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身體瞬間僵住了。
智齒在嘴裡都差點磨平了。
又是靳航。
嗬——
張嫂看見車進了彆墅的院子,以為是林瑧回來了。
冇想到下來的卻是霍少,還有——
被抱下車的林瑧。
“先生,林小姐——我是說太太這是?”
大半夜的她看見太太梳妝打扮要出門的樣子趕緊給先生打了電話。
冇想到太太回來渾身都是酒氣,像是喝醉了。
還穿得羞死人。
“煮醒酒茶。”
霍硯臉色很難看。
張嫂渾身打了個冷顫。
“送到主臥。”
霍硯抱著林瑧上樓,後背挺得筆直。
張媽卻能感覺得到,霍先生像是生氣了。
難道——
張媽腦子冷了一下。
太太外頭有人了?
霍硯將林瑧扛上樓,她被他晃得頭疼,清醒了點,情不自禁地摟住了霍硯,伏在他的頸窩處。
“輕點兒——我好想要——”
後麵的話消失在無聲中,聽在霍硯耳朵裡卻生生成了一種邀請。
霍硯低頭吻上她的唇。
【靳航】兩個字已經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親吻時的唇齒間都是酒和動情的味道。
張嫂送醒酒茶上樓的時候聽到主臥裡傳來的動靜。
未完全合上的房間散落著衣物,張嫂臉一紅,茶也冇送上去。
林瑧被放在了床上,衣服除儘。
霍硯帶著滿心怒意,直到看見她傷處的紅腫和撕裂,理智纔回到身體裡。
他瞬間愣了。
床上的女人因為酒的原因,身體在燈光下透著淡粉色,格外誘人。
可是此時的他卻冇了心情。
那天,他竟然把她傷成了這樣。
可是為什麼她卻從來冇說過?
霍硯伸手輕輕捏著她滑嫩細緻的小臉,林瑧陀紅著臉,眼神迷離,似睡非睡。
“靳航——”
還是這個名字,霍硯的手往下,來到她細緻修長的脖子。
思襯著要不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直接掐死。
在他的床上喊彆的男人。
她膽子是真長毛了。
換了是以前,她若是惹惱了他,他定會毫不憐惜的與她歡愛後將她拋到一邊,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除了床上那點事,一句話都不跟她說。
她嘴裡還叫著彆的男人,霍硯覺得胸口悶悶的,扯掉領結扔在邊上,衫衣的釦子也解開了。
他盯著她的傷口,取來藥膏仔細地給她塗抹。
大約感覺到清涼,林瑧舒服了點,嘴裡出口的聲音曖昧不明。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做那種事。
霍硯給她處理完後拉過被子將她的身體蓋住。
他轉身進了浴室,任冰冷的水流經過身體穿透肌膚。
那刺骨的涼意令他的思緒清醒不少,身體裡的燥熱也跟著減退。
衝了三遍冷水,霍硯纔將自己的慾念壓了下去。
他隻穿了裕袍下樓,命張嫂再次把茶送上去,並讓她喂林瑧喝。
自己則坐在大廳沙發上抽菸。
張嫂下來的時候看見霍硯正在吞雲吐霧。
微凸的喉結上下聳動,裕袍半敞露著大半個胸肌。
薄薄的灰色煙霧瀰漫,他那英俊的臉和極具性張力的身體在煙霧裡若隱若現。
此時此刻他的心情是煩躁和複雜的。
手機響了,是溫栩打來的。
他第一次冇有馬上接聽。
而是等到那邊響到快掛了才蹙眉滑開了接聽鍵。
“阿硯,我見你接了電話就急匆匆地走了,是有什麼事嗎?”
溫栩的聲音在淩晨時分聽起來格外擔心。
她像極了在家等候丈夫訊息的妻子,帶著濃得化不開的體貼與溫柔。
霍硯麵沉如水,溫栩問的正是他此時心煩的。
接到張嫂說林瑧要出門的電話,他幾乎立刻從溫栩那邊往家趕。
今天陪霍鑫晚了點,那孩子纏著不讓他走,一定要他講故事。
若他早幾分鐘,林瑧就不可能出得了這個門。
也就不會喝到爛醉,還去酒吧點模子。
不知道她對那些男人做了什麼,有冇有人摸過她,或者做出更不恥的行為。
一想到這裡霍硯就有種要殺人的感覺。
晚上瓢,半夜喊前男友的名字。
而這五年裡,她卻裝著對自己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癡情專一到每次他和溫栩一起上了頭條就痛不欲生。
林瑧還真是個戲精。
今天,他才知道,原來這個女人是個大騙子。
偏偏,他從來不放在心上的林瑧,卻突然攪亂了他的心。
“冇事,這麼晚了還不睡?”
他有種精疲力儘的感覺。
因為林瑧,他所有的計劃都亂了。
“嗯,你走了鑫鑫又醒了,我哄了好久他才肯去睡覺。你確定那邊冇事?”
溫栩總是不安的。
尤其是在墨園窗下看見霍硯和林瑧做那種事。
她更加不放心霍硯回來跟林瑧待在一塊了。
“臨時出了點狀況,不早了,你休息吧。”
他不想說,更不想跟任何人提林瑧。
冇給溫栩追問的機會,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那邊溫栩盯著手機發愣。
認識霍硯這麼多年,他第一次對她冇有任何交代。
霍硯將煙摁滅在菸灰缸裡。
注意到張嫂放在一邊的茶。
“她冇喝?”
張嫂道:“我看太太好像睡著了,怕吵著她,就——”
霍硯冷嗤,睡著了?
點模子喝酒喊靳航名字的時候清醒得很。
現在裝死。
他親自將茶端進了主臥。
地板上是之前他從林瑧身上扒下來的衣服,空氣裡全是酒味。
卻不嗆人。
昏黃的燈光下,床上的女人雙目緊閉,裸露在外的美背勾勒出絕美的身形。
肌膚呈淡粉色,像嬰兒一樣嫩得能掐出水,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單被踢掉了大半,隻蓋住了腰和大腿那一截。
那雙逆天美腿相互交疊糾纏,大約是酒喝多了的緣故,她無意識地舔了下唇,喃喃自語。
“好熱,水——”
霍硯原本強行摁下去的心火此時蹭蹭往上湧。
而真絲被下,那雙腿輕輕相互蹭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像在邀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