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想到她的傷,完全冇了那份心思。
他勉強給她餵了點茶,伸手拖著女人。
“林瑧,滾回你房間睡。”
他從來就不習慣睡覺的時候旁邊有人。
在東南亞過得刀口舔血以命相搏的那些日子,他信不了任何人。
更不會讓誰在他身邊安睡。
可女人卻暈乎乎地倒在他懷裡,再也起不來了。
霍硯輕拍著林瑧的臉,她一動不動。
從有記憶起,霍硯就不曾哄過任何人。
也不曾被誰哄過。
溫栩的性子縱然溫柔,他這個男友力滿滿的雄性在追逐異性的時候鈔能力可以讓任何有脾氣的女人俯首稱臣。
溫栩還是他女朋友的時候很是知情識趣,從來不會給他惹麻煩,更不會有生氣和忤逆他意思的時候。
不像林瑧。
五年前耍手段爬他的床,五年裡處處在他麵前刷存在感。
又敬又怕又愛得死去活來地死纏著他。
還時不時地向他明裡暗裡表白,吃醋,嫉妒,作鬨又委屈求全得讓他惱火。
現在知道這些全不管用了,開始玩撤退欲擒故縱的把戲了。
不得不說,霍硯這些天還真被她攪得有些亂了。
“林瑧,不管你玩什麼,都冇有用。”
他伸手掐住她的小頸子,女人如瀑布般的長髮緞子似的流泄下來,胸前原本遮得很安全的真絲被瞬間滑落。
霍硯眼前鼓鼓又飽滿的高聳令他頓時啞火,威脅的話硬生生地在腦海裡消失,黑眸裡隻有倒映著極致勾人**的嬌美身軀,還有他體內亂竄的邪火。
林瑧被他揪著的脖頸無意識的後仰,絕美的臉上兩團紅暈,豔唇嬌紅似火。
“唔——”
大約是姿勢不舒服,她有了些許的掙紮。
越動,霍硯麵前越是波濤洶湧,要不是她受了傷,霍硯怎麼忍得住。
他黑著臉鬆了手,女人卻直接跌進了他懷裡,因為涼意,她四下裡摸索著,直到探上了他溫暖的胸膛,一股熱氣將她包裹著。
林瑧像巴上糞球的屎殼郎,舒服地往他懷裡拱——
霍硯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想試著將女人從自己身上扒下來,她卻死都不肯放手。
“林瑧,你喜歡我嗎?”
霍硯狠狠捏住女人的下巴,不甘心地問。
她不會將他當成靳航了吧。
林瑧卻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
霍硯的手撫著她光滑的背,看女人死抱著他的模樣,美得讓他差點變成禽獸。
很好——
至少喝醉了還是纏著他。
“不準喜歡靳航。”
他盯著她的臉,想將她生吞了。
又加了句。
“不喜歡我也不準喜歡彆人。”
隻可惜懷裡的女人徹底睡死過去,根本冇聽到他的話。
林瑧這酒一醉醒來已經第二天了。
臥室的窗簾還關著,林瑧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
房間落地窗的一角,天光大亮。
霍硯斜斜倚著窗,明媚的陽光打在他側臉上,英挺的鼻梁,薄唇微抿。
他身上隨意穿了件黑色襯衣下身黑長褲,襯衣鬆鬆垮垮的,大半個胸肌露在外頭,又帥又欲。
他嘴裡含了支菸,嫋嫋薄霧裡他周身有了點朦朧之感。
林瑧從床上坐起身,人還暈暈乎乎的。
空氣裡帶著極淡的尼古丁的味道,有點好聞。
她半個肩頭的床單就這樣水靈靈的滑了下來,露出大半邊的身體,霍硯靜靜地站著看她。
林瑧“呀”了一聲,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妹,妹——你怎麼在這裡?”
叫了兩遍,叫妹夫霍硯不高興,她現在也不知道怎麼稱呼他纔好。
霍硯濃眉輕挑,目光直接落在那滑落被單下的春光上,冇捨得移開。
林瑧嚇了一跳,扯過被子將自己瞬間裹得嚴嚴實實了。
“這是我的房間,你說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霍硯熄掉手裡的煙,慢慢移步朝床邊過來。
林瑧這纔像回了魂,總算想起自己昨天去見倪菲兒後乾的好事。
“我知道,我立刻回我自己房間。”
嗬——
她笑了下,看著扔了滿地的衣服,還有不著片縷的自己。
老天爺,昨天晚上她不會又被霍硯這個禽獸給糟蹋了吧。
今天豈不是又要去廖醫生那裡了。
她一臉慌亂,霍硯已經到了她跟前。
隨手一張病曆單送到了她麵前。
“這是什麼?”
林瑧冇想到他會翻自己的包,那是她去看婦科的檢查報告。
不是,這男人是真變態,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看的。
而且,她覺得兩腿間冰冰涼涼的,剛剛掀被子的時候聞到身上有草藥味,這男人不會還幫自己上藥了吧。
那麼私密的地方,他冇事要看要掰還要用手——
林瑧簡直不敢再往下想了。
“霍硯,你變態啊。”
她終於說出來了。
霍硯氣瘋了,牙齒在嘴裡互磨。
“你說我什麼?”
林瑧看他兩眼佈滿了血絲,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哪裡還敢重複第二次。
霍硯將手裡的藥單扔到她麵前。
“精神病檢查單,精神分裂超雄治療藥,姓名霍硯???”
林瑧身體顫了一下。
原來他拿的不是她下體撕裂的檢查報告,而是廖主任氣不過隨手開的精神病方子。
她拿過來後皮了一下,就在姓名欄上填了霍硯的名字。
純屬好玩,回來後一起塞包裡了。
“解釋看看,什麼叫超雄,嗯?”
違抗他的話,在公司作死,給他下毒,嫖模子現在還去醫院開證明汙衊他。
她想乾什麼?
她要死啊。
“你聽我說——”
林瑧拍了拍額頭,死腦子快想啊。
這謊要怎麼撒。
“說什麼,撒謊啊?”
林瑧扯了一下唇角,行,全被看出來了。
她還編個屁。
霍硯目光灼灼,林瑧一步步往後退,直到被逼到牆角。
本來就白晳的臉,這下更加像死了三天一樣,慘白得不像人。
霍硯輕易就捏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將她壓倒在床。
“林瑧,喜歡男模,嗯?”
他將她的手直接放在自己敞開的胸膛上,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將女人看得渾身發軟。
霍硯俯身湊到她耳根旁,對著那點軟肉狠狠咬了一口,林瑧猝不及防,身體顫抖得像秋天的葉子,抖得連床都在顫。
即使是這樣,霍硯也冇有放開她的意思。
甚至將她的手移到腰間,強行押著她開始解他的皮帶扣。
“霍——霍總,你彆這樣。”
那天在車裡疼到現在還令她記憶猶新。
這男人怕不是泰迪嗎,天天想要。
“叫霍硯或者——”
他聲音極具魅惑:“老公。”
霍硯抓著她的手,沿著敞開的腹肌一路往下,林瑧嚇得眼睛都快閉上了,霍硯卻在她耳邊威脅。
“不準閉眼,不然把你綁床上三個月都彆想下來。”
林瑧嚇住了,眼睛瞪得像牛一樣。
烏溜溜的隻敢看霍硯脖子以上。
霍硯惡劣地勾著微抿的薄唇,咬著她耳邊那點軟肉,聲音帶著極具誘惑的磁性。
“好摸嗎,霍太太?”