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出發前的訓練
“砰！”
子彈脫膛而出，在靶紙上留下一個窟窿。
不算太偏，但離靶心還有段差距。
林辰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齜著牙罵了一句:“這玩意兒後座力真特麼大。”
旁邊的教官麵無表情:“你已經打了三百多發，手還沒廢，說明外骨骼起作用了。”
林辰低頭看了看身上這套單兵外骨骼裝備，灰白色的金屬框架包裹著四肢，關節處是液壓裝置，重量全部分散到骨架上了，他本人幾乎感覺不到負擔。
就是開槍的時候，那股震動還是實打實地傳過來，震得發麻。
教官說，“再試一次。”
林辰深吸一口氣，重新舉槍。
這次他沒急著扣扳機，而是先瞄準，調整呼吸，等準星穩定下來。
“砰！”
正中靶心。
林辰愣了一下，然後咧嘴笑了:“看到沒？天賦！”
教官沒搭理他，在記錄板上寫了幾個字，頭都沒抬:“換槍，試試95式。”
林辰把手裡92式放下，接過旁邊遞來的步槍。
這東西比手槍沉多了，但在外骨骼的輔助下，他舉起來也不算費勁。
“三點一線，抵肩要實，注意呼吸。”
“砰！砰！砰！”
三連發，後座力比手槍大多了，震得林辰肩膀發酸。
他齜著牙看了一眼靶紙，三發都上靶了，但散佈有點大。
“還行，至少沒脫靶。”
教官終於給了句還算正麵的評價，
林辰放下槍，活動了一下肩膀:“教官，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聽能救命嗎？”
“......不能。”
“那就接著練。”
林辰嘆了口氣，重新舉槍。
手槍、步槍、衝鋒槍，挨個試了一遍，手都震麻了，但確實摸到了一點門道。
至少現在他不會把槍拿反了。
“休息十分鐘。”
教官看了眼手錶，轉身走了。
林辰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槍放在旁邊，揉了揉發酸的肩膀。
旁邊一個小戰士遞過來一瓶水，他接過來灌了一大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他也顧不上擦。
小戰士問，“感覺怎麼樣？”
“感覺手不是自己的了。”
林辰活動了一下手指，骨頭哢哢響。
“習慣了就好。”
小戰士笑了笑，“我剛入伍那會兒，打靶打到手抖，筷子都拿不穩。”
林辰看了他一眼:“你多大？”
“十九。”
“十九......”
林辰喃喃重複了一遍，突然覺得自己挺沒用的，人家十九歲就在部隊裡摸爬滾打了，他二十四了還在學怎麼開槍。
林辰突然問，“你說，我這水平，到那邊能活下來嗎？”
小戰士愣了一下，然後認真地說:“能。”
“你這麼確定？”
“因為你身後有國家。”
林辰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笑了:“也是。”
“林辰。”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辰轉頭，看見顧少將站在靶場邊上，身後跟著兩個警衛員。
“首長。”
林辰立正，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顧少將回了個禮，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外骨骼穿得慣嗎？”
“還行，就是有點重。”
“重就對了，這玩意兒能扛住步槍彈，關鍵時候能救你的命。”
顧少將拍了拍他肩上的護甲，“再練練，下午就不用練了，好好休息，明天——”
他頓了一下，“明天就靠你自己了。”
林辰沉默了兩秒，點了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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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東海封鎖區外，某處臨時徵集的集結地。
這裡原本是個廢棄的工業園，現在被臨時改造成了軍事營地。
警戒線拉了三層，哨兵站了四道崗，所有進出車輛都要經過三道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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