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封鎖
東海市，某個小區。
王建國剛把車開出小區，準備去上班，收音機裡突然插播了一條緊急通知。
“各位市民請注意，各位市民請注意，接上級通知，東海市即日起進入臨時管製狀態，所有人員車輛非必要不得外出，全市各出入口已封閉，請廣大市民配合……”
王建國愣了一下，還以為聽錯了。
他調到另一個台，同樣的通知。
再調，還是同樣的通知。
手機突然響了，是公司的群訊息。
“通知:接上級指示，今日全市停工停課，所有人員居家隔離，具體復工時間另行通知。”
群裡炸了鍋。
“什麼情況？出什麼事了？”
“我早上看新聞，說東海那邊軍事演習，封城了。”
“軍事演慣用得著封城？你腦子呢？”
“那你說為什麼？”
王建國把車停在路邊，掏出手機重新整理聞。
各大APP都在推送同一條訊息:東海市進入臨時管製狀態，請市民不要恐慌，配合防疫工作。
防疫？
什麼防疫？
他開啟窗戶，深吸了一口氣。
天還是那個天，樓還是那個樓，街上的人卻已經開始慌了。
有人拎著大包小包從超市裡衝出來，袋子裡塞滿了速食麵和礦泉水。
有人站在路邊打電話，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媽，東海封城了，我出不來了！”
有人在拍視訊，對著手機喊:“老鐵們，東海封城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封了，我現在在XX路，你們看，街上全是警察……”
王建國抬頭看了一眼天上。
幾架無人機嗡嗡嗡地飛過去，噴出一片白色的霧氣。
消毒？
到底什麼情況？
他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居委會的電話。
“喂？王建國嗎？你們小區有沒有外來人員？有沒有人發燒咳嗽？有沒有……”
“沒有沒有，我就一個人住。”
“好的，不要出門，等通知。”
電話掛了。
王建國看著掛掉的電話，腦子裡一團漿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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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市郊，高速入口。
張師傅開著他的大貨車，正準備上高速，結果發現入口被封了。
不是普通的封，是部隊封的。
十幾輛軍車橫在路中間，後麵是鐵絲網和拒馬，再後麵是一排全副武裝的士兵，槍都端在手裡。
一個士兵走過來，敲了敲他的車窗，“掉頭回去。”
“同誌，我這車貨要送到瀚海去，耽誤了……”
“掉頭回去。”
士兵重複了一遍，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張師傅看了看那些士兵手裡的槍，嚥了口唾沫，乖乖掉頭。
他後麵排了一長串車，全都被攔下來了，有私家車，有客車，有貨車，亂七八糟擠在一起，喇叭聲此起彼伏。
有人下車跟士兵理論，被直接按在地上。
有人想從應急車道繞過去，被另一隊士兵堵住了。
有人乾脆把車扔在路邊，拎著包想走路過去，結果發現連人行道都被封了，鐵絲網拉了幾公裡長，根本過不去。
“到底怎麼回事啊？”
有人在喊。
沒人回答他。
天空中又飛過來幾架無人機，嗡嗡嗡地盤旋著，噴灑著白色的消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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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市區，各大醫院。
所有醫院同時接到緊急通知:抽調醫護人員，支援防疫工作。
沒人知道具體是什麼防疫，但命令就是命令。
護士長李秀梅正在科室裡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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