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恩小的時候沒少跟著池延洲四處惹事。
看到自己哥哥跟人打架,立刻下意識就要衝上去一起對付李明霽。
池延洲見狀立刻喝止了他,“這裏不用你,你忘了我讓你來幹什麽的了?!”
池恩與一愣。
對。
二哥是讓他過來帶走叢淺的。
叢淺就在屋裏。
一想到這裏,池恩與渾身血液翻湧,立刻反身往屋子裏衝去。
“池恩與,你不許進去!你給我回來!”
李明霽又急又氣,剛要起身去攔池恩與,卻被池延洲一把撂倒在地。
“延洲,恩與他真的心思不純,你不能讓他……”
李明霽話還沒說完,池延洲又是一拳打在他臉上,“你他媽給我閉嘴,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這下,李明霽知道無論自己再說什麽,池延洲都不會再相信他的話了。
是了,騙了他這麽多次,他恐怕早就對自己恨之入骨了。
就算自己現在跟他說的全都是真的,他也不可能會信的。
既然不信,那就不必再說了。
直接打服他。
無論如何,絕對不能讓他們把叢淺帶走。
李明霽怒吼一聲,立刻使出全身的力氣與池延洲招架起來。
而另外一邊,池恩與進了屋,便直奔主臥而去。
屋裏開著燈,叢淺果然正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著。
池恩與來到床前,剛要叫醒她,卻是忽然呼吸一滯。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叢淺。
穿著吊帶睡衣的,睡得正香甜的叢淺。
白天的她,總是盛氣淩人,嬌嗔可愛,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晚上的她……
竟比白天還要勾人心魄。
她的臉頰紅紅的,長長的睫毛卷而翹,投下一片密密的陰影。
她的嘴唇似乎比平時還要紅潤飽滿,嬌豔欲滴……
甚至還有些曖昧的紅腫……
微微張著,讓人喉頭一緊。
她睡覺很不老實,薄薄的毯子隻蓋住了肚子。
側躺著,露出白皙細膩的長腿,馬奇在團成一團的毯子上麵。
睡裙也被她這個動作抬到了腰間。
露出一截白色的蕾絲邊。
睡衣領口也鬆鬆垮垮的,一片雪白細膩。
池恩與呼吸一滯。
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床邊,呆呆地看著床上的人。
目光完全不受控製,專門盯著那些平時根本沒有機會看的位置。
“恩與,快點!”
池延洲忽然在樓道裏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
池恩與這才終於回過神來。
是了,自己是來帶叢淺走的。
二哥還在外麵拖著李明霽,自己必須盡快叫醒她。
池恩與伸手,想要推醒叢淺。
可這手剛伸到半空,卻又不知道該推哪裏。
肩膀……她側躺著,那肩就緊緊挨著小山。
腰肢……那片蕾絲太過燙手。
腿……那腿上毫無遮擋。
池恩與甚至聽到了自己快如擂鼓的心跳聲。
“池恩與,你這個混蛋!你不許碰淺淺!”
李明霽的聲音裏滿是怒火。
隨後就是咚的一拳,李明霽悶哼出聲。
“媽的,我再說最後一遍,不許叫她淺淺!”
池恩與心一橫。
必須立刻將叢淺帶走。
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留在李明霽身邊。
這麽想著,池恩與一伸手,直接覆到了叢淺的腳上。
與記憶中的觸感一樣。
柔若無骨,光滑細嫩。
“叢淺,醒醒!”
叢淺皺了皺眉頭,卻沒有醒。
她今天晚上睡得太晚了,實在是很困。
見她不醒,池恩與的手繼續順著她腳/踝向上遊走。
聲音也柔和了起來,“叢淺,快醒醒。”
然後沿著那片白皙,一路向上。
池恩與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口幹舌燥。
手上卻根本停不下來。
且越來越貪婪。
光是遊走已經不夠了。
忍不住加大力氣。
直到握住那一截纖細的腰肢。
掌心之下,蕾絲邊緣燙的他手心出汗。
“叢淺,叢淺……”
池恩與簡直天人交戰。
又想快些把人叫醒,把她從李明霽身邊帶走。
又貪戀這份甜蜜,不想讓她快點醒來。
池恩與的手正要繼續放肆,叢淺忽然睜開了眼睛。
迷迷糊糊間,大概以為池恩與是李明霽。
嬌嗔地打了一下他手,“幹什麽……又來?”
聲音軟軟糯糯的。
說的更是讓池恩與麵紅耳赤的話。
簡直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大概是覺察出了什麽不對勁,叢淺又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頓時吃了一驚,“池恩與?!”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怎麽回事?
池恩與怎麽會在這裏?!
叢淺猛地坐了起來。
動作幅度太大,睡衣肩帶瞬間滑落。
池恩與微微睜大了眼睛。
看了一眼,立刻低下了頭。
然後又忍不住抬起頭。
叢淺啪的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看什麽看?!給我起開!”
叢淺的話落在池恩與的耳朵裏,向來都是命令。
池恩與立刻站起了身。
叢淺穿好睡衣,起身披了個開衫,“你瘋了?!你來這裏幹什麽?”
他不是才剛在池家老宅答應了她,要聽她的話嗎?
怎麽扭頭就闖進了這裏?
見她生氣,池恩與連忙解釋,“不是我要來的,是我哥,我哥在外麵跟李明霽打起來了,他讓我進來帶你走。”
“什麽?!”
叢淺吃了一驚,“延洲也來了?”
池恩與點頭,“就在外麵,都已經打了半天了。”
叢淺立刻往外走。
池恩與也跟了過去。
樓道裏,拳打腳踢聲,咒罵聲不絕於耳。
“都給我住手!”叢淺大喊一聲。
池延洲抬起頭來,果然看到了叢淺。
這麽長時間以來,他終於再次見到了叢淺。
整個人又酸又澀,心髒一陣抽痛,“淺淺……”
李明霽趁他怔住的空檔,一拳打到了他臉上。
他算是明白池延洲之前為什麽會那麽生氣了。
聽別人當著他的麵叫“淺淺”,的確讓人心頭火起。
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池延洲嘴角立刻流出血來。
叢淺連忙上前,“延洲,你沒事吧?”
語氣裏滿是關切。
池延洲又驚又喜,一把拉住了她手臂,“我沒事……”
李明霽一臉錯愕地望向叢淺,“淺淺……”
她剛才,是在關心池延洲嗎?
那他呢?
明明他纔是傷的最重的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