來沈澤川的回覆,可微信裡卻多出了幾十條好友申請。
各種難聽的謾罵不絕於耳,甚至連我的導師都被扯了進來。
那個所謂的 PDF 裡,話裡話外都是因為導師和我有特殊關係,纔會把程彎彎從實驗組裡踢出去。
各種難聽話裡,有人罵我離了男人活不了,還有人罵我是學術妲己。
我的學號和專業被悉數扒出來曝光,甚至連我的家庭地址都被程彎彎給公佈了出來。
看著我爸媽樸實的身份證照片就這麼被人掛在校園牆上,我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直接拿出手機,打算撥過去報警電話。
沈澤川回家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他的眉毛蹙起:
「你乾什麼呢?」
我看行沈澤川的眼中不帶有一絲溫度,一字一句地說:
「所有的個人**都泄露了,我要報警。」
沈澤川表情一變,大步搶走我的手機:
「尤可溪,你到底要鬨到什麼時候?」
荒謬感潮水一般在我的心中堆疊:
「沈澤川,從頭到尾到底是誰在鬨!」
沈澤川把我的手機丟在沙發上之後冷眼看我:
「校園牆上的事我都知道了,可是那又怎麼樣?」
「那群人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把這件事忘了,你又何必這麼斤斤計較?」
我氣得想哭又想笑:
「我斤斤計較?那要是我把程彎彎的**資訊都公開在校園牆上呢?」
沈澤川想也冇想地說道:
「你敢!」
氣氛隨著他這句話而徹底凝滯,我輕輕扯開嘴角笑出了聲:
「怎麼,就程彎彎是人,我就怎麼被禍害都無所謂麼?」
也許是我的語氣太悲涼,沈澤川罕見地緩了口氣:
「我知道這件事你受了委屈,可彎彎不是也被你逼到跳樓了麼?」
「這件事就當扯平了,之後我會給你補償。」
我站起身,盯著沈澤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沈澤川,你想都彆想。」
他臉色微變:「你要乾什麼?」
我對沈澤川微微一笑:
「會做 PDF 的,可不止程彎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