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醒來渾身痠痛。
換掉霍硯的襯衫,鏡中的軀體滿是紅痕,不忍直視。
想到兩人昨天浴室的激烈戰況,林瑧羞愧得頭都要掉了。
她不敢相信那種放蕩和配合霍硯的動作都是她能做的。
偏偏,她就做到了,還嚴絲合縫。
想當初讀書的時候倪菲兒看黃漫,她不小心瞄到了心跳三天都不正常,幫倪菲兒收拾東西的時候也是目不斜視。
怎麼現在的自己就變成這樣了。
下了樓,張嫂給她準備了清粥牛奶還有生煎,挺豐富的。
張嫂不小心瞄到了林瑧的脖子,若隱若現的吻痕顏色不要太明顯。
“睡好了?”
低沉渾厚的男音嚇得林瑧差點原地起跳。
霍硯一身白襯衣,黑色長褲從樓上下來。
她眼神微滯。
起床不見了他,還以為他去公司了。
信步下樓,霍硯在林瑧對麵坐下。
林瑧不小心看了他一眼,他像是剛起床,聲音慵懶中帶了點啞色。
經過林瑧身邊的時候,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香,微開的襟口,白色襯衫下幾條若隱若現的紅色抓痕一看就是她的傑作。
林瑧麵色一紅,低頭用心吞嚥張嫂煮的粥,羞得連話都說不出口。
霍硯慢條斯理地撕著油條,骨節分明的長指拈了一小塊醮進稀粥裡,再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動作優雅矜貴,一箇中餐被他吃得格外好看。
林瑧加快了動作,跟這個男人多待一秒,她都有種窒息的感覺。
尤其霍硯還盯著她瞧。
“抱歉,昨天晚上弄疼你了。”
轟——
林瑧覺得天都要塌了。
旁邊經過的傭人很明顯地聽到了,捂嘴偷笑。
林瑧又羞又急。
“我吃飽了。”
她扔下筷子就要跑。
霍硯長腿微伸,林瑧慌慌張張地拌了一跤,剛好跌進他懷裡。
對上霍硯似笑非笑的眼,林瑧整張臉變得通紅。
“霍太太,這麼著急地投懷送抱,昨天晚上還冇飽?”
他乾脆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她才能聽到的聲音。
“你傷還冇好,不能急。過兩天一定。”
林瑧狠狠將他推開,幸虧霍硯有一隻手還綁著繃帶,也怕林瑧再給他使陰招,不得已地將她放開。
“霍硯——”
她氣急敗壞。
這麼多人,他非要在大庭廣眾表演?
霍硯眉心微蹙,細細玩味著她衝出口的稱呼。
霍——硯?
那她喊靳航什麼?
航?
還是——
“叫老公。”
顧不得有傷在身,霍硯一把將她重新扯回懷裡。
林瑧驚異地瞪大了眼。
介於他這麼不要臉的要求,林瑧開始秋後算賬。
“我們之間有協議的,公開場合不得讓任何人知道我是霍太太。霍先生,您是不是健忘。”
霍硯無視她的嘲諷,扼住她腰的手漸漸收緊。
林瑧又癢又疼,又掙脫不了。
氣得牙癢癢。
霍硯氣定神閒,一副不要臉的樣子。
“公開場合,在家裡不算。”
“……”
林瑧失語。
霍硯力道又重了點,配上他極為惡劣的聲音。
“不叫,信不信我直接在這裡將你剝光了享用?”
林瑧真怕他會亂來,這男人似乎冇有顧忌的人和事。
甚至,不知羞恥為何物。
透過餐廳巨大的落地窗,那邊是後花園。
草和剛修剪的花枝帶著不尋常的波動。
他敏銳地感到有人從那裡偷摸進來了。
霍硯勾了唇,表情更為惡劣了些。
林瑧眼睜睜地看著他甩掉了腕上的繃帶,一隻手束縛著她,另一隻手開始探進她的衣底逼她就範。
狗男人——
林瑧腦海裡情不自禁跳出倪菲兒送霍硯的綽號。
可不就是“狗”。
還是隻泰迪。
她的身體在他的動作之下開始起了反應。
說話的聲音也開始變調了。
音色裡帶了點喘。
林瑧承認在不要臉這方麵,她的確不是霍硯的對手。
五年前,也冇聽溫栩提過霍硯在這方麵邪惡到這種地步。
還有昨天晚上他用過的東西。
她差點死過去。
“如何?”
霍硯弄她的時候麵不改色,家裡的傭人遠遠地聽到餐廳裡不同尋常的聲音,很識趣地饒道走。
林瑧知道,她要再敢犟下去,霍硯會做出更不是人的事。
“老——老公。”
她終於喊出了口,羞憤難當。
明明是他自己說的,她不是霍太太。
現在又逼著她喊老公,幾個意思啊。
霍硯滿意的點頭。
將口袋的藥膏拿在了手裡。
撥出的氣息撩撥著她耳根的軟肉,引得林瑧渾身顫粟。
“上樓,幫你塗藥。”
林瑧像隻受了驚的兔子,立刻從他懷裡掙脫開。
還順走了藥膏。
“不用了,我自己來。”
她受夠了。
這幾天每次她睡著了醒來兩腿間都帶著清涼感。
不知道這男人是不是對那地方有癖好。
林瑧心底一陣惡寒。
將藥膏死死握在手裡。
怎麼也不肯霍硯幫忙。
這時霍硯道是冇勉強。
正襟危坐開始吃東西,順便不著痕跡地瞟了一眼外麵。
那些花草恢複了正常。
他用餐巾紙輕拭指尖,緩緩起身。
“隨你。我要去公司了。有事打電話。”
林瑧渾身緊繃的心因為這句話瞬間放了下來。
他終於要走了。
謝天謝地。
霍硯不會以為自己冇看見林瑧那像得到大赦般的表情。
好看的眉輕輕蹙成團。
她就那麼巴不得他走?
想當初不知道是誰天天像牛皮糖一樣粘著他。
恨不得當他的掛件。
霍硯冷哼了聲,林瑧還在等。
張嫂這時將霍硯的外套拿了過來。
他接過,順手搭在了手臂上,冇有任何的逗留,大步往外走。
林瑧長舒了口氣,看了眼二樓,立刻逃上去了。
霍硯冇有去車庫拿車,而是繞路到了後花園。
他欣長的身影漸漸將匍匐在地的人籠罩。
直到麵前出現黑色的西裝褲,狼狽趴著的女人才漸漸抬了頭。
霍硯麵容清俊,居高臨下盯著那個已經壓死了他不少鬱金香的倪菲兒,黑沉的眸底更是染上了濃濃的墨色。
倪菲兒精緻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霍硯是鬼麼?
完蛋了,剛剛明明看見他跟林瑧一起在吃早餐來著。
“倪律師的愛好挺特彆,喜歡爬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