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與很快就趕到了池延洲說的地方。
池延洲上了池恩與的車。
池恩與環視四周,“哥,李明霽人呢?”
池延洲沉著臉指了指前麵的甜品店。
李明霽從來都不吃甜品。
東西是買給誰的,簡直不言而喻。
池恩與也恨的牙癢癢。
李明霽這個混蛋。
怪不得叢淺會被他騙到手,他的花招是真不少。
上次是送花,這次是送甜品。
原來叢淺喜歡這一套。
池恩與一邊在心裏罵著,一邊默默又記上一筆。
雖然很是憤憤不平,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混蛋的招數的確管用。
上次知道李明霽故意從樓上摔下來博取叢淺同情之後,池恩與也立刻依葫蘆畫瓢。
不光讓張世傑打的鼻青臉腫,自己還給自己腿上來了一刀。
叢淺果然心軟,沒辦法真的扔下他不管。
於是自己立刻趁機表白,哭著求她給自己一個機會。
叢淺真的給了他一個機會。
所以對李明霽,池恩與真是又服氣又憤慨。
恨不得將他一腳踢出局,又怕自己還有哪裏沒有學到位,到時候不夠用。
“哥,你不是說叢淺跟顧星瀾走了嗎?她怎麽又會跟李明霽在一起?”
這中間的始末,池恩與可比池延洲清楚多了。
但他還是要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畢竟,如果不是二哥信任他,今天這份美差可輪不到他。
“我在淺淺的老家找了各種關係查過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回來。
而且,我從新聞上看到了,李明霽的手機屏保是淺淺!
怪不得他會對淺淺的事如此熱心,怪不得他一直假模假樣地幫我,原來他早就對淺淺起了心思!”
池延洲一拳捶在座椅上,“是我太蠢,一直都被他蒙在了鼓裏!”
池恩與抿了抿嘴唇。
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手機往兜裏推了推。
他倒是沒有膽大包天到用叢淺的照片做屏保。
但他的相簿裏有許多之前偷拍的叢淺的照片。
一會兒得給相簿加個密碼才行。
正說著,李明霽從店裏出來了。
手裏還提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盒子上還打了粉色的蝴蝶結。
池延洲和池恩與全都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然後一直跟著他來到了景瀾城。
李明霽按開指紋鎖,剛要推門進去,池延洲立刻從樓道裏衝出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
手裏的蛋糕也摔到了地上。
漂亮的奶油拉花全都糊在了透明盒子上,草莓也被摔得流出了紅色的汁水。
李明霽心頭一緊,心中立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背後那人又是一腳踩到了他小腿上。
“明霽,你不是小腿骨折了嗎?
剛纔在咖啡廳走路還一瘸一拐的,怎麽現在這麽快就好了?!”
是池延洲的聲音。
說完,池延洲還用力地跺了他小腿一腳。
李明霽咬緊牙關,才沒有痛撥出聲。
叢淺還在臥室裏正睡著。
李明霽轉過身來。
他的臉色很是難看,但還是竭力克製著,壓低了聲音,“延洲,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們出去說。”
“出去說?”
池延洲一把拽起李明霽的領口,“為什麽要出去說?我就要在這裏說!”
說完,池延洲環顧四周,語氣涼涼,“明霽,你什麽時候在這裏買了套房?我怎麽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李明霽掙紮著站起身來,“延洲,你別發瘋,我說了,我們出去說,淺淺還在睡著。”
她睡眠不好,很難入睡。
“草!你給我閉嘴!閉嘴!淺淺也是你叫的?!”
池延洲勃然大怒,一拳打到了李明霽臉上。
如果說之前一切都隻是他的猜測,李明霽這句話說出口,就是給他所有的猜測進行了蓋棺定論。
這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他最好的朋友,竟然真的一直在打叢淺的主意。
他一直在騙自己。
什麽叢淺跟著顧星瀾回了老家,這些天,叢淺一直都在他這裏!
一想到這裏,池延洲簡直恨不得要了他的命。
一拳不夠,又是一拳重重打了過去。
李明霽沒有躲,生生地捱了這兩拳。
鼻子立刻流出血來。
李明霽伸手,胡亂擦了一把,“延洲,這件事的確是我對不起你。
但我喜歡淺淺,不是我的錯。
這筆賬我們出去算,不要在這裏,會嚇到淺淺的。”
淺淺……淺淺……
他還在一口一個地叫著淺淺!
媽的,他哪兒來的臉?!
池延洲加大力氣,又是一拳打到李明霽臉上。
然後手腳並用,拳打腳踢。
整個人呼呼地喘著粗氣。
“好,你要出去說,我們現在就出去說!”
池延洲拽著李明霽的衣領就往外走。
剛下了一階樓梯,李明霽下意識轉頭看向房門。
然後就看到一個人影飛速閃了進去。
李明霽臉色一變,立刻一把推開池延洲,反身就往回衝。
然後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
看清來人後,李明霽也吃了一驚,“恩與?你來這裏幹什麽?!”
“關他媽你屁事,你給我出來,我們兩個的賬還沒有算呢!”
池延洲一把拽住李明霽,就要把他往外拖。
“是你叫他來的?”
李明霽瞪大了眼睛。
池延洲卻懶得跟他廢話,又是一拳打過去,“你他媽給我滾出來!”
這一拳,池延洲沒有打到人。
李明霽一把抓住了他手腕,“你想讓他帶淺淺走?延洲,你知不知道,恩與對淺淺心思不純!!”
這簡直是羊入虎口。
“你還要我說多少次?!不許叫她淺淺!”
池延洲怒氣更甚,“心思不純?你他媽的還有臉說?最心思不純的,明明就是你自己!”
這麽一個卑鄙無恥的混蛋,將自己誆騙至此,將叢淺誘騙至此,竟然還敢往恩與身上潑髒水!
“我他媽讓你胡說八道!”
池延洲直接在樓道裏動起手來。
李明霽不再退讓,與他扭打到一起。
愈加理直氣壯起來。
叢淺一開始的確是池延洲的女朋友。
喜歡上叢淺,雖然並不是他的錯,但他的確對不起池延洲。
所以他早就想好了,等攤牌那天,自己可以讓他打上三拳。
算是自己的賠罪。
現在,池延洲打了他可不止三拳。
他欠他的,也算是還清了。
接下來,就別怪他手下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