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
她挑選了一件最愛的豔紅絲絨連衣裙,裙擺上綴滿了亮片,她得意的輕輕撫摸,手腕上帶了某知名A貨的大珍珠手鏈,嘴唇塗的猩紅,像隻開屏的孔雀。
最後噴了小半瓶香水,才踩著黑粗高跟噠噠扭著屁股出門。
吳媽明麵上在打掃客廳,可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她,看著她打扮的不倫不類的準不幹好事。
立馬給時素素發過去了資訊[大小姐,王慧她出去了,而且打扮的花枝展昭,身上噴的香水能嗆死人。]
時素素在公司的餐廳吃飯,手裏麵一直擺弄著手機。
“喂,你也太不尊重我了吧!我好歹也算是個美女,你竟然一直擺弄著手機。”秦月有脾氣的抱怨。
時素素看到吳媽來資訊,眼睛都亮了。
飯也不吃了。
“小月,我有點事,出去一趟。”手忙腳亂的收拾餐盤。
“喂!時素素你去哪啊?下午可別遲到了。”
“知道了。”傳來細微的聲音,人已經沒有影了。
[吳媽,她出發往哪個方向去了?]
[大小姐,她在門口上了一輛計程車,奇怪的是,路線好像是濱海路,她不會是找先生的吧?]
[好,我已經坐上車了。]
[大小姐,你可小心點,別出什麽事了?]
[放心吧!我可是在學校被封為偵探小能手的。]
[要告訴姑爺嗎?我還是覺得這種事危險。]
[千萬別告訴他,我可以的相信我。]
吳媽握著手機如燙手山芋。
趙軍選的地方,在蘇時集團正樓下,向來是公司前台或者同事小聚的首選之地,幾乎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不二人選,擺明瞭是把她逼到了死角。
王慧推門而入時,指尖微微發涼,她巡視了一週,並沒有看到認識的人,才低著頭往靠窗戶那邊走去。
走到趙軍桌前的瞬間,換上了一副溫婉又帶幾分柔弱的笑意,她沒有像尋常被抓到把柄一樣慌張,反而輕輕拉開椅子坐下,抬手示意服務生先不上飲品。
“時夫人,我這地方選的不錯吧!”他聲音壓的很低,帶著一種親昵的威脅。
“趙記者,我知道你很辛苦,跑新聞,挖素材,都是為了混口飯吃,我懂。”她微微傾身,領口恰到好處的露出鴻溝,聲音帶著刻意的露骨和引誘,“可你選在這兒,是不是太為難我了,我丈夫就在樓上,萬一被他看見,我這個家就散了,你於心何忍呢?”
時素素一路尾隨著她來到咖啡廳,本來她都不抱希望了,以為肯定是和時建業見麵的,沒有想到,她竟然這麽大膽把曖昧物件公然約在蘇時集團樓下,這不是挑戰她爸爸的威嚴的嗎?
她用咖啡單遮著半張臉,緊緊的盯著他們。
趙軍肆意的掃了一眼王慧的臉到她的胸脯,挑眉語氣囂張:“要想讓我閉嘴,就得拿出誠意來,我要的數目對蘇時集團的夫人來說,不多吧!”
王慧聞言,非但沒慌,反而輕輕笑了一聲,指尖漫不經意的劃過桌麵。
她的手像蟒蛇一樣靠近趙軍放在桌沿的手,眼裏漾著幾分嫵媚的哀求,又藏著精明的算計。
“我當然想給你誠意,可你要的數,我現在真拿不出來,我就是個普通的全職太太,手裏的錢都是丈夫給的家用。”
時素素瞪圓了水汪汪的大眼,有些木訥的掏出手機“哢嚓哢嚓哢嚓。”
她聽不到他們在談論什麽,可王慧那副勾搭樣子騙不了人,她爸爸頭上真頂綠帽子了。
她見趙軍神色微晃,立刻乘勝追擊,身子又壓低了幾分,聲音夾的能掐出水,刻意用親近的姿態,瓦解他的防備。“趙記者,你是個聰明人,沒有必要把路走死,我會慢慢的把錢都給你,細水長流你不要擔風險,我也可以保全家庭,咱們雙贏。”
說著掏出了那張銀行卡,緩緩媚眼如絲的推給他:“這裏麵有四千四百四十多元,你就當可憐我,我們來日方長。”
趙軍身體猛地前傾,鼻尖幾乎都要碰到王慧的鼻尖,他眼底戾氣翻湧,語氣陰毒又刻薄:“你拿這點錢打發要飯的呢?王慧,我憑什麽給你放寬限,我能得到什麽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