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他覺得他現在活的真窩囊,進退兩難,在公司心裏麵不是個滋味,回去吧又有個王慧。
還不如之前讓王慧在外麵的時候,說起這一切,都怪時素素那個小丫頭。
轉眼到下班時間。
時建業磨蹭著加班兒。
時素素撒歡似的收拾東西,飛奔出去。
她現在憋了一下午,都快要憋死了,她感覺自己就是個心裏藏不住事的人,以前還有琳琳可以和她聊天,聽她吐槽,現在她就是一個忍者神龜。
“跑那麽快幹嘛?”撲了南琛一個滿懷。
“我告訴你…我,我今天中午出去了,我去跟蹤,咳咳…”
“你慢點兒,怎麽回事?”南琛給她開啟了一瓶水,喝口水緩一緩說。
“你今天去跟蹤誰了?”他眸光寒銳,什麽都不和他說就行動。
她把今天中午的情況,詳細的和他描述了一遍。
“對了,你看下這張照片,這個就是她的紅杏出牆物件。”你看看眼光還是一樣差勁……
他聽著她條理清晰,又帶著點兒小得意的說出王慧紅杏出牆,喉間溢位一聲低低的笑。
這笑聲不是嘲諷,也不是看戲,完全是被她這副小機靈,又直白的樣子逗樂了。
前半段他還可以聽進去,後麵注意力完全沒有在她的話上,視線沉沉的鎖在她那一張一合的唇上。
粉潤透亮,像粘了一層薄光的玻璃唇,柔軟又飽滿,看著讓人心裏發癢,有些想親。
他這麽想了,也這麽做了。
心底的悸動再也壓不住,不等她把話說完,長臂一伸,直接將人撈進懷裏,大掌穩穩地扶住她的臉頰,指腹輕輕貼著她細膩的肌膚。
不等時素素反應過來,便低下頭,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時素素整個人都僵住了,話語戛然而止,睫毛猛地輕顫,連呼吸都忘了換氣,腦子裏一片空白。
而男人閉著眼,吻得溫柔又帶著壓抑許久的失控,指尖微微收緊,隻想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貪戀著這份猝不及防的柔軟。
聽到她輕輕喘了口氣,才稍稍鬆開額頭抵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與寵溺,聲音低沉沙啞:“抱歉,沒忍住。”
時素素呆愣地輕咬唇瓣;“你怎麽這樣啊?人家還沒有講完呢?”
哼◍•ᴗ•◍
“嗯,你接著講吧。”
“不講了,你根本就沒有在認真聽講,白費了人家那麽多口舌,不說了,再也不說了,以後我就做個忍者神龜。”她扁扁嘴絮絮道。
“什麽忍者神龜。”他狐疑。
時素素無奈的甩甩手,語氣軟乎乎的帶著些抱怨,卻還是選擇遷就他解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根本就沒有朋友可以說話,想找個人吐槽下都找不到,這話憋在我肚子裏麵一下午,可快把我給憋壞了。”
“所以一下班,我就飛奔過來分享給你啦!”
聽著她輕聲說;“自己沒有可以傾訴的朋友,一整個中午的心事,都隻能默默憋到下午,到頭來也隻敢講給他一個人聽。”
南琛垂眸沉默片刻,心底被輕輕揪了一下。
他忽然覺得,女孩子之間本就該有三五好友,有隻屬於她們的悄悄話和小秘密,不必事事都獨自憋著,想必以前都是齊琳琳在她身邊陪她笑鬧。
他可以隻有她,可她不能隻有他。
南琛抬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發,眼底浸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情緒,語氣低沉又認真:“以後不論什麽事情,都可以第一時間和我說,什麽都可以說。”
“嘁~我纔不說,我要當忍者神龜。”她可是有小脾氣的。
嗤—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揉了一下她的頭發,這已經成了他的下意識動作了。
“唉!南琛你又亂動我發型。”
“和你公司同事相處的怎麽樣?”他慢條斯理道。
“就那樣吧!工位離得遠,工作又需要安靜,沒有怎麽說話,有個特招的實習生我們工位挨著倒是聊的來。”
“挺好的,以後中午就和她一起吃飯,沒事了送她個小禮物什麽的。”
時素素怔怔的看向他;“阿琛,你是把我當女兒養了嗎?”
他竟然連內部打點關係都給她想到了。
“你見過,那個父親吻自己二十幾歲女兒的唇。”他暗暗無語。
時素素笑著拍了他一下;“你說什麽呢?”
“還有,你今天中午不覺得太魯莽了嗎?要是王慧發現了怎麽辦。”他語音低沉幾分。
“我當時哪裏想的了那麽多,腦袋裏光想王慧有什麽勾當。”有些心虛的瞟了他一眼。
“那下次還單獨行動嗎?”
(頭頂一片烏鴉飛)
“我就多嘴一問時素素。”南琛氣得腎疼。
“我今天還是有把握的,不想什麽都讓你幫忙,你敢說,我要是提前告訴你,你不插手嗎?”她語氣嚴肅了些。
“當然不會不插手,我可以暗中保護你,給你留後手,可你呢?你完全就沒有想要我。”
怎麽說著說著越來氣氛越緊張了。
“你…我說不過你。”她憤憤地扭頭看窗外。
南琛緘口莫言。
喉間發緊,看著堅強又固執的小姑娘,心底又軟又澀,明明是想讓她依靠,想讓她把自己當成利刃,替她掃除障礙的。
“我認識他。”
“啥?”他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打破了緊張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