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直播間的觀眾，請看好。”
平板上是陸衿澤購買的換臉的購物記錄以及聊天記錄。
陸衿澤：“這是女方的照片，視訊底片用這個，要求保真，錢不是問題。”
對方：“放心，保真。”
三天後，對方發來了一段視訊，正是剛剛的記者舉給眾人看的那個。
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
閃光燈停了，罵聲停了，直播間滾動的彈幕也停了。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平板，看著那些清清楚楚的聊天記錄。
小陳舉著平板，轉了一圈，讓每一個鏡頭都拍清楚。
“陸總，”她的聲音很冷：“您找人合成視訊的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全在這兒，您還有什麼想說的？”
陸衿澤的臉有點發白，但還是強裝鎮定。
他轉頭看向我，滿臉心痛：“念念，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p一張聊天記錄來陷害我。”
我看著陸衿澤那張蒼白的臉，看著他還在徒勞地辯解，忽然覺得好笑。
我緩緩開口，一字一句道：“剛纔我說視訊是P的，你說所有人都說是P的，這有什麼可信度。”
“現在你也說是P的，這有什麼可信度？”
陸衿澤的臉青一陣白一陣。
我繼續盯著他：“需要我聯絡製作視訊的人來證明一下嗎？”
陸衿澤避開我的視線，仍然努力偽裝：“念念，握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去找吧。”
我冷笑一聲。
小陳走到我身邊，扶住我的胳膊：“沈總，陸衿澤和林月所有的通話記錄，聊天記錄，都發到您手機上了。”
我接過手機，在小陳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然後點開第一條語音。
林月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衿澤哥，你什麼時候跟她離婚啊？我等不及了，那個女人還以為你真愛她呢，笑死人了。”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林月。
林月的臉瞬間慘白。
“不，不是......”她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抖：“那不是我......不是我......”
冇人理她。
手機裡，陸衿澤的聲音響起來，帶著笑意：“急什麼，等她生下孩子再說，她現在懷孕，財產不好轉移。”
林月撒嬌：“可是我等不及了嘛，你天天對著她演戲，不噁心嗎？”
“噁心也得忍著。”陸衿澤的聲音懶洋洋的：“你以為我願意哄她？每天聽她說那些創業多辛苦，為我付出多少，煩都煩死了。”
“真以為幫了我五年我就得感恩戴德？搞笑，那是她自願的，我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