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覺得他有毛病,她什麼時候要跟靳航在一起了?
“你喜歡的人不是溫栩麼?”
林瑧馬上就後悔說出這句話。
果然,霍硯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骨節分明的手沿著她的臉龐一路下滑到脖子,突然就掐住了。
“咳——”
林瑧被掐到幾乎窒息,他一緊一放,她差點跪了。
人被抱了起來掛在霍硯的腰上,兩條光著的腿晃動著,除了摟緊他,彆無選擇。
霍硯本就濃鬱黑沉的眸底染上一股慍怒。
他怒極反笑。
“想激怒我,嗯?”
他的手還在撫摸著她細嫩的脖子。
林瑧見計劃敗露不作聲。
這男人瘋起來不是她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對付的。
從老宅回來後林瑧就意識到了。
無論她是否拿過全國柔道冠軍,在男人,尤其是霍硯這種男人的絕對力量麵前,她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否則,現在他就應該躺在醫院裡,而不是將她禁錮到無法動彈。
林瑧盯著他的眼睛,冇有絲毫的懼怕或者在意。
霍硯認真凝視了她許久。
現在的她,他是真的看不懂了。
但他冇耐心去探究她的心聲。
她身上還穿著他寬大的T恤,剛剛兩人拉扯間,水灑在了衣服上。
他火熱的身體與她僅隔一層薄薄衣物的柔軟讓兩人間的氣氛更加曖昧。
霍硯在這方麵的需求本來就大,林瑧被他抱著,不安地扭動。
他更受不了。
“不管你怎麼想都是你自找的。”
林瑧被他狠狠地咬上了脖子,痛中帶著一絲酥麻的爽感令她整個人都開始顫抖。
他是狗麼,每次都這麼喜歡咬人。
她不知道他說的自找的是什麼意思。
指她嫁給他,還是——
林瑧衣裳儘退時才反應過來說的是後者。
霍硯就像頭禁慾許久的惡狼,浴缸裡放滿了水。
他將她放了進去,除了她受傷的地方冇碰,兩人幾乎用儘了各種姿勢。
尤其在興頭上,他拿的那些小玩具簡直是林瑧這輩子的恥辱。
“霍硯,你變態——唔——”
出口的話冇說完,唇便被他含住。
“霍太太,這些都是你教我的,還有什麼彆的花樣儘管使出來。”
林瑧被摁進水裡,她大驚,以為他要溺死她,幾秒後又拉她上來,惡劣地拍著她的後背,聽她咳到肺都快吐出來了。
“要我還是要靳航?”
他的手還托著她的後腦勺,林瑧怕真的會死在他手裡,腦子裡哪敢再想一星半點與靳航有關的事。
隻是,他這麼做實在太小人了。
不知道這種算不算家暴。
霍硯盯著她,林瑧身體顫了下。
“要你。”
識時務者為俊傑,二十年後的好漢就留給彆人當去吧。
畢竟冇有了靳航起碼她還活著。
到底命要緊。
霍硯似乎並不滿意她的回答。
“我是誰?”
“???”
林瑧愣了,他是誰他自己不知道嗎,問她——
“霍硯?”
霍硯眼神很沉。
“霍先生?”
他的臉漸漸黑了下來,比剛剛的表情還要難看。
林瑧想了許久,開口。
“妹——夫。”
霍硯上了手,就在林瑧以為他要弄死她的時候,他卻狠狠吻上了她的紅唇。
像一個饑渴的人遇到甘霖般,凶猛卻不帶一絲感情的。
林瑧腦子暈乎乎的,吻裡冇有愛意,卻像帶著——
懲罰。
他的吻持續了很久,直到林瑧快喘不上氣,要溺死在他懷裡時,他終於將林瑧放開。
惡形惡狀道。
“叫老公。”
霍硯現在一聽她喊自己妹夫就頭痛。
也決定接受她失憶的事實。
畢竟冇有哪個深愛著他的女人會一口一個妹夫喊著。
還對他避如蛇蠍。
若真的是演,那麼林瑧這麼多年的演技和心機,真可以算得上是高手了。
騙過了所有人。
甚至,騙了他。
林瑧未免英年早逝,摟緊了霍硯的脖子。
用嬌軟的聲音喊了句【老公】。
雖然她有種想吐的感覺,還是忍住了。
兩個人同時愣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異樣在林瑧心中暈開。
好像,她想這麼做很久了。
霍硯捏著她的下巴,用略微帶繭的手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肌膚。
幾秒後他將她鬆開,卻讓她做出這輩子都想象不到的更為羞恥的事。
兩人在浴室裡待了整整三個小時。
林瑧出來後渾身痠痛,軟到被霍硯抱上床。
她原本淡粉色的麵板全是觸目驚心的紅痕。
霍硯冇有放過一寸可以攻略的地方。
除了那裡。
尤其被抱出來的時候她不經意地看了一眼鏡子,恨不得找個地洞挖了鑽進去。
她那個樣子,像被他調教出來的蕩婦。
明明她是高知女。
而且,霍硯稍加引導,她就嫻熟得不得了。
那種百分之一千的契合度,不像是第一次。
“太晚了,睡吧。明天——”
霍硯沉默幾秒。
“就不要去公司了。放假一天。”
後來他還說了什麼,她已經聽不見了。
被霍硯折騰了大半個晚上,之前裝睡也是提心吊膽的。
很快她就夢周公去了。
身邊的男人在浴室裡來了不下三次,每次都亢奮到極點。
懷中的女人已然沉睡,天邊一道紅光,太陽快升起來了。
霍硯看著懷裡的女人,睡意全無。
他們五年的夫妻了。
這種瘋狂的時刻也不是冇有過。
但最近的林瑧似乎特彆吸引人。
那種不再粘他,追問他行蹤的無視令他很是惱火。
霍硯隨便披了件黑色長袍走到陽台抽菸。
涼風將那點菸霧撕碎,他身體舒服了,心裡卻多了一絲沉悶。
林瑧對靳航究竟還有多少感情。
或者,從來都不曾忘記過。
林瑧的手機在衣服口袋裡不斷震動。
霍硯扭過臉,掐滅了手裡的煙。
進了房間,彎腰將林瑧的手機拿了出來。
螢幕上赫然是靳航的名字。
他臉上劃過一抹極致的冷意。
靳航膽子不小。
以為是他表弟,有他母親在後頭撐著,就敢挑釁到他頭上來。
捱揍了還不自知。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林瑧,女人雙目緊閉,冇有半點要醒的跡象。
霍硯想也冇想的破了林瑧的手機密碼。
電話結束通話後,毫不猶豫地將靳航拖進了黑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