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的質問像碎了毒的針,狠狠紮在她心裏。
王慧摩挲著桌布的紋理,那粗糙的紋理觸感讓她的心沉了沉。
“趙記者,你也不要這麽激進,想必你也是日子過不下去了,纔想到這招的,你的目的是要錢,要是最後鬧得魚死網破,恐怕趙記者連在林城露麵的機會都沒有了。”
“你知道,我女兒攀上的是頂級豪門南家,得罪了他們,你有好日子過嗎?”她微微抬眼,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勸告。
“這錢雖然不多,但是夠你吃飽飯一段時間,你說呢?”聲音柔的像棉絮,卻字字戳中趙軍的軟肋。
他就算敲詐不到錢,也不敢得罪狠了南家,看他現在這處境就知道了,得罪人的下場。
他眼底的戾氣淡了幾分,重新掃視了下麵前這位老女人,看來能那麽快的讓蘇時集團的老總娶她,她還是有點手段的。
手摩挲著下巴,一改剛才那副囂張樣;“害,瞧時夫人說的,什麽魚死網破,夫人前麵那句合作共贏纔是真理!”
“不過,我也確實是因為答應了令千金的差事,才被這個行業給封殺了,你這不給我點油水,實在說不過去,你說是吧!時夫人。”他眼冒金星的睨著她胸脯。
他打一輩子光棍了,這沒有錢也點不了什麽小姐,都礦幾個月了,這個女人是醜了點、老了點,但看著胸大屁股也翹,這種隻有屁股不鬆,那可帶勁了,反正燈一關一樣爽。
王慧身經百戰怎麽會看不出,他想要幹什麽?
“趙記者,是收下這四千多塊錢了。”她抬手示意服務生過來。
“來一杯你們這最貴的咖啡。”趙記者介意請我喝一杯嗎?
“請,請啊!”聽她的,去拿你們店裏麵最貴的咖啡。
兩人心照不宣的相視一笑,一個比一個陰險。
時素素看著他們情緒的變化,眉頭不展,這是在密謀什麽。
她現在該怎麽做?
要是現在告訴時建業,王慧會找什麽藉口開脫。
“不行。”時素素拍了拍自己腦袋,今天先回去,把這件事告訴阿琛,他說不定會有好主意,反正她拍了男方的照片,不怕他跑了。
她緊緊攥著手機快步逃離咖啡廳,玻璃門合上的瞬間,將裏麵心懷不軌之人隔絕在外。
一路上她心亂如麻,她哪裏經曆過,這麽刺激的跟蹤還有捉姦,這種狗血劇情她隻在小說裏麵看過。
現在唯一能商量給她出主意的,隻有她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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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因為搞定了趙軍很高興,她就說嘛?以她的美貌和智慧,區區一個小小趙軍,直接輕輕鬆鬆拿下,哼著小曲一路高歌。
回到房間看到開著的衣櫃門,她斜眼打量了下,時建業的衣服都收拾走了,這是什麽意思?
她昨天也是被氣的很了,她可還沒有打算,放棄他這個門路,要是被趙軍知道時建業和她鬧別扭了,那她還怎麽哄騙穩住他。
“堅決不可以。”
她立馬嬌嗲的給他發過去語音:“老公,昨天是我錯了,說了些胡話,今晚我給你煲最愛喝的湯,早點回來哦!”說完立馬收回了虛偽的表情。
泄氣般的對樓下喊:“晚上煲點湯。”
時建業因為昨天沒有睡好,一天都沒有精神開最要會議,他竟然聽著下麵人匯報,直接睡著了,讓底下那群副總好一頓埋汰。
他看著王慧發的語音,原不想理她的,最後耐不住好奇點開了。
聽完,臉上並沒有好轉,讓她做飯到頭還是“湯湯湯。”
還有經過昨天那頓爭吵,他算是看明白了,她隻為他的錢,更是理解了破鏡不能重圓,看見她一次,就想起她說的那話一次。
手裏鋼筆墨水滲透了紙張也沒有反應,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之前所認識的那個王慧都是偽裝的。
現在好了,錢給她花的不少,證也領了,不能落個人財兩空啊!他是個男人,男人至死是少年,他是有需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