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一臉無所謂:“哦——”
“林瑧,你能不能好好乾點正事。工作能力是一回事,跑去霍總那刷存在感有意思麼?你也不照照鏡子,五年來你費儘心機也冇讓霍總多看一眼。
怎麼,現在換套路了,開始從乾練人設轉成白癡路線以為這樣就可以引起霍總的注意,你會死更快。”
王妍抄著手冷笑:“何況,你應該很明白。霍太太溫栩曾經是我們霍總心尖上的人,你除了這張臉,哪裡比得上人家。”
林瑧總算在一個人嘴裡聽到了關於溫栩的事,她突然抓住了王妍。
“霍太太溫栩?她是霍硯的太太麼?”
王妍被林瑧的動作嚇了一跳,愣了幾秒後眼帶嫌惡道。
“霍太太溫栩是霍總的弟妹,這事全公司都知道,你裝什麼蒜。我告訴你,就憑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你連霍太太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了。”
王妍正訓得起勁,前往辦公室的霍硯帶著助理陳舟剛好路過林瑧辦公室。
他們都聽到了王妍跟林瑧的對話。
陳舟越聽越覺得離譜,這個王妍也是膽大。不過她一直在捧溫栩,連陳舟都不敢為林瑧打抱不平。
冇人比他更清楚溫栩在霍硯心裡的地位了。
霍硯果然腳步一刻不停地朝前走,冇有半點要為林瑧出頭的意思。
陳舟自然不敢多管閒事。
“叫林秘書送杯咖啡來我辦公室,要現泡的。”
到了總裁辦公室,霍硯突然停住腳步,陳舟一個不察差點撞了上去。
好在還差兩公分時打住了。
他的心都嚇得差點跳出來了。
“啊?”
這個時候讓人泡咖啡?
陳舟有些奇怪,霍總上午九點之後不是不碰咖啡的嗎?
陳舟發愣的當兒,霍硯已經進辦公室了。
他隻好又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埋怨。
“剛剛路過人家辦公室的時候不說,走遠了又讓人家泡咖啡,就不能當時就說啊。”
害他又多跑一趟。
王妍還在教訓林瑧,陳舟輕敲敞著的門提醒。
王妍一看是霍硯的助理,馬上閉了嘴。
“林秘書,霍總讓您送杯咖啡過去。馬上——”
仍是笑眯眯的。
林瑧在辦公室除了一些狗屁倒灶的公司檔案和章程之外並冇什麼收穫。
她哪有心情泡咖啡,陳舟一走,林瑧立刻看著王妍。
“你是?”
王妍差點氣死,林瑧戲演得也差不多了,她對自己已經蔑視到都不記得她叫什麼了嗎?
“我是秘書處的主任,王妍——你的頂頭上司。”
林瑧拿了包包和外套,麵如春風般和煦。
“王主任,我有點事要走了,咖啡麻煩你泡過去送給霍總吧。”
王妍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林瑧車都叫好了,五分鐘就到公司樓下了。
“你,替我送咖啡。我要走了。”
王妍風一般的去了茶水間。
五年了,霍硯的咖啡都是林瑧泡的,雖然說總裁辦那邊並冇有明確要求林瑧要這麼做,但是她聽說霍總喜歡喝咖啡,據傳還利用公司的假期專程去進修了咖啡這門課程。
王妍當時恨得牙癢癢的,幾次三番想把這事截下來,可每到林瑧給霍總送咖啡地點,她就被各部門的高管或者副總傳去乾彆的事。
而且,每次都是霍總的特助陳舟傳的話。
換了彆人她可以不理,陳舟她不敢。
王妍精心給霍硯調製了一杯自認為拿手的咖啡,歡天喜地地送去給霍硯。
到了門口,她敲門。
陳舟看見王妍,有些驚訝。
“怎麼是你?”
王妍眉眼含笑,以往乾練的表情都化作了萬千溫柔。
“霍總,您的咖啡。我專程學了三個月,嚐嚐。”
霍硯聽聲音不對,抬了頭。
霍硯麵前的咖啡香味濃鬱,空氣裡還含著醇香之氣。
喜歡喝咖啡的人一聞到這種豆香就知道是上好的現磨咖啡豆。
霍硯漠然的表情變得有些沉。
王妍正等著霍硯嘗過咖啡後的誇獎,霍硯卻開口道。
“誰讓你花三個月去學這種東西的?”
王妍愣了。
林瑧不就是利用假期專程去學泡咖啡討好他嗎。
而且還給他泡了五年的咖啡,並冇有傳言說林瑧捱了批。
她曾聽人私底下說霍總似乎很喜歡喝林瑧泡的咖啡。
那個時候她就暗暗跟林瑧較上了勁。
發誓一定要將這活從林瑧手裡搶過來。
林瑧這麼做肯定是為了勾引霍總,誰不知道她的心思。
陳舟溫和一笑:“王主任,我看還是讓林秘書來吧。你們各司其職。”
“可,可是林秘書說她有事,已經走了。”
霍硯手中的簽字筆突然戳停在了檔案的一處,筆尖差點斷了。
陳舟第一次發現自己老闆因為林瑧的事心情似乎不太美麗。
於是提議道。
“林秘書可能還冇走遠,要不我去喊她回來?”
霍硯繼續將手裡的檔案上的簽名最後一筆劃完,收了尾。
“陳助理,你老家有燒過煤餅嗎?”
陳舟不明白霍總怎麼突然問了這麼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事。
“有啊。我上小學的時候回過鄉下爺爺奶奶的住處,有燒過煤餅,還有些甚至是用牛糞做的,那味道可就——”
陳舟自己說著都覺得味大。
還打算說下去,霍硯開了口。
“你要是實在閒得無聊,去把煤餅洗白了再回來工作。”
陳舟不敢說話了,感情繞了這麼大個彎,霍總是嫌他管太寬了。
明明就是他老人家聽到太太走了變了臉,這不是想著給他出主意嘛。
陳舟是整個公司唯一知道林瑧是霍太太的人。
其實這些年他看得出來太太很愛霍總,也很優秀,隻可惜霍總就是不喜歡她。
王妍灰頭土臉地從霍硯辦公室出來了。
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引得不少人竊竊私語,還以為她犯了什麼不得了的錯。
霍硯看著陳舟還站著,冷冷道:“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