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淺大驚失色,“你……怎麽可能……”
那可是高濃度的安眠藥,足夠讓一個人昏睡七八個小時都醒不過來的。
她隻要假裝趁機打暈了顧星瀾,自己逃走就行了。
池延洲趕到後,自然會處理掉他。
可他竟然醒了過來。
看著她一臉驚恐的樣子,顧星瀾目光猙獰,“怎麽,很奇怪安眠藥竟然會對我沒有作用嗎?”
顧星瀾雙手狠狠抓住叢淺的胳膊,將她抓得生疼,“那是因為在國外的這四年,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無時無刻都在後悔自己當初的選擇,一整宿一整宿的睡不著,隻能大量服食安眠藥。
你加在這水裏的安眠藥,的確劑量不小,換了別人,肯定會昏死過去,但是對我來說……
叢淺,對於因為那麽愛你而夜夜難眠的我來說,卻根本沒有用!”
顧星瀾將叢淺整個人從車子裏扯了下來,“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你說!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狠心?
我那麽愛你,你卻費盡機心地算計我,一心隻想讓池延洲來害我!”
顧星瀾說著,狠狠一巴掌打到叢淺臉上。
叢淺的臉頰瞬間紅腫了起來。
但她知道這時候自己必須要保持冷靜。
池延洲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她現在隻需要挺住,多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
於是她一聲不吭,不想進一步激怒顧星瀾。
可就是她的沉默,讓顧星瀾更加怒火中燒。
“怎麽不說話?剛才你不是還很得意嗎?你是在等池延洲救你,是嗎?你做夢!”
顧星瀾一把拽著叢淺往一側的小路上走。
他的身高和體型都占了絕對的優勢,作為一個男人,力氣比叢淺大了十倍都不止。
在他的強力拖拽下,叢淺隻能被迫跟著走。
“顧星瀾,你要幹什麽?你放開我!”
叢淺用力捶打著顧星瀾,但顯然無濟於事。
顧星瀾毫不理會,走得更快。
這裏漆黑一片,小路縱橫,隻要他能找個地方藏起來,池延洲也不是那麽容易能找到他的。
“顧星瀾,你放開我!”
叢淺見掙紮不開,低頭狠狠咬住了顧星瀾的胳膊。
顧星瀾痛撥出聲,果然停下了腳步。
然後一把拽住叢淺的頭發,強迫她抬起頭來。
聲音也陰惻惻的,“怎麽,現在就已經等不及了嗎?別著急,一會兒有我們親熱的時候。”
說完,將叢淺小腿一側的裙擺嘶的一下撕了個口子。
叢淺目露恐懼,“顧星瀾,你要做什麽?!”
“做什麽?你說我要做什麽?”
顧星瀾一把掐住叢淺的脖子,“淺淺,你以前不都是叫我星瀾哥的嗎?怎麽現在不肯叫了?你再叫一聲我聽聽。”
叢淺用力掙紮,顧星瀾卻是掐得更加用力。
“叫啊,再不叫,我可就真的掐死你了!”
月色之中,顧星瀾眼尾猩紅。
“星……星瀾哥……”叢淺拚盡全身力氣才發出聲音。
“淺淺乖。”
顧星瀾慢慢鬆開手腕。
叢淺大口地喘著粗氣。
但還沒等她鬆上一口氣,顧星瀾就一把將她的裙子liao了起來。
叢淺一驚,立刻用力踢向顧星瀾。
顧星瀾一把抓住她小腿,“淺淺,這四年來,你真的就一點也沒有想過我嗎?”
“你瘋了,你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叢淺用力伸出手,想去打顧星瀾的臉,那上麵有傷口,殺傷力最大。
顧星瀾另一隻手卻牢牢地抓住她兩隻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淺淺,你知道嗎?雖然你對我如此狠心,但其實我一點也不怪你。
畢竟當年是我把你拱手把你讓給了池延洲,你恨我也是應該的。”
顧星瀾努力壓製著叢淺的掙紮。
“可我也因此付出了代價,你根本不知道這四年我過得有多痛苦!
每一天,我都想著自己功成名就之後,回京市把你搶過來,每一天,我都想才重新回到你身邊,叢淺,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顧星瀾俯身吻向叢淺的唇。
叢淺左右閃躲,碰的顧星瀾臉上鮮血淋漓,紗布都染成了紅色。
顧星瀾忍不住疼痛,終於抬起頭來,聲音也變得更加乖戾,“我這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也是池延洲的手筆,對吧?他怕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就毀了我的臉。”
顧星瀾恨恨道,“這麽多年了,他還是那麽卑鄙無恥,一點也沒有變,為了你,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顧星瀾雙腿壓製住叢淺一直亂蹬的腿,一手鉗製住叢淺兩隻手,另一隻手又嘶拉一聲將她的裙子撕得更開。
“他那麽愛你,要是讓他知道我現在*了你,你說,他得要多痛苦?”
意識到顧星瀾想幹什麽,叢淺都已經嚇得有些脫力了。
是她太自以為是了。
這些年她過得太順風順水,想要什麽,隻要略施小計,都能輕鬆得手。
以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所以才會如此自大,以為自己計劃周密,可以一勞永逸地報複顧星瀾。
卻忘了,顧星瀾是個男人。
自己孤身一人帶他來到這荒郊野外,本就十分危險。
而且他當年能幹得出來讓姥姥給他當替罪羊的事,就說明他這個人毫無底線。
自己竟然毫無戒心。
這簡直就是自入樊籠。
“顧星瀾,你剛才也聽到了,池延洲他們很快就到了,你不要亂來。
你現在應該趕緊離開這裏,然後立刻出國,池延洲也沒辦法把你怎麽樣的。”
叢淺試圖讓顧星瀾冷靜下來,“你再耽擱下去,真的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快走吧,不然一會兒池延洲來了,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叢淺,你害怕了。”
顧星瀾直視著叢淺的眼睛,“從前,你害怕的時候,眉心這裏總是忍不住地顫抖,現在,它就抖得很厲害。”
顧星瀾按了按叢淺的眉心,“你怕什麽?你怕我*了你?不要害怕,我會很溫柔的。”
顧星瀾說完,將她領口猛地向下扒開。
動作太過凶狠,連帶一個尖細的樹枝刮破了她的手臂,鮮血淙淙。
叢淺痛撥出聲。
顧星瀾卻是恍若未聞,“都到了現在,你還在擔心我的安全,可見你心裏也不是真的沒有我,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對不對?
畢竟,我們在一起了三年,真心相愛,是彼此的初戀,連初吻都給了對方,可惜……你的第一次,卻不是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