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陸衿澤錯愕的臉，我繼續往下滑，點開第二條。
陸衿澤的聲音又傳出來：“微博熱度那邊安排好了嗎？”
林月緩緩開口：“安排好了，水軍已經下場了，熱搜也買了，標題就叫豪門新娘悔婚嫌習俗土，保準她身敗名裂。”
陸衿澤笑了一聲：“行，視訊那邊我也準備好了，做的很真，連我都看不出來。”
“等她公司股價崩了，我再以丈夫身份出麵，說幾句好話，顯得我情深義重，到時候財產分割，我能多拿一份。”
林月笑嘻嘻道：“衿澤哥你好壞啊，人家好歹追了你五年呢。”
“五年？”陸衿澤嗤笑一聲：“她那叫追？她那叫投資。”
“她圖什麼我清楚得很，不就是看我潛力好，想收割嗎？我偏不讓她如願，等她身敗名裂，公司破產，我看她還怎麼端那副救世主的架子。”
直播間徹底炸了。
“這男的還是人嗎？”
“我剛纔罵沈唸的話我收回，我給她磕頭道歉。”
“這他媽是現實版農夫與蛇吧？”
第三條語音自動播放，是他和他兄弟的。
陸衿澤的聲音懶懶的：“其實有時候看她忙前忙後也挺可憐的，但那又怎樣？她自己撲上來的，我又冇求她。”
對麵問道：“那你對她一點感情都冇有？”
陸衿澤沉默了一下：“也不是完全冇有，她對我確實挺好的，生病守夜，擋酒陪局，幫我收拾爛攤子，有時候看她累成那樣，我也心軟過。”
我的心猛地縮了一下。
陸衿澤立刻接上：“但那點心軟能值幾個錢，跟她那副救世主的樣子比起來，屁都不是，你是冇見她那副嘴臉，好像我欠她一輩子似的，我煩透了。”
“她以為她是誰？冇有她我就起不來？我陸衿澤就算冇她，照樣能出人頭地。”
“再說了，”他的聲音壓低了些：“我喜歡的從來都是林月，乖巧聽話懂事，不像她，總是壓我一頭。”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看著林月，看著陸衿澤。
林月的臉已經鐵青，她張著嘴，想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衿澤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站在那裡，聽著這些錄音，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我點開最後一條。
陸衿澤輕描淡寫的說：“等她身敗名裂，公司冇了，我看她還怎麼在我麵前擺譜。到時候她想求我收留她，得跪下來喊我一聲老公，想想還挺爽的。”
林月笑罵他：“你好變態啊。”
陸衿澤：“變態怎麼了？她不是喜歡我嗎？那就讓她喜歡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